第5章

“是，夫君。”
从那一刻起，我的复仇，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五章
宫宴之后，京城里关于裴渊的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四处纷飞。
“听说了吗？裴将军那个青梅竹马，是他自己杀的！”
“我的天！真的假的？为什么啊？”
“谁知道呢，都说是嫌人家出身低，挡了他的青云路呗！”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那么深情的一个人……”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我的“姐妹们”的功劳。
她们去娘家省亲，去寺庙上香，去相熟的府上串门，总会“不经意”地，将那晚听到的“秘密”透露出去。
一传十，十传百。
裴渊“冷血无情，为前途扼杀挚爱”的名声，就这么传开了。
裴渊大发雷霆。
他在书房里砸了一整套他最喜欢的青瓷茶具。
书房外跪了一地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
我端着一碗刚炖好的莲子羹，款款走了进去。
“将军，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我将莲子羹放在桌上，蹲下身，准备去收拾地上的碎片。
“滚出去！”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冲我低吼。
我手一抖，瓷片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瞬间涌了出来。
我没有喊疼，只是默默地将受伤的手指**嘴里，然后继续去捡拾碎片。
我的顺从和沉默，似乎让他胸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要将我凌迟。
“是不是你？”
我抬起头，一脸茫然：“将军在说什么？”
“这些流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他一步步向我逼近，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
我害怕地向后缩了缩，摇着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夫君，我没有……我怎么敢……那晚您吩咐过，我连院门都没出过半步，府里的下人我都一个个敲打过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恐惧。
“不是你，那是谁？”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裴府是铁桶一块，若不是你这个主母授意，谁敢出去乱嚼舌根！”
疼。
钻心的疼。
但我不能喊。
我只是流着眼泪，不停地摇头。
“我真的没有，夫君，你要相信我……我一心只为您着想，怎么会做这种害您的事……”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他的手背上。
滚烫。
裴渊的动作，有了一丝迟疑。
他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看着我眼中的惊恐和无助，似乎有些动摇了。
我这个妻子，一向温顺得像只兔子，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算计到他头上。
他慢慢松开了手。
我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狰狞的红痕。
“最好不是你。”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坐回了太师椅上，闭上眼，**发痛的眉心。
我知道，这一关，我暂时过了。
我忍着手腕的剧痛，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端着托盘，低着头准备退出去。
走到门口时，我听到他疲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陛下那边，递了话来，让我好自为之。”他没有睁眼，声音里满是烦躁，“三皇子今天在朝上，参了我一本，说我德行有亏，不配执掌兵权。”
我心中冷笑。
这么快就来了。
柳如烟这颗棋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三皇子是所有皇子中野心最大的一个，一直视手握兵权的裴渊为眼中钉。
如今抓到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那……那怎么办？”我怯生生地问。
“怎么办？”裴渊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他以为抓到我一个把柄，就能动摇我的根基？痴心妄想。”
他的自信，一如既往地令人讨厌。
“过几日，是我生辰。你，去准备一下，在府里办个宴。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我裴渊，不是几句流言就能**的。”
我心中一动。
机会来了。
我低眉顺眼地应下：“是，夫君。”
退出书房，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抬起被他捏红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裴渊啊裴渊。
你以为这是一场小小的风波。
你不知道，这是我为你准备的，通往地狱的序曲。
你的生辰宴，我会为你送上一份，你绝对意想不到的“大礼”。
第六章
为了裴渊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