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倒过多少杯难喝的咖啡，帮你扔过多少丢人的破烂，你什么时候感谢过我？"
"现在倒好，反过来敲我竹杠！"
我坐在工位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表演。
上一世这一幕我已经看过一遍了。
方婉清这个人有个本事，不管她做了什么，最后永远是她在哭、别人在道歉。
她的眼泪比任何语言都管用。
果然，不到三十秒，周围已经有人坐不住了。
和我同组的张蕊第一个开口。
"若晚，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大家都是同事，婉清也是一番好心。"
另一个同事跟着附和。
"就是，人家帮你打扫都打扫出错了？你这也太记仇了吧。"
"一万五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方婉清被这些话一衬，哭得更卖力了。
她抹着泪，可怜巴巴地冲我摇头。
"行了行了，若晚，你别生气了。"
"算我多管闲事。"
"以后你爱堆什么堆什么，我再也不管了。"
我把捡起来的那几片碎纸推到她面前。
"管我？你连我的方案都撕了，你这叫管我？"
"你不经过我的同意，私自销毁我的工作成果，这跟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没有区别。"
"我没直接报警，已经给你留了面子。"
这句话出来，安静了两秒。
但很快更多人加入了讨伐的队伍。
"林若晚，你说什么呢？报警？至于吗？"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婉清都道歉了你还揪着不放？"
"我看你就是想趁机讹人！"
方婉清哭得打嗝，拿纸巾按着眼角，还不忘小声嘟囔了一句。
"若晚，我知道你家里情况不太好，从小也没人教你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
"但你不能因为自己过得不好，就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好一个"家里情况不太好"。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表面上在替我开脱，实际上是告诉所有人，我是个没教养的人。
"方婉清，我再说最后一遍。"
"一万五，你赔不赔？"
"不赔就报警，你选。"
我拿出手机，调出拨号界面。
方婉清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疯了？"
"在公司里报警？你考虑过影响吗？"
"你考虑过明轩哥怎么想吗？"
我甩开她的手。
"我做什么，不需要考虑你口中的明轩哥。"
"你现在只需要考虑一件事。"
"赔钱，还是***。"
第三章
电话刚拨出去一个数字，方婉清旁边的苏小曼就坐不住了。
苏小曼是方婉清的室友，也是她在公司最忠实的跟班。
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方婉清不方便做的事，苏小曼替她做，方婉清不方便说的话，苏小曼替她说。
此刻苏小曼从工位上站起来，挡在方婉清身前。
"林若晚，你有完没完？"
她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
"同事帮你整理工位你就闹成这样，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找茬的？"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谁？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苏小曼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涨红了脸，声音更大。
"婉清是我姐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而且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知道？你那五一方案，组里谁没看过？"
"做成那个样子，婉清不帮你撕了，到时候交上去被客户打回来，丢人的是你自己！"
方婉清在后面扯了扯苏小曼的袖子，小声说了句"算了算了"，表情却一点想算了的意思都没有。
我转头看向苏小曼。
"你看过我的方案？"
苏小曼一愣，随即拼命点头。
"看过啊，怎么了？"
"那方案的第三页写的什么？"
苏小曼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第一页的主题色用的什么？"
还是答不上来。
"连翻都没翻过，就别在这里替人说话。"
"更别说你根本没资格对我的工作成果做任何评价。"
苏小曼脸涨得通红，退了半步，又看向方婉清。
方婉清给了她一个眼神，苏小曼立马又壮了胆。
"反正婉清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不识好歹！"
"我看你就是嫉妒婉清被公司器重，你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