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撞到茶几，疼得倒吸凉气。
“你有病吧！你毁了我！”
她眼圈发红，声音发颤。
以前她只要这样，我就会心软。
可今天，我只觉得吵。
“毁你的，不是我。”
我把手机拿回来，屏幕还亮着那张生日合照。
“昨晚陪你吹蜡烛的人，才是主角。”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像被堵住了气。
“我们就是吃饭！”
“吃到凌晨七点？”
我淡淡看她，“挺辛苦。”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我既然出手，就不是靠猜。
这时，她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公司主管。
同事群。
闺蜜。
客户。
一连串消息跳出来，像催命符一样闪个不停。
她手忙脚乱按静音，越按越乱，额头开始冒汗。
我忽然想起刚结婚那年，她发烧四十度，我背着她跑医院，鞋都跑掉了一只。
那时候她搂着我脖子，说这辈子跟定我。
人说话，果然只管当时。
张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语气。
“你赶紧**，马上澄清，就说是误会。”
我抬眼看她。
“你在命令我？”
她一下噎住，脸色青白交替。
过了几秒，她声音软下来，伸手来碰我胳膊。
“景辉，你别闹大，好不好？我们回头再谈。”
我把手抽开。
“别碰。”
她僵在原地，眼里终于有了慌。
我站起身，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一夜没睡，我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反而清醒得可怕。
身后传来她压着火气的声音。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喝了一口水，转头看她。
“今天先看热搜。”
“明天，看你工作还在不在。”
“至于后天——”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点冷意。
“后天再说。”
张颖愣在那里，像第一次认识我。
而我也第一次发现。
原来不爱了以后，一个人的哭闹，真的很安静。
02
张颖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着手机，脸色忽青忽白。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这会儿像被抽走了骨头。屏幕不断亮起，她却不敢再看。
我把水杯放回桌上，转身进厨房，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
油锅滋啦作响，屋里弥漫着香味。
她站在门口，声音发紧。
“祝景辉，你别装没事人，我们先把事情处理了。”
我翻了个面，头也没抬。
“我在处理，先吃早饭。”
“你还有心情吃饭？”
“有啊。”我关火，把鸡蛋装盘，“忙了一夜，总得补补。”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
以前我们吵架，只要她提高音量，我就会先让一步。她习惯了这一套，以为今天也一样。
可人一旦醒了，就很难再装睡。
我端着盘子走到餐桌边坐下，慢条斯理切着鸡蛋。
张颖终于忍不住，把手机摔到沙发上。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要见客户？现在公司全知道了，我怎么去上班？”
我抬眼看她。
“昨晚去庆生前，你想过今天要见客户吗？”
她嘴角抽了下，立刻换了说法。
“那是正常社交！”
“凌晨四点的正常社交？”
我把叉子放下，“你这行业挺辛苦。”
她脸一下涨红，抬手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你非要这么说话？”
“我只是把时间念出来。”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明显，像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可她没动。
因为她知道，这次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拉住她哄。
沉默几秒后，她突然坐到椅子上，眼圈迅速红了。
眼泪说来就来。
这是她最熟练的本事。
“景辉，我承认昨晚不该骗你，可你也不能这样毁我啊。”
她低着头抽泣，肩膀轻轻发颤，语气委屈得像受害者。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去年我父亲住院那天。
我在医院守了一夜，给她发消息说想让她来陪我半小时。
她回我一句：忙着做方案，别闹。
那晚我一个人签字，一个人缴费，一个人守到天亮。
现在她哭得梨花带雨，我心里却连一点波澜都没有。
“毁你？”我笑了笑，“谁逼你去的？”
她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
“我是一时糊涂。”
“几年了，还叫一时？”
她表情一僵。
我起身走进书房，打开柜门，把一个文件袋拿出来。
张颖盯着我，明显慌了。
“你拿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