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别告诉苏师姐，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再像最初那般生涩。，傍晚才回洞府。，都会检查林默的修炼进度。，话不多，但句句切中要害。，苏清瑶刚离开洞府。，闭目修炼。，顺着口鼻和毛孔渗入体内。，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她的脚步沉稳规律，不会这样蹦蹦跳跳。。。，发间簪了一支白玉兰花钗。
眉眼灵动，嘴角噙着笑，像是来踏青的世家小姐。
“哟。”
柳若曦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歪头看着阵中的林默。
“还真在啊。”
林默心头一紧。
他连忙站起身，走出聚灵阵，低头行礼。
“柳师姐。”
“清瑶师姐不在，去内门议事厅了。”
“我知道。”
柳若曦摆摆手，迈步走进后院。
她绕着林默转了一圈。
目光从他的脸，到肩膀，再到手腕，像在审视一件稀罕物。
“你引气入体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林默后背微微发紧。
他不知道柳若曦看出了多少。
“是……苏师姐帮我疏通了经脉。”
“哦？”
柳若曦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
“清瑶师姐那个人，外冷内热，可从来不做没回报的事。”
“她帮你疏通经脉，图你什么？”
林默沉默片刻。
“图我做事勤快。”
柳若曦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
“勤快？”
“她洞府以前那个杂役，一天擦三遍地，端茶倒水从不含糊，也没见师姐多看一眼。”
“你光靠勤快，就能让她拿出聚气丹、布置聚灵阵？”
笑声停了。
柳若曦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她走近一步，仰头看着林默的眼睛。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让我猜猜。”
“你残缺灵根是假的？还是你有什么特殊体质？”
林默心脏猛地一缩。
面上却尽量保持平静。
“柳师姐说笑了，我确实是五灵根残缺，宗门测过三次，不会有错。”
“那清瑶师姐为什么偏偏选中你？”
柳若曦歪头，目光依旧钉在他脸上。
林默垂下眼帘。
“我也不知道。”
“也许……苏师姐只是一时兴起。”
“一时兴起？”
柳若曦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全是怀疑。
她没再追问。
转过身，走到聚灵阵边，蹲下身，指尖触碰阵纹。
“聚灵阵，内门核心弟子的待遇。”
“清瑶师姐对你还真舍得。”
林默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柳若曦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她回头看向林默，眼神里多了丝玩味。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去清瑶洞府，闻到了聚气丹的味道。”
“还有陌生男子的气息。”
林默手指微微蜷缩。
“苏师姐说，她帮山下杂役疏导气息。”
“对，她是这么说的。”
柳若曦点点头，嘴角翘起。
“可那个杂役，是你吧？”
林默喉咙发干，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柳若曦看他这副表情，忽然笑了。
笑声清脆，在安静的后院里回荡。
“别紧张，我又不会说出去。”
“清瑶师姐难得对一个人上心，我要是拆穿了，她非跟我翻脸不可。”
她走到林默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能引气入体，说明你有天赋。”
“被清瑶师姐看中，说明你有价值。”
“好好修炼，别辜负她。”
林默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多谢柳师姐。”
“不用谢我。”
柳若曦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一只青色小瓷瓶。
随手抛给林默。
林默慌忙接住，低头一看。
瓶身上刻着三个小字：淬体丹。
“这是……”
“淬体丹，能强化肉身筋骨，配合修炼事半功倍。”
柳若曦语气随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不是灵根残缺吗？肉身底子要是再打不好，以后打架只有挨揍的份。”
林默攥紧瓷瓶，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柳师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贵重。”
柳若曦摆摆手。
“我家里这种东西多的是，用不完也是放着。”
“再说了——”
她忽然凑近，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林默的耳廓。
声音压得极低，笑意藏在话里。
“以后有困难，可以来找我。”
“别告诉苏师姐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林默耳根瞬间烧红，整个人僵在原地。
柳若曦退回原位，看着他通红的脸颊，笑得眉眼弯弯。
“反应还挺大。”
“行了，我走了。”
“记得，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
走到后院门口，忽然停下。
“对了。”
她回头，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林默。”
“林默……”
柳若曦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唇角勾起，那笑容意味深长。
“沉默的林，沉默的默。”
“有意思。”
说完，粉色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脚步声渐行渐远。
后院重新安静下来。
林默站在原地，攥着淬体丹的瓷瓶，久久没有动弹。
——
傍晚。
苏清瑶回到洞府。
她进门后没去后院，而是径直走进正厅，倒了杯灵茶。
林默从后院进来，恭敬行礼。
“师姐。”
“今日柳若曦来了？”
苏清瑶语气平淡，目光落在林默脸上。
林默心头一跳。
“是。柳师姐来的时候，您不在。”
“她跟你说了什么？”
林默犹豫了一下。
“她看出我引气入体了。”
苏清瑶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还有呢？”
“她说……”
林默停顿片刻。
“她说，让我好好修炼，别辜负您。”
苏清瑶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就这些？”
林默手指微微蜷缩，掌心还藏着那只青色瓷瓶。
他最终没有提起淬体丹的事。
“……就这些。”
苏清瑶看了他几秒，没有追问。
她站起身，往后院走去。
“过来，继续修炼。”
“是。”
林默跟着她走出正厅。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
深夜。
林默独自躺在偏房的床上。
他从枕下摸出那只青色瓷瓶，拔开瓶塞。
一股淡淡的药香飘散出来。
淬体丹。
柳若曦究竟图什么？
他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
这份人情，记下了。
将瓷瓶重新藏好，他闭上眼。
杂念被摒除。
唯有变强。
灵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