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从一亩三分地到富可敌国

种田:从一亩三分地到富可敌国

橘白白一点都不胖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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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锦绣,王虎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种田:从一亩三分地到富可敌国》,主角沈锦绣王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醒来------------------------------------------。。,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深海中下沉,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彻骨的寒冷。——。,尤其是后脑勺,像被人用锤子砸过一样,突突地跳着疼。,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二丫……我的二丫……”。,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嫂子,你别哭了,二丫这丫头……怕是熬不过今天了。”,尖细些,听不出多少同情,反...

精彩试读

醒来------------------------------------------。。,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深海中下沉,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彻骨的寒冷。——。,尤其是后脑勺,像被人用锤子砸过一样,突突地跳着疼。,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二丫……我的二丫……”。,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嫂子,你别哭了,二丫这丫头……怕是熬不过今天了。”,尖细些,听不出多少同情,反倒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造孽啊,好好的一个丫头,上山采个野菜也能摔下来。这要是没了,你们家可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个家,已经没了个男人,要是再没了个能干活的大姑娘,就剩一个病秧子女人和一个半大小子,怎么活?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二丫?谁是二丫?
脑袋里突然涌入一阵剧烈的刺痛,像有什么东西在硬生生往她脑子里塞。
画面碎片一样闪过——
一个破旧的土坯房子,院子里几只瘦骨嶙峋的鸡。
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佝偻着腰在灶台前忙活。
一个黑瘦的小男孩,怯生生地喊“姐姐”。
还有一座山,陡峭的山坡,脚下一滑——
坠落。
恐惧。
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她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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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是一面发黄的土墙,墙上裂了好几道缝,能看到里面露出的草秸。
屋顶是茅草铺的,有几处已经塌陷,能看见灰蒙蒙的天光。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席,草席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粗糙的炕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草药的苦涩气息。
她艰难地转过头。
炕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眼睛哭得红肿,头发花白凌乱,身上的粗布衣裳补丁摞补丁。见她睁眼,女人先是一愣,随即扑过来,颤抖的手捧住她的脸。
“二丫!二丫你醒了!**二丫啊!”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她脸上。
这是……原主的母亲?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一幕幕清晰得让人窒息。
沈二丫,十七岁,清河县下面一个叫靠山屯的小村子里的农家女。
父亲三年前病死了,母亲沈周氏体弱多病,弟弟沈小宝今年才十岁。家里三间破屋,一亩薄田,欠着邻居王虎二两银子。
原主前天上山采野菜想换几个铜板,失足摔下山崖,被人抬回来时已经奄奄一息。
而现在,这具身体里醒来的,是她。
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农业硕士,二十五岁,刚刚被公司裁员,前途渺茫,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穿越了?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门口传来一阵粗鲁的脚步声。
“哟,醒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掀开破布帘子走进来,满脸横肉,眼神像刀子一样在屋里扫了一圈。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沈周氏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把女儿往身后挡了挡。
“王……王虎,你来做什么?”
王虎冷笑一声,一**坐到屋里的破凳子上,凳子“嘎吱”一声惨叫。
“来做什么?嫂子,你这话问得可就没意思了。你家欠我二两银子,说好上个月还,这都拖了多少天了?我王虎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欠的。”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往炕上瞟,目光黏腻腻地落在她身上。
“二丫这是醒了?那正好。嫂子,我给你指条明路——你家拿不出银子,就让二丫去我家里帮工抵债。也不用多,干个三年五载的,咱们就两清了。”
沈周氏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王虎,你……你别欺人太甚!二丫刚醒,身子还虚着呢!”
“虚?”王虎嗤笑一声,“虚不虚的,养几天就好了。我家正缺个烧火做饭的,二丫去了不亏。”
他站起身,朝炕边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二丫,你自己说,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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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这张油腻腻的脸,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原主的记忆里,王虎就是靠山屯的一霸,仗着家里兄弟多,在村里横行霸道。那二两银子,还是原主父亲病重时借来买药的,利息滚了三年,早就还够了本金,但王虎死不认账,隔三差五就来闹。
原主之所以冒雨上山采野菜,也是想攒几个铜板还债。
这一摔,把命都摔没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发黑,但她的声音却出奇地稳。
“不去。”
王虎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时见了他就哆嗦的丫头会拒绝。
“你说什么?”
她抬起头,直视着王虎的眼睛。
“我说,不去。”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银子的事,你给我三个月时间,连本带利还给你。但你要是想趁人之危、逼良为奴,我沈锦绣——”
她顿了一下,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名字。
沈锦绣。她以后就叫这个名字了。沈二丫已经死了。
“我沈锦绣,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告到县衙去,让县令大人评评这个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沈周氏瞪大了眼睛,像不认识自己女儿一样。
王虎的脸色变了又变,他身后的两个跟班面面相觑。
“你……你疯了?”王虎恼羞成怒,“告到县衙?你一个泥腿子丫头,县衙的门朝哪边开你都不知道!再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告到哪儿老子都不怕!”
“那就三个月。”她不卑不亢,“三个月后,银子一分不少给你。但在这三个月里,你要是再敢上门骚扰,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让全村人都看看,你王虎**了人。”
她说着,从炕边摸到一把缺了口的剪刀,紧紧握在手里。
眼神平静得可怕。
王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嘴硬了两句:“行,行啊沈二丫,你厉害。三个月就三个月,到时候拿不出银子,可别怪老子不客气!”
说完,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布帘子被摔得啪啪响。
沈周氏腿一软,瘫坐在炕边,眼泪又下来了:“二丫……你……你怎么敢跟他顶嘴啊……他要是动起手来可怎么办……”
她放下剪刀,握住母亲冰凉粗糙的手,声音放柔了。
“娘,不怕。越是怕,人家越欺负你。”
沈周氏愣愣地看着她,总觉得女儿哪里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从前的怯懦和畏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一团火,在暗处安静地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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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周氏被劝去歇息,她才终于有时间好好打量这个“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窝棚。
三间土坯房,一间是灶房加堂屋,一间是沈周氏和沈小宝的住处,最小那间是她的。屋顶的茅草朽了大半,墙上好几道裂缝,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她下了炕,脚刚沾地就一个趔趄——这具身体太虚弱了,长期营养不良,瘦得皮包骨头。
扶着墙走到堂屋,揭开米缸盖子。
缸底薄薄一层糙米,掺了大半糠皮,估摸着也就够吃两三天的。
油罐子是空的。
盐罐子只剩一个底。
柜子里翻出几个黑乎乎的粗瓷碗,缺了口,用木片勉强补着。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冷静,冷静。
她是农学硕士,不是那些什么都不会的穿越废柴。育种、嫁接、温室栽培、病虫害防治、农产品加工——这些知识都在脑子里,一样没丢。
现在缺的,只是一块地,一点本钱,和一个机会。
她重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墙角那几只瘦骨嶙峋的鸡身上。
鸡?不对——
她忽然想起什么,脚步有些踉跄地推开后门。
后院很小,长满了杂草,靠墙的地方堆着一些枯枝烂叶。她拨开杂草,一步一步地走,眼睛在地上仔细搜寻。
原主记忆里,好像有……
然后,她看见了。
墙根底下,一株半尺来高的植物,叶片翠绿,茎干纤细,顶端挂着几颗青绿色的小果子。
那果子的形状,她太熟悉了。
番茄。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蹲下身去,手指轻轻触碰那几颗青涩的果实。
这地方,不应该有番茄。番茄是明朝才传入中国的,这个时代根本不该出现。
除非……
她忽然想起穿越前,导师办公室窗台上那盆用来做实验的番茄苗,她前一天刚浇过水。
难道,跟着她一起穿过来了?
不管原因是什么,这一株番茄苗,就是她的第一桶金。
这个时代的人没见过番茄,不知道这东西能吃。但她知道。
番茄的品种她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早熟品种,再过十来天就能转红。到时候拿到镇上去卖,那些酒楼、富户,对这种稀罕物最舍得花钱。
她深吸一口气,在杂草丛生的后院里,嘴角慢慢弯起来。
三个月还清二两银子?
不。
她要做的事,远不止这些。
夕阳西沉,最后一抹余晖照进破败的小院,把那株不起眼的番茄苗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
她蹲在那里,目光坚定。
沈锦绣,”她对自己说,“从今天起,你要好好活了。”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她转头,看见一个小男孩扒在门框上,怯生生地看着她。瘦得脸颊都凹下去了,一双眼睛却黑亮黑亮的,像受惊的小鹿。
“姐……姐姐?”
她心头一软,朝他招招手:“小宝,过来。”
沈小宝犹豫了一下,小跑过来,一头扎进她怀里,闷闷地说:“姐姐,我怕……王虎又来了,我怕他打你……”
她搂着这个瘦小的弟弟,声音轻柔却坚定:“不怕,有姐姐在,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沈小宝抬起头,看着姐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从前的软弱和恐惧,只剩下一种让他安心的力量。
他重重地点头。
夜幕降临,破屋里点起一盏昏黄的油灯。
沈锦绣躺在炕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
脑子里,一盘更大的棋正在落子。
第一步,是活下去。
第二步——
她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摸向枕头底下。
指尖触到一样东西。
她掏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看——
是一颗种子。
拇指大小,外壳坚硬,表面有奇特的花纹。
这不是这个时代的作物。
她攥紧那颗种子,心跳如鼓。
这不是她带来的。
那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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