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名”。
我盯着那行字，眼睛阵阵发涩。
委屈，愤怒，还有心寒。
这就是我勤勤恳恳工作了三年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既然你们都想让我回去“解决问题”。
那好。
我就回去。
但我回去，不是为了收拾烂摊子。
我是回去，掀桌子的。
我点开订票软件，改签了最早一班回程的机票。
凌晨四点。
天亮之后，这场好戏，才算真正开场。
在我订好机票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短信：想知道王莉莉和刘培的秘密吗？
我瞳孔骤然一缩。
04
这个陌生的号码，像一颗石子，在我平静的复仇心湖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王莉莉和刘培的秘密？
我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还是……有更深层次的利益**？
这解释了为什么刘培会如此旗帜鲜明地偏袒王莉莉。
他不是在保护王莉莉，他是在保护他自己。
我没有立刻回复短信，也没有打电话过去。
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暴露自己。
我先将这个号码存进了通讯录，标签是“X”。
然后，我打开微信，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这个手机号。
没有结果。
对方很谨慎，没有用手机号注册微信，或者设置了无法通过手机号搜索。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陷入了沉思。
这个“X”是谁？
他/她的目的是什么？
是真心想帮我，还是想利用我，借刀**？
无论如何，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
一个将计就计，把水彻底搅浑的机会。
凌晨四点的航班，我几乎没有合眼。
在飞机上，我反复推敲着整件事的脉络。
王莉莉的贪婪，刘培的偏袒，同事们的盲从。
还有，这个神秘的“X”。
飞机落地，天刚蒙蒙亮。
我没有回家，直接打车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我给那个陌生的号码回了一条短信。
“你是谁？”
短信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并不着急，点了一杯咖啡，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思路。
我要把所有可能用到的证据，都分门别类地准备好。
王莉莉让我“代充”饭卡的聊天记录。
我与后勤张经理的通话记录。
部门群里，王莉莉和刘培颠倒黑白的发言。
每一条，都是射向他们的**。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X”的回信。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又是这种故弄玄虚的调调。
我敲下回复：“我如何信你？”
这次，对方秒回。
“去查去年第三季度的‘蓝海项目’，所有的报销单，特别是王莉莉经手的部分。”
蓝海项目！
我心里一震。
那是我们部门去年的一个重点项目，由刘培亲自负责。
因为项目涉及到大量的外出考察和物料采购，所以报销流程非常繁琐。
王莉莉当时作为刘培的助理，确实经手了大部分的报销单据。
“X”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他所言非虚。
他一定是个内部人，而且，职位不低，能接触到财务数据。
我立刻回复：“你是财务部的？”
对方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
“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我在公司内部系统里，给你开通了查阅权限，时限三小时。祝你好运。”
我立刻登录公司内网。
果然，我的账号多出了一个平时根本看不到的“财务查阅”入口。
我点进去，找到了“蓝海项目”的专项资金使用明细。
一笔笔的报销记录，密密麻麻地呈现在屏幕上。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王莉莉经手的单据，全部筛选了出来。
咖啡馆的晨光中，我的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地滑动。
当我看到其中几张连号的、来自同一家“宏图广告公司”的**时，我的动作停住了。
这些**，金额都在五万到十万不等，名目都是“设计***”。
但我清楚地记得，“蓝海项目”的所有设计工作，都是我们部门内部消化的，根本没有外包给任何广告公司！
更让我心惊的是，每一笔款项的最终审批人，签名都是——刘培。
我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