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大炮的挑衅却没有停止。
我家和他家，隔着一道不到一米五的矮墙。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酸臭味。
只见我家院墙下，堆了一小堆垃圾。
烂菜叶，馊饭，塑料袋。
**嗡嗡地飞着。
不用想，肯定是王大炮家干的。
他家的厨房窗户，正对着这面墙。
这是嫌化粪池不够恶心，还要再给我加点“料”。
我没有声张。
默默地拿出扫帚和簸箕，把垃圾清理干净。
中午，新的垃圾又出现了。
比早上的还多。
晚上，甚至还有尿骚味。
他们家好像把这里当成了天然的垃圾场和厕所。
我一次次地清理。
始终没有去找他们理论。
我的沉默，在王大炮一家看来，是懦弱和屈服。
他们变本加厉。
王大炮的老婆刘春花，是个嗓门尖利的中年女人。
她每天掐着腰，站在自家院子里，指桑骂槐。
“有些人啊，就是命贱，天生就该跟垃圾待在一起。”
“装什么城里人啊，还种花种草，我看种垃圾最配她！”
“一个女人家家的，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了什么，才一个人跑回乡下，晦气！”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把他们的话，当成耳旁风。
我每天照常给我的竹子浇水，施肥。
那些毛竹笋，生命力果然顽强。
不过短短几天，就冒出了更高的尖尖。
嫩绿的颜色，在垃圾堆旁边，显得格格不入。
我需要等待。
等待竹子长大，等待竹根蔓延。
但在这之前，我不能只被动挨打。
我需要收集证据。
为我未来的“总攻”，准备充足的**。
这天晚上，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早睡。
我坐在电脑前，打开了购物网站。
一番搜索对比后，我下了一个订单。
一个高清的，带夜视和收音功能的监控摄像头。
快递三天后就到了。
我没有请人安装。
我找出家里的梯子，自己动手。
我把摄像头装在了二楼的屋檐下。
位置很隐蔽，从外面很难发现。
但它的镜头，却能完美地覆盖我家门口的区域。
包括那道矮墙，和我新种的竹子。
以及王大炮家那个巨大的化粪池。
还有他家厨房的窗户。
一切准备就绪。
我打开手机APP，连接上摄像头。
清晰的实时画面，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我甚至能看清墙角垃圾堆上，**的腿。
声音也同样清晰。
刘春花在厨房里切菜的“哐哐”声，都一清二楚。
我满意地笑了。
从这一刻起，王大炮一家的所有恶行，都将被记录在案。
第二天，刘春花照旧从厨房窗户扔出一袋垃圾。
垃圾袋破了，汤汤水水流了一地。
她还探出头，朝地上吐了口浓痰。
这一切，都被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晚上，王大炮喝醉了酒。
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边，对着我的竹子**。
一边撒，还一边骂。
“长！长***X！老子尿死你！”
高清夜视镜头下，他丑态毕露。
这些视频，我都分门别类，保存得好好的。
除了记录他们的恶行，摄像头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
我发现，王大炮家的人脉，似乎并不像他吹嘘的那么硬。
这天，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家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王大炮和刘春花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
“哎哟，表哥，您可来了！”
那个被称为“表哥”的男人，一脸不耐烦。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他指着那个化粪池。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电话都打到我单位去了！”
王大炮的腰弯得更低了。
“表哥，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主意。”
“你自己的主意？你知道因为你这个破池子，我被领导骂得多惨吗？”
表哥的声音很大。
“我警告你，王大炮，以后少拿我的名号在外面惹是生非！”
“你要是再给我捅娄子，别怪我不认你这个亲戚！”
说完，他看都没看王大炮一眼，直接上车走了。
王大炮夫妻俩，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在二楼的窗帘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手机里，摄像头也把这段对话录得清清楚楚。
我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只是个纸老虎。
这就更有意思了。
我关掉监控画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