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上来就要抓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你可算回来了！这都是误会啊！”
“误会？”我看着她，觉得无比讽刺，“‘外人’这两个字，也是误会吗？”
周玉芬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开始抹眼泪。
“妈那是气话！你不知道，你直播之后，家里电话都被打爆了，全是骂我们家的！我这也是一时糊涂啊！”
“是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屏幕朝下，握在手里。
“那药片，也是您一时糊涂放的？”
“什么药片？”
周玉芬立刻尖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不知道！那不是我放的！是你，肯定是你自己不想生，故意陷害我！”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叹为观止。
“够了，妈！”高明拉住她，然后转向我，声音哽咽。
“老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替我妈向你道歉。”
他“扑通”一声，当着来往邻居的面，跪下了。
“你跟我回家，你想怎么打我，怎么骂我都行，别在外面让人看笑话了，好不好？”
周围已经有邻居在指指点点。
“这不是高家的儿子吗？怎么跪着呢？”
“他媳妇，就是今天直播那个，闹得可大了。”
高明的表演，很到位。
一个为了维护家庭，不惜下跪的“好丈夫”形象，立刻就立住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就心软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高明，起来吧。”我淡淡地说，“别演了，不累吗？”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和受伤。
“小宁，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真心的！”
“真心？”我笑了，“你真心看着我吃了一个月的猪食？”
“你真心对我碗里的药片视而不见？”
“还是说，你真心想让我‘被流产’？”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妈会……”
“够了。”我打断他。
“高明，我们离婚吧。”
这几个字，我说得异常平静。
高明和周玉芬都愣住了。
“离婚？”
高明猛地站起来，脸上的哀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愤怒。
“许宁，你再说一遍？”
“我说，离婚。”
“你休想！”周玉芬也反应过来，冲我尖叫，“你想离婚，净身出户！我们高家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那可不一定。”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刚才你们说的话，邻居们可都听见了。”
“当然，我的手机，也录下来了。”
高明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眼里的愤怒，变成了惊恐。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闹脾气。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许宁！”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
车窗降下。
是郑雪的助理，一个干练的年轻女孩。
“许小姐，”她礼貌地对我点头，“郑总为您安排了住处，请上车吧。”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高明和周玉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车子启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越来越小的身影。
还有他们那张，因为嫉妒和不解而扭曲的脸。
我关掉录音，把文件命名为“证据”，保存。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06
车子停在市中心一栋高档酒店式公寓的地下**。
郑雪的助理把我送到房间门口。
“许小姐，这是郑总为您安排的临时住处，绝对安全。这是房卡，里面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谢谢。”
“郑总说，让**好休息一晚，明天公司的律师团队会过来跟您对接。”
助理说完，便礼貌地告辞了。
我刷卡进门。
房间很大，装修简约而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和进口水果。
衣帽间里，挂着好几个奢侈品牌当季的新款女装，吊牌都还没拆。
郑雪的风格，果然是雷厉风行，面面俱到。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这三年，我住在高家那个压抑的房子里，穿着几十块钱的家居服，用着廉价的护肤品。
我以为那是为爱付出，是勤俭持家。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