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看着***里多出的650万，心里感慨万分。
为公司卖命二十年，总算换了后半生的安稳。
刚出大门，实习生冲了出来。
“姐！这钱不能拿！”他一把抢过我的文件袋，“这不是给你的！
这是老板给**的分手费，不小心打到你卡上了！”
我笑了，到我账上的钱就是我的。
老板娘正带人抓**，你拿着这钱，怕你有命拿没命花啊！
01
办完离职手续。
我看着***里多出的650万。
心中五味杂陈。
为公司卖命二十年。
总算换了后半生的安稳。
可我前脚刚踏出公司大门。
实习生小周就跟见了鬼一样冲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气喘吁吁。
“静姐！你糊涂啊！”
“这钱不能拿！”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文件袋。
动作急得都变形了。
“这不是给你的！”
“这是老板给**的分手费！”
“他不小心打到你卡上了！”
我笑了。
笑得有些冷。
到我账上的钱，就是我的。
小周快哭了。
他指着不远处的大路。
“姐，老板娘正带着人来抓**。”
“你拿着这钱，现在就是那个活靶子啊！”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什么也没有。
但我知道，他没撒谎。
我们老板赵海峰，外面彩旗飘飘是出了名的。
老板娘宋文丽，手腕铁血也是出了名的。
“你快把钱转回去！”
“现在还来得及！”
小周急得直跺脚。
“老板说了，只要你把钱还了，他再额外给你二十万补偿！”
“不，三十万！”
三十万。
打发我二十年的青春。
真是好大方。
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小周。”
我轻轻开口。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他愣住了。
“四千……五。”
“我一个月工资，明面上是五万。”
“我替他处理烂摊子，堵各种窟窿，一年下来不止一百万。”
“他给过我加班费吗？”
“给过我封口费吗？”
小周的嘴巴张了张。
说不出话来。
他是个好孩子，刚出社会，还信奉公平正义。
他不懂。
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有利弊。
“静姐，这不是一回事……”
“这是要命的事！”
“宋总那个人，她不讲道理的！”
“她会以为你就是那个**！”
“那又如何？”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是不是，很重要吗？”
“她认定了，我就是。”
“钱在我卡里，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小周彻底懵了。
他想不通我的逻辑。
既然洗不清，不就更应该把钱还回去吗？
甩掉这个烫手山芋。
我没再理他。
转身走向路边。
我要打车。
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小周追了上来。
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姐！你听我一句劝！”
“赵总他不是好人，宋总更不是善茬！”
“你斗不过他们的！”
我甩开他的手。
力气不大，但很坚决。
“小周，谢谢你。”
“但这是我的事。”
我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让他害怕。
他看着我，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二十年来，我在公司一直是个温和、能干、从不多话的老好人。
任劳任怨，随叫随到。
所有人都以为我没脾气。
他们错了。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
兔子急了也咬人。
何况，我不是兔子。
我是一条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毒蛇。
现在，我自由了。
带着一笔足以让我高枕无忧的钱。
谁也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一毫。
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小周还在外面声嘶力竭地喊。
“姐！宋总的人马上就到了！”
“你跑不掉的！”
我关上车门。
对司机说。
“师傅，开车。”
车子缓缓启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小周越来越小的身影。
他脸上满是绝望。
我收回目光。
拿出手机，查了一下银行余额。
一连串的零。
那么清晰，那么美丽。
我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活靶子？
那就看看，谁的枪更硬。
手机屏幕上，余额的数字还在跳动。
我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一种久违的，掌控自己命运的兴奋。
二十年了。
我像个精准的零件，在赵海峰的公司里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