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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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总！您又来了！今天给您安排最好的包间！”
昨晚他查了那笔八千六的付款来源。
发现转账账户的名字是念辰控股。
估计他回去搜了一晚上。
“不用了，就昨晚那个包间。”
我坐下，点了几个菜。
六点二十，方晴陪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林国良。
五十出头，头发梳得很整齐，西装是定制的，袖扣是万宝龙，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标准的中年成功人士模板。
“苏总？”他看见我，明显愣了一秒。
大概没想到念辰控股的老板这么年轻。
“林总，请坐。”
他坐下来，寒暄了两句就进入正题。
“苏总，我们盛达想进军南方市场，但供应链一直是个问题，听说念辰在这方面布局很深——”
“林总。”我打断他，“合作细节让底下人去谈。今天我想聊点别的。”
他眉头动了一下。
“苏总请说。”
“林总有个女儿，叫林薇薇，对吧？”
他没有马上回答，表情却明显变了。
“苏总认识我女儿？”
“岂止认识。”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们是同学。”
林国良的脸上几种表情快速切换。
惊讶，疑惑，然后是一种微妙的不安。
“昨天你女儿在同学群里说我租车装有钱人，说我穷得交不起房租。”
我放下茶杯。
“林总你说，这事有意思吗？”
林国良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苏总，小孩子不懂事，我替她跟您道个歉。”
“不用道歉。”我说，“我不在乎她说什么。但林总，你今天来找我谈合作，我得先确认一件事——你们盛达地产的资金链，还撑得住几个月？”
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苏总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你们去年在东部拿的三块地，总价十七个亿，目前贷款余额还有十二个亿，银行那边已经开始收紧了。”
林国良没有动那份文件。
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从刚进门时的商业客套，变成了警觉。
“苏总，您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站起来，“合作的事，我会让方晴跟你们对接。但有个前提条件。”
“什么前提？”
“让你女儿管好自己的嘴。”
我拿起包，走出了包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后面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气。
一个做了半辈子生意的男人，大概从来没有被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这么堵过。
我上了车，方晴在副驾驶坐着。
“苏总，您刚才是不是太直接了？”
“方晴，有的人你跟他绕弯子，他就觉得你好欺负。”
方晴不说话了。
车刚开出两公里，我手机响了。
林薇薇。
她怎么有我电话？
我接了。
“苏念，你什么意思？！你拿我爸的公司威胁他？”
“你消息倒是灵通。”
“你别装了！你到底是谁？你凭什么拿我爸的公司说事？”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
“林薇薇，同学群里的话，你最好自己撤回去。”
“凭什么？！”
“不凭什么。就凭**现在需要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她挂了。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笑了一下。
这才刚开始。

第二天上午，周小棠给我打电话。
“苏念！你看群里了吗？”
“没看。”
“林薇薇把昨天说你的那些话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发了个红包说之前开玩笑不要当真！”
我嗯了一声。
“苏念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没有。”
“你骗人！”
“信不信随你。”
挂了电话，方晴进来汇报。
“苏总，林国良那边回话了，说合作条款全部同意，没有异议。”
“这么痛快？”
“据说他昨晚跟林薇薇谈了很久，具体内容不清楚。但今天一早，林薇薇退出了同学群。”
退群了？
这倒出乎我意料。
“还有一件事。”方晴推了推眼镜，“顾深名下的深远资本，昨天入股了一家公司。”
“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