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我没见过的女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连衣裙，打扮得很精致。
赵婉清介绍说："这是我闺蜜陈莉，正好路过来接我下班。"
陈莉扫了办公室一圈，最后把目光钉在我身上，盯了好几秒。
然后她凑到赵婉清耳边，说了句什么。
赵婉清听完，看了我一眼，笑了。
那个笑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陈莉不是路过的。
她是来帮赵婉清看场子的。
两个人交头接耳了一会儿，然后一起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走之前，陈莉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记住了你。
07
第三天，情况彻底变了。
早上我到办公室的时候，好几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态度明显冷了下来。
之前每天早上都会跟我打招呼的小贺，只是抬了抬头就低下去了。
另一个同组的林俊，看到我走过来，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好像在刻意拉开距离。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
周芸从后面绕过来，压着声音说："沈念，你知道昨天下班以后发生了什么吗？"
"赵婉清在部门群里发了一段话，说有人在工作时间接私人电话，还跟外面的公司暗中联络，可能涉及泄露公司机密。"
"她没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你。"
我打开手机，翻到部门群。
赵婉清的消息赫然在列：
"提醒各位同事，公司的保密协议不是摆设，特别是涉及核心项目的人员，更要注意言行。有些事，看在眼里就好，别非得等到人事部介入才后悔。"
这段话不长，但每个字都在指向我。
下面的回复很有意思。
有人跟着附和："说得对，保密意识很重要。"
有人模棱两可："应该的应该的。"
只有周芸回了一句："具体是指什么情况？要不要跟刘主管确认一下？"
没有人接她的话。
赵婉清也没回。
但效果已经达到了。
整个上午，我发出去的三封工作邮件，两封没有得到回复。
连平时最配合的数据接口同事老张，都比平时多拖了一个小时才把表发过来。
这就是赵婉清的手段。
她不需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扔出一句话，再加上她"总裁**"的身份做背书。
剩下的，别人会自动脑补。
中午在茶水间，我听到了更离谱的版本。
"听说沈念在偷偷跟竞争对手联络，想跳槽。"
"真的假的？那她手上有天衡计划的数据，万一带走了怎么办？"
"赵婉清说的那段话，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吧？她可是顾总身边的人。"
三天时间，赵婉清用三步完成了对我的围剿。
第一步，确立自己"总裁**"的身份。
第二步，拿走我负责的核心项目。
第三步，用谣言把我孤立。
我端着水杯站在茶水间的角落里，听着这些议论。
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只是在想一件事。
她做了这么多铺垫，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仅仅是要把我挤走？
还是另有图谋？
08
下午两点，赵婉清接了一个快递。
不是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礼盒。
她当着办公室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一只质地温润的白玉手镯。
镯子的内侧刻了两个字。
她特意拿起来，让旁边的同事看了一圈。
"承泽刻的，我的名字。"
同事们发出一阵赞叹。
"这玉的颜色，少说值六位数吧。"
"顾总也太浪漫了，还亲自刻的。"
赵婉清将手镯戴在左手腕上，转了转，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就是这样，什么好东西都往我这儿送，拦都拦不住。"
然后她站起来，拿着杯子去茶水间。
路过我的工位时，忽然停下了脚步。
"沈念。"
我抬头。
她低头看着我，晃了晃手腕上那只镯子。
"这个，好看吗？"
"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
她把手腕伸到我面前，镯子几乎要碰到我的键盘。
"这是承泽从缅甸的矿区里专门挑的老坑料，再请大师傅手工打磨的，全世界就这一只。"
"他说这块玉的通透度最配我的气质。"
整个办公区的目光全集中到了我这张桌上。
赵婉清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她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用最直接、最贵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