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盘。
锈得很，转起来嘎吱嘎吱响。
“密**是什么？”
周卫国想了想。
“那小子的生日？”
我立刻输入了周凯的生日。
转盘转到最后一位。
“咔哒”一声。
没开。
“你的生日？”
我试了我的生日。
还是没开。
“我的生日？”
周卫国也报上了他的生日。
依旧纹丝不动。
“这兔崽子！”
周卫国没了耐心。
“还能设什么密码？他脑子里除了游戏就是游戏！”
他一脚踹在铁盒上。
“我看，这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是偷来的抢来的，怕我们发现，才锁起来！”
他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一个十一年没工作的废物。
一屋子来路不明的现金。
一个神秘的密码铁盒。
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最坏的可能。
周卫国走到储物间，拿出了一把榔头。
“让开！”
他举起榔头，就要往下砸。
“别！”
我扑过去，死死抱住铁盒。
“你干什么！”
“砸开它！我倒要看看，这小**到底在搞什么鬼！”
周卫国的眼睛都红了。
“不能砸！”
我喊道。
“万一……万一这是他重要的东西呢？”
“他一个废物，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钱！女人！还是游戏装备？”
他一句话，把我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
我那个儿子，我最清楚。
他的人生，除了啃老和打游戏，还有什么？
可我就是不想砸。
我有一种直觉。
这个盒子，不能用暴力打开。
一旦砸了，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你起开！”
周卫国来拉我。
“我不！”
我俩就这么僵持着。
一个举着榔头，一个抱着铁盒。
像两头斗红了眼的牛。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和周卫国都吓了一跳。
谁啊？
我们才刚回来，谁会知道？
难道是……**？
我心里一慌，手里的铁盒差点掉在地上。
周卫国也白了脸，赶紧把榔头藏到身后。
我俩大气不敢出。
敲门声更响了。
还带着一个尖利的女声。
“秀娥！赵秀娥！在家吗？开门呐！”
我听出来了。
是住对门的王婶。
一个出了名的长舌妇。
我松了口气，可心又提了起来。
她来干什么？
我给周卫国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铁盒先藏起来。
然后，我去开了门。
王婶一张涂着口红的嘴，几乎要咧到耳根。
“哎哟，秀娥！你们可算回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探着脑袋往里看。
“我刚才就听见你家有动静，还以为是进贼了呢！”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王婶，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串串门啦？”
她自来熟地挤进屋里。
“你家周凯呢？怎么没看见他？”
“是不是出息了，找着好工作，把你们接回来了？”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
句句都往我心窝子里捅。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我耳边。
“秀娥，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千万别害怕。”
“大概一年前，我半夜起来上厕所。”
“看见你家周凯，被一辆黑色的、很贵很贵的车接走了。”
“开车的人，看着可不像好人呐！”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03
王婶的声音又尖又细。
像一把锥子，直往我耳朵里钻。
“黑色的车？”
我颤声问。
“对！黑得发亮！比咱们小区主任的车还气派！”
王婶比划着，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仿佛在说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周卫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色很难看。
“你看见他上车了？”
“那可不！”
王婶一拍大腿。
“看得真真的！”
“不止一次呢！后来我还见过好几次！”
“每次都是半夜，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车上下来的人，都穿着黑西装，看着就凶！”
我的腿开始发软。
黑西装。
深夜。
豪车。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让我控制不住地往最坏的方向想。
“周凯他……他上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问。
“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王婶说得斩钉截铁。
“看着就跟生了大病似的。”
“我还寻思呢，这孩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