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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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想到一个可能。
我自己的便签怎么撕都是“穷”字头，会不会是因为我的好运气已经被人偷走了？
沈婉婉背后的便签上写得清清楚楚——气运之女·正在窃取苏念念的**运。
她在偷我的气运。
那我的“穷”，是不是也是她造成的？
带着这个疑问，我走进了教室。
今天的座位有变化。
班主任重新排了座，沈婉婉被安排坐在我的斜前方，大概隔了两排。
而陆行舟还是坐在我后面。
「早。」他拿笔帽敲了一下我的后脑。
「你能不能别老敲我脑袋，我刚被砖头砸过。」
「哦。」
他停了三秒。
然后换了个方向，敲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
「苏念念。」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斜前方传来。
沈婉婉转过身，手里拿着一盒草莓味的牛奶。
「给你的，你刚出院，得多补补。」
我看了一眼牛奶，又看了一眼她背后的便签。
新增了一条——这盒牛奶里加了泻药。
我挑了挑眉。
「谢谢，不用。」
「别客气嘛——」
「她说不用就不用。」陆行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冷得能结冰，「你耳朵有问题？」
沈婉婉的笑容僵了一瞬。
「行舟，我只是关心念念——」
「谁让你喊我名字了？」
沈婉婉咬了咬嘴唇，红着眼眶转回去了。
周围几个女生开始交头接耳。
「陆行舟也太凶了吧，沈婉婉就是好心送个牛奶。」
「就是，沈婉婉多温柔一个人啊。」
「苏念念也不拦着，真是的。」
我靠着椅背，看着那些替沈婉婉说话的同学背后的便签。
每个人身上都多了同一行字——已被气运之女的运势辐射，自动成为她的拥护者。
好家伙。
这不是绿茶，这是**。
9 超能力者的交易
月考在即。
***在课堂上反复强调这次月考的重要性，说什么成绩要纳入高三分班的参考。
我坐在座位上，盯着他后背那张月考题已经泄露给沈婉婉的便签。
这张便签从我第一次看到到现在，一直都在。
也就是说，这件事还没有发生变化。
我需要证据。
下课后，我没有去操场，而是跟着***走向了办公室方向。
***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我趴在门边，耳朵贴着门缝。
什么都听不到，隔音太好了。
「你在干嘛？」
身后传来的声音差点把我吓飞出去。
陆行舟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没事走开。」
「偷听老师讲话可不是好学生该干的事。」
「关你屁——」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看着蹲在门口的我和靠在墙边的陆行舟，脸色变了几变。
「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
「老师！」我立刻站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我想问一下，这次月考的范围是哪些章节？」
***的表情松了松：「考纲上写了，回去仔细看。」
说完他匆匆走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
他后背的便签多了一行——刚把月考数学卷子的照片发给了沈婉婉的妈妈方蕊。
沈婉婉的妈妈——方蕊。
这个名字我记下了。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陆行舟走到我面前，弯腰直视我。
我抬头看着他。
我想了想，做了一个决定。
「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能力？」
「不信。」
「你信不信我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你被砖头砸出幻觉了吧。」
「我能证明。」
我拉着他走到走廊尽头，指着对面教学楼路过的一个男生。
「你看那个人。」
「然后呢？」
「他明天体育课会摔断右腿。」
陆行舟看着我，没说话。
「如果明天应验了，你就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调查一个叫方蕊的人。」
10 私生女与**者
第二天体育课。
那个男生在跳远的时候踩到了沙坑边缘，右腿骨折，被120拉走了。
整个操场乱成一团的时候，陆行舟站在我身边，看着被抬上担架的人，沉默了很久。
「说吧。」他终于开口，「方蕊是谁。」
「沈婉婉的妈。」
「然后？」
「然后，沈婉婉是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女。」
陆行舟的脚步停了。
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