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会议结束，冲回办公室。
文件夹被移动过。
林溪坐在我的椅子上，看到我，兴奋地跳起来。
「默哥你回来了！你看！」
她把合同递到我面前。
「我看你那个合同排版太丑了，帮你美化了一下，还加了些可爱的表情符号，对方看了心情也会好一点。」
我接过合同，手在抖。
宋体五号字被改成了花里胡哨的可爱体，歪歪扭扭，每个重要条款后面都加了颜文字。
「甲方责任与义务……(๑•̀ㅂ•́)و✧」
「付款方式与时间……(づ｡◕ᴗ◕｡)づ」
「违约责任……(ಥ_ಥ)」
我翻到最后一页。
合同总金额，那串核对过无数遍的数字。
「¥5,000.00」。
五千万，变成了五千。
我盯着她。
她带着娇憨的抱怨：「默哥，你原来写的零太多了，看得眼花，我帮你简化了一下，这样看着多清爽呀。」
清爽！
离签约只剩一个小时，重新打印，再跑十几层审批流程，从法务到财务再到总裁办，根本来不及。
完了。
不行。
不能就这么完了。
我抓起手机，拨通赵总助理小李的电话。
「李助理，我是鼎华陈默，系统出了*UG，合同里关键参数有问题，帮我拖住赵总半小时。」
「行，陈哥，我尽力。」
抓起被毁掉的合同，我撞开王总办公室的门，他正靠在老板椅上喝茶。
「陈默你干什么！」
我把合同拍在他桌上。
「王总，我要你立刻开除林溪。」
王总拿起合同扫了一眼，没有震惊，没有愤怒。
「年轻人嘛，有点创意是好事，字体活泼了点，无伤大雅。」
「无伤大雅？五千万她改成了五千！」
他抬起眼皮看我。
「金额错了？陈默，你才是项目总负责人，最终合同，你不知道检查一遍吗？」
门被推开，林溪进来，眼泪说来就来。
「王总，我只是想帮默哥分担一下，他最近压力太大了……给他一个惊喜……」
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王总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陈默，你看，小林多关心你，不就是个数字吗？改回来就行了，至于对一个小姑娘发这么大火？」
我看着这对君臣，胃里翻江倒海。
和他们争辩，就像试图叫醒两个装睡的人。
我转身回座位，从抽屉最深处摸出备用U盘，里面有昨天深夜备份的原始合同。
抓起U盘和外套，冲出门。
没有时间走该死的流程了，我赌人脉，赌那些认我陈默这个人，而不是认鼎华公司流程的人。
踩着一分钟，满头大汗站在赵总面前，递上干净的合同。
签约，盖章，握手。
五千万签下来了。
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到公司，办公室里欢声笑语。
林溪被同事围在中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啦，主要靠默哥领导有方，我就是帮了点小忙，提了几个建议，没想到真的帮默哥搞定了这个大单子。」
3 证据，在我眼前被掰断
签合同的不是她，跑下楼的不是她，赌上人脉的更不是她。
她动了动手指，差点毁掉一切，现在她成了功臣。
我没进去，转身走了，王总和林溪这对组合，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
新战场很快来了。
公司和死对头宏业集团同时盯上一个新能源项目，比之前五千万的单子大得多，王总点名让我全权负责。
他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卖命，他想错了。
我学乖了。
保险柜放在办公桌下，核心文件每天下班前锁进去。
工作电脑设三重密码，开机密码，用户密码，硬盘加密密码。
我不信任何人。
新方案在我脑子里成型，我的心血，也是我准备送给王总和林溪的大礼。
林溪最近变乖了，每天早上，一杯热茶放在我桌上。
「默哥，早上好。」
笑得像邻家妹妹，我加班她也留下，说要学习我的工作方法。
她用崇拜的眼神看我：「跟着默哥能学到东西。」
这女人又想搞什么？
我加倍提防，每次她靠近我工位，余光都钉在她身上。
竞标的日子到了。
会议室里坐着甲方高层，我们和宏业集团的代表面对面。
宏业带队的是老对头张扬，他冲我挑衅地笑，我没理。
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