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看我，又看了看他，表情一言难尽。
“姐，你别又起劲了。”
我笑了笑，两手一摊：“晚了，已经起了。”
那会谢临川没什么名气，脾气倒挺大。
拍摄结束，别人都抢着加我****，他拿了酬劳就走，连句客套话都懒得多说。
也正是这份爱答不理，让我更上头。
我给他介绍拍摄。
给他铺商务。
借他衣服。
带他进圈。
他嘴上一直清高。
“盛总，我不习惯欠人情。”
“盛总，我不靠女人上位。”
“盛总，我不想让你误会。”
结果我送过去的资源，他一样没落下。
我给他租市中心的大平层，说方便他试衣拍照。
他收了。
我给他工作室垫了第一笔设备款，说算投资。
他收了。
我给他配车，说夜里拍完不用打车。
他也收了。
三年里，他收礼收得坦然，收钱收得自然。
收我那点讨好时，他的神情还总带着点屈尊降贵。
可一到我想往前一步，他就开始端着。
我主动亲过他两次。
第一回，我喝了酒，搂住他的脖子，想亲他。
他偏开脸，扶我坐稳，低声说：“你喝多了，我不占你便宜。”
我当时还感动得不行，他果然人帅心也好。
第二回，是他搬进云岚公寓那晚。
我看着他站在我买的落地灯下，只觉得这三年我总算熬出头了。
我把人堵在门边，还没贴上去，他先扣住我手腕。
“盛栀，我不睡追求者。”
“关系没确定前，我不想占你便宜。”
我又被哄住了。
还觉着这男人难得。
如今想想，我真该抽自己。
什么干净，什么克制，什么慢热。
全是他给自己抬价的手段。
他吊着我，不过是想把收益吃够。
我也的确让他吃够了。
三百二十六万里，有五十八万花在工作室设备。
九十六万花在商务投放和活动费用。
三十多万花在车上。
二十多万花在公寓租金和物业。
零零碎碎的衣服、手表、球鞋、首饰，再加上请客送礼，七七八八一算，账单比我想得还长。
更难看的是。
钱花成这样，我连他床边都没摸着。
朋友私下劝过我。
“盛栀，谢临川这人活人味太淡，你喂不熟。”
我那会还护着他。
“你懂什么，长成这样，高冷一点也正常。”
现在回头看，我那时哪是恋爱脑。
我那是看脸把脑子看没了。
03
第二天一早，谢临川就疯了。
先疯的点是副卡。
他平时懒得看余额，反正一刷就过。
那天上午十点，他带乔绵去买包，卡刷了三回，全失败。
店员抬头看他。
乔绵也看他。
谢临川脸上挂不住，当场给我打了七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再疯的点是公寓。
十一点，物业带人上门换锁，门禁一清，访客记录也一并删空。
谢临川回去时，连刷指纹都进不去。
他站在门外给我发语音，声音里全是怒火。
“盛栀，你有病？”
“开门。”
“你把锁给我换了？”
我蹲在会议室看新包材，听完以后回了两个字。
“清账。”
三分钟后，他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