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从别后,忆相逢  |  作者:惜红衣  |  更新:2026-04-29
单鞋,脚冻得流脓,也从不吭声
我家也好不到哪去,父母重男轻女,眼里只有弟弟,我饿肚子、受委屈,都是常事。
两个没人疼的孩子,凑在一起,就成了彼此的光。
他性子冷,脾气硬,却唯独护着我。
有人堵着巷口欺负我,他拎着砖头就上,打得鼻青脸肿也不后退。
冬天我手冻得裂开口子,他把自己唯一的旧手套塞给我,自己揣着通红的手揣进兜里。
放学路上,他省下半块粗粮馒头,塞给我,说自己吃过了。
少年时的好,干净又赤诚,是掏心掏肺的真。
虽然穷得叮当响,却穷得心安,穷得眼里只有彼此。
十八岁,我刚考完高考,查出了癌症。
医生说要化疗,要花钱,要耗时间。
我父母当场就撂了挑子,说治不好浪费钱,不如放弃,把钱留给弟弟娶媳妇。
他们连一句安慰都没有,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走廊,再也没露过面。
只有陆少暻,攥着我的手,指节捏得发白,一字一句跟我说:“所思,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死。”
他辍了学,打三份工,工地搬砖、餐馆洗盘、夜市摆摊,什么苦都吃。
他去求医生,去低头借钱,被人骂被人赶,背上几十万外债,眉头都没皱过一下。
化疗疼得我死去活来,他整夜守着我,擦汗、喂水、揉腿,说等我好了,就娶我。
熬了两年,我的病,竟真的熬好了。
病愈后,我们没钱租好房,挤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一张木板床,一个小煤炉,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就喝白开水扛着。
可那时候,我觉得最踏实。
因为身边是他。
后来他拼了命闯事业,从底层爬起,一点点站稳脚跟,终于有了出息。
我们结婚了。
没有盛大婚礼,只有一本结婚证,和他一句 “顾所思,这辈子我守着你”。
婚后八年,他事业鼎盛,我们衣食无忧。
唯一的缺憾,是我大病后伤了底子,很难怀孕。
他从无半句怨言,总说不急,他忙事业,正好没精力带孩子。
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苦尽甘来,说我们经历过生死,爱情坚不可摧。
我也信了。
信我们走过鬼门关,爱情早该坚不可摧。
直到婚后第八年,我发现他**了。
小棠猛地抬眼,声音惊得发颤:“**?那萧宝珍…… 她是**?”
我握着水杯的指尖微微泛白,喉咙发涩,顿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被强迫的。”
3.
小棠倒吸一口凉气,攥着我的手骤然收紧,眼里满是骇然:“强迫?陆总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没应声,目光飘向老街尽头灰蒙蒙的天,那些封了七年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
那是陆少暻最锋芒毕露的一年。
他手段狠绝,一路碾压,直接击垮了根基深厚的萧氏集团。
新闻铺天盖地,说萧总**,萧家一夜破产,千金萧宝珍不知所踪,坊间都猜她逃去了国外。
我从不过问他商场上的厮杀,只觉得那段时间,他愈发意气风发,也愈发少着家。
我以为他是为了我们的家拼事业,从未有过半点疑心。
也是那段日子,我总莫名恶心乏力,小腹微微发坠。
去医院检查,报告单上的“早孕”二字,让我攥着纸的手止不住发抖。
八年了,我终于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想郑重地告诉他,想看着他眼里亮起惊喜的光。
可他总不回家。
电话永远占线,助理只说他在谈项目、在应酬,归期不定。
我等不及,凭着偶然听见的地址,找到了半山腰那栋隐秘的别墅。
我输了他的生日,门开了。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
萧宝珍坐在琴凳上,指尖淌出德彪西的《月光》。
陆少暻从身后拥住她,双手越过她的肩,胡乱按在琴键上,搅碎了温柔的旋律。
“别闹。”她声音冷淡,手却没停。
他低笑,唇贴在她耳后,那是我从未听过的缱绻:“教我。”
“你学不会的。”
“那就弹给我听。”他吻她的耳垂,声音含糊,“只弹给我听。”
他的手收紧,将她死死按在怀里,吻从耳后蔓延到颈侧,留下湿热的痕。
那是他从未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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