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带着 привычный 的威严。
我停下脚步，与他对视。
“我的胆子，***师大人你给的吗？”
“你！”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又是一口黑血涌到嘴边，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柳清妍连忙上前，柔声细语地拍着他的背。
“师兄，你别动气，身体要紧。”
她说着，又转向我，换上了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苏姐姐，求求你了，你快救救师兄吧。”
“师兄他快撑不住了，你就算恨他，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她的话，说得楚楚可怜。
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周围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指责。
好一招颠倒黑白。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柳姑娘，你不是说，你也能为国师解毒吗？”
“你喂他喝的那些‘汤药’，难道不是你用自己的心头血熬的？”
柳清妍的脸色，瞬间一白。
肖九城也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惊慌失措的脸。
“我不仅知道你用的是心头血，我还知道，你这蛇妖的血，非但解不了他的毒，反而会与他体内的‘赤练王蛇’之毒相冲，加速他的死亡。”
“你每一次喂他喝药，都是在把他往鬼门关里推。”
“你……你胡说！”
柳清妍尖叫起来，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我没有！师兄，你别信她！她是嫉妒我，故意****！”
她抓着肖九城的衣袖，拼命地摇晃。
肖九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他看着柳清妍，又看看我。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连这种事都知道。
我不再理会那个跳梁小丑。
我走到肖九城面前，看着他痛苦的脸。
“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求你吗？”
他没有说话。
但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怕了。
他怕死。
我环视四周，看着院子里所有的下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从今天起，都给我听好了。”
“这座国师府，我苏晚，才是唯一的女主人。”
“我的话，就是规矩。”
“谁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站出来。”
满院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镇住了。
那是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不容置喙。
我的目光，最后落回肖九城的脸上。
“包括你，国师大人。”
他死死地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
屈辱，愤怒，不甘。
所有的情绪在他眼中交织。
最终，都化为了无可奈何的颓败。
许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求你，救我。”
我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我抬起手，准备为他疗伤。
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不过，不是在这里。”
我看着他疑惑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
“回我的院子。”
“还有，让你的人，都滚远点。”
“治疗的时候，我不想看到任何闲杂人等。”
“特别是她。”
我的手，指向了柳清妍。
05
我住的偏院，十年未曾修缮。
门窗破旧，陈设简陋。
与肖九城那极尽奢华的主院，判若云泥。
他被两个侍卫架进来的时候，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仿佛踏足这里，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我让侍卫退下，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靠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急促地喘息着。
蛇毒已经开始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动手吧。”
他闭上眼，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
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戒备。
我没有立刻动手。
我只是走到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苍白的嘴唇，凌乱的黑发，还有那紧皱的眉头。
这张脸，我曾爱了十年。
爱到尘埃里。
如今再看，只觉得陌生。
“急什么？”
我淡淡地开口。
“十年我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他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厉色。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花样？”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国师大人，你还记得吗？”
“三年前的那个冬夜，也是这样冷。”
“我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