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有什么好看的。”
“是吗？”林星杳上前一步，“X的设计，从来不用常规的锁边工艺，而是采用隐藏式双回针。这件裙子的内衬上，有X亲手绣的暗纹。”
白婉愣住。
周围几个懂行的名媛立刻凑了过来。
“真的是隐藏式双回针！”
“天哪，那个暗纹……真的是X的标志！”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白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不可能！展览馆里的那件怎么解释！”
“展览馆里的那件，是复刻品。"林星杳淡淡开口。
白婉脸色骤变。
"你胡说！"
"展览馆那件是为了公开展示特别赶制的，用的是同批面料，但不是原版。"林星杳伸手，将裙摆内衬翻出一角。
暗纹下方，一行极小的手绣签名。
九辞。
在场的名媛们倒吸一口冷气。
"是九辞大师的亲笔签名！"
"天哪，九辞从不公开售卖成衣，这件一定是私人定制！"
白婉死死盯着那行签名，嘴唇哆嗦。
"这不可能，九辞的私人定制名单从来没有公开过，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怎么可能拿到！"
林星杳放下裙摆。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了解九辞，连她的签名都没见过？"
整个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白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曼曼躲在她身后，不敢吱声。
霍廷霄端起一杯酒，嘴角微微上扬。
"还有谁，想检查我**的衣服？"
没有人说话。
白婉攥紧酒杯，指节泛白。
她咬了咬牙，挤出一个笑容。
"误会，都是误会。是我眼拙，星杳妹妹别往心里去。"
林星杳没接她的话，转身拉住霍廷霄的手臂。
"霍先生，我饿了。"
两人走向主桌。
身后，白婉的笑容一寸一寸碎裂。
林曼曼凑过去，压低声音。
"婉儿姐，怎么办？"
白婉冷冷看了她一眼。
"这才哪到哪。一件裙子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定是她偷来的。"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林星杳，查她这几年***到底干了什么。"

第二天。
林星杳一个人坐在霍家别墅的客厅里，翻看一份文件。
是律师寄来的。
林家老宅的产权过户手续已经全部办妥，登记在霍廷霄名下。
她把文件收好，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星杳。"
是她父亲，林承远。
林星杳没有说话。
"你继母打电话跟我哭了一晚上，说你带人去家里抢东西。"林承远的语气带着责备，"那些东西是**留下的不假，但你也不能这么不讲情面。"
"不讲情面？"林星杳冷笑。
"妈去世之后，赵兰把她的嫁妆、首饰、古董全部据为己有，甚至连**遗物都扔进了垃圾堆。这些年，您替她说过一句公道话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爸，您打这个电话，是赵兰让您打的吧。"
"星杳，你别这么说，你赵阿姨也不容易……"
"行了。"林星杳打断他，"以后林家的事，别来找我。"
她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是一个叫顾清漫的人发来的。
"老板，巴黎那边的秋冬系列样衣已经做好了，什么时候过目？"
林星杳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暂时不急，先压着。"
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没有人知道，她***的五年，并不是像林家人以为的那样在"混日子"。
门铃响了。
保姆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精致套装的年轻女人，化着浓妆，手里拎着好几个大牌购物袋。
"请问霍**在吗？我是白婉，廷霄哥哥的朋友。"
林星杳走到门厅。
白婉一看到她，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
"星杳妹妹，昨晚的事真不好意思，我特意来道歉的。"
她举起手里的购物袋。
"这些是给你的赔礼，都是当季新款。"
林星杳没有接。
"***有话直说。"
白婉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
"妹妹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说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霍家的水很深，廷霄哥哥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没有一个能站稳脚跟。我是真心替你考虑，趁现在还没闹大，拿一笔钱体面地离开，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