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去投标的路上，我接到人事电话：“公司优化，你被裁了，赔偿明天来谈。”
我冷笑一声，立刻掉头回家。
下午，公司群里炸开了锅，整个团队庆贺拿下8000万的大订单，老板在群里发红包发到手软。
可没过多久，老板黑着脸闯进人事部，一脚踹翻了桌子。
“谁决定把人裁了的？！客户刚来电话，订单没了！”
人事经理慌忙指向副总：“是赵总说她绩效垫底，留着没用……”
副总脸色煞白，瘫坐在椅子上：“我、我怎么知道那个客户只认她一个人……”
老板红着眼冲我打电话，电话那头声音都在抖：“你回来，条件你开！”
01
去投标的路上。
手机响了。
是人事经理，刘姐。
“文清啊。”
她的声音带着虚假的客气。
“公司业务调整，你知道的。”
“嗯。”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红灯。
“经过领导研究决定，你的岗位被优化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
但没有太意外。
“赔偿方案，你明天来公司谈。”
“好的。”
我平静地回答。
“那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
电话挂了。
绿灯亮起。
我打着方向盘，在前面的路口，掉头。
不去了。
标书在我副驾的包里。
八千万的项目。
我跟了整整半年。
现在，与我无关了。
我冷笑一声。
回到家，我脱掉高跟鞋，把自己扔进沙发。
手机被我调成静音，扔在一边。
我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我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得像个疯子。
我拿起来一看。
几十个未接来电。
有老板**的。
有团队同事的。
公司群里，999+条消息。
我点开。
一张巨大的红色喜报图片。
“热烈祝贺我司成功中标宏远集团8000万项目！”
下面是老板**的刷屏红包。
一个又一个。
同事们在疯狂地抢。
“谢谢**！”
“**大气！”
“赵总**！带着我们拿下了大单！”
赵总。
副总赵凯。
我的顶头上司。
他发了一个“奋斗”的表情。
然后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团队努力的结果。”
“尤其是文清，前期资料准备得很充分。”
“可惜她家里有急事，没能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好一个家里有急事。
我看着屏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同事小美私聊我。
“清姐，你去哪了？”
“今天赵总在客户面前表现得太牛了！”
“把你的方案讲得头头是道，客户当场就拍板了！”
我回了她一句。
“是吗？那恭喜了。”
然后，我关掉了手机。
世界清净了。
我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电影看。
又不知过了多久。
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是**。
我不接。
他又打。
我直接关机。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打开手机。
**昨晚给我发了十几条微信。
“文清，看到回电话！”
“你在哪？！”
“接电话！！”
全是感叹号。
我没理。
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给自己做了份早餐。
我点开一个财经新闻APP。
一条推送弹了出来。
“宏远集团宣布，将与我市的‘创科技术’公司达成战略合作，项目金额高达八千万。”
创科技术。
是我昨天掉头前，准备去的那家公司的名字。
也是我的老东家。
看来，他们没我不行。
我正吃着早餐，门铃响了。
急促，粗暴。
我通过猫眼一看。
**，还有人事刘姐。
他们怎么找到我家的？
我不想开门。
**在外面喊。
“文清！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开门！我们谈谈！”
我没出声。
“文清！别给脸不要脸！”
刘姐尖锐的声音响起。
“公司裁你，是看得起你才给赔偿！”
“不然你这种绩效垫底的，一分钱都别想拿！”
我走到门后，按下了手机录音键。
然后，我打开了门。
02
门外。
**的脸黑得像锅底。
刘姐抱着手臂，一脸刻薄。
“舍得开门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
我靠着门框，看着他们。
“有事？”
我的声音很平静。
**深吸一口气，压着火。
“文清，回公司。”
“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