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结婚三年,没睡到一张床上  |  作者:非常态选  |  更新:2026-04-30
结婚三年,没睡到一张床上
我跟程砚白结婚三年,愣是没睡到一张床上,半个月不说话不见面都是常态。。
不是他不行,是我不配。或者说,我们俩谁也不配。
婚礼那天他站得离我八丈远。
司仪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他弯下腰,嘴唇在我额头上碰了碰,跟盖章似的。
底下快门声噼里啪啦。
我闭着眼睛,满脑子是我妈前一天晚上说的那句话。
她说“鹿鹿啊,程家这门亲事,是**拿老脸换来的。”
我睁开眼,程砚白已经退回去了,正在调整领结。
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体己话。
他说:“你头纱歪了。”
***。我想翻白眼。
这就是程砚白。永远得体,永远周到,永远跟我保持一个拳头的距离。
三年。三年里我们参加过的晚宴比一起吃过的饭还多。
每次我都挽着他的胳膊,穿他让人送来的裙子,戴他拍回来的珠宝,笑出强大。
他呢,手搭在我腰上,偶尔偏头在我耳边说句话,表情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其实他说的是“左边有记者”。
我点点头,继续假笑。记者的镜头一移开,他的手就从我腰上滑下去了,快得像碰到烙铁。
我有时候想,我腰上是长了刺还是怎么的。
当然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1.
婚礼结束那晚,他从书房出来,手里拿了个暗红色盒子。
“新婚礼物。”
我打开一看,是一对袖扣。
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哪个品牌送的,道了谢就关上了门。
后来才知道那是我在米兰毕业展上的设计,全世界就一对,他在拍卖会上蹲了三年。
三年。
一个男人花三年时间找一对袖扣,就为了送给一个连正眼都不看他的女人。
我那时不知道。知道了也没当回事。
2.
沈迟出现的时候,我正闷得慌。也不算闷,就是觉得日子没劲透了。
白天在工作室画稿,晚上回别墅对着空荡荡的客厅。
阿姨留的饭菜在微波炉里转一圈,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嚼。
嚼完了上楼,跟程砚白在走廊里碰上了就点个头。
有时候他点,有时候我点,有时候两个人都假装没看见。
有一回我去美院看毕业展,沈迟的画挂在最角落里,画的是稻田。
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他走过来说,这画让他想起小时候回老家的路。
他说话的声儿很轻,眼睛亮亮的,像个还没被社会**过的年轻人。
后来就熟了。
熟了之后就上了床。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就是有一天晚上下雨,他说来画室看新作品吧,我去了。
画室在城西的一栋楼里。那天晚上我没回去。往后每周二四六,我下了班就往城西跑。爬六楼,在颜料味儿里待一两个钟头。
有时候做,有时候不做,有时候光躺在那张行军床上听隔壁老奶奶养的八哥骂人。
那八哥学得可真像,骂起来一套一套的。
然而程砚白从来没问过。
我半夜回来,他在客厅喝水,睡衣穿得板板正正的,抬头看我一眼,放下杯子就上楼了。
一句话没有。
我当时还想,这老公可真省心。现在回头想,我大概是瞎了。
他手指敲膝盖的时候我没看见。他说“记得锁门”的时候我没多想。
他让阿姨多蒸一条鱼说“**爱吃”的时候,我以为是客套。
他大清早绕四十分钟路去城西,蹲在宿舍楼下,看着六楼那扇窗户亮着灯。
然后开车回程氏,开会,签合同,跟投资人吃饭。
每天晚上坐在客厅等我回来,等到了就上楼睡觉,等不到也上楼睡觉。
***。
我到现在才觉得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最合适。
3.
是上周那场慈善晚宴让我觉出不对的。
我穿一条墨绿色缎面长裙,脖子上挂着程砚白拍回来的鸽血红,七位数。
宴会厅灯光打下来,红得像一滴血。
我挽着他的胳膊走进去,满场的人都在看我们。
周**端了杯香槟过来:“程总跟**可真是恩爱。”
程砚白说:“我**今天有点感冒,不能多喝。”
语气自然得跟真事儿似的,我差点自己也信了。
后来他被人叫走谈事情,我一个人端着酒杯在露台站着。
十月的风灌进来,胳膊上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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