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亨道夫堡的白衣女士

霍亨道夫堡的白衣女士

爱吃蒜蓉蒸白菜的邓二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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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冯·埃森,弗里德里希·冯·霍亨道夫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主角是索菲·冯·埃森弗里德里希·冯·霍亨道夫的现代言情《霍亨道夫堡的白衣女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爱吃蒜蓉蒸白菜的邓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莱茵河畔的暮色总是来得格外沉重,尤其是深秋。当最后一抹霞光被黑森林贪婪地吞噬,整座霍亨道夫堡便如同一头匍匐在山巅的巨兽,沉默地俯视着河谷中的村庄。那些低矮的农舍里开始亮起零星的灯火,晚祷的钟声从山脚下隐隐传来,而城堡却像另一个世界的造物,阴冷、沉寂,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十八岁的索菲·冯·埃森站在城堡最高的塔楼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台上冰冷的石头。她的婚期定在下个月,距离今天只剩下三周。这桩婚...

精彩试读

里看那些呈报上来的文件一样。
“我愿意。”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我愿意。”他也说了,嗓音低沉,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沙哑。
然后,在神父的祝福下,在宾客的掌声中,他俯身亲吻了她的额头。那个吻干燥、短暂、没有温度,像一片枯叶落在她的皮肤上。
婚宴在霍亨道夫堡的大厅里举行。宴席上觥筹交错,宾客们举杯祝贺,索菲端着酒杯一遍又一遍地微笑,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僵了。弗里德里希坐在她身边,偶尔和邻座的宾客交谈几句,大多数时候沉默地喝着酒。他不看她,不看任何人,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夜深了,宾客散去,仆人收拾着满桌的残羹冷炙。弗里德里希起身,朝索菲伸出手:“夫人,请跟我来。”
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男人的手掌宽大粗糙,指节上有一颗旧伤留下的疤痕。他握住她的手,力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像一个熟悉礼节的人在做一件他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他们的新婚之夜没有浪漫,没有温情,甚至谈不上粗暴。弗里德里希像履行一项义务一样完成了夫妻之间的结合,整个过程沉默、迅速、毫无情感的交流。结束后他翻身躺到一边,很快便沉沉睡去,鼾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索菲睁着眼睛躺在黑暗中,丝绸的被褥触感冰凉,她听见远处传来秋风穿过黑森林的声音,像无数只狼在对月长嗥。她的身体隐隐作痛,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不是疼痛本身,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幻灭。她想起了母亲疲惫的眼神,想起了父亲说的那句“婚姻不是爱情”,想起了所有那些在**联姻中耗尽一生的贵族女子们。原来她们的故事不是传说,而是预言。
她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洇进枕头里。
新婚的**——如果称得上**的话——在第一个月就消磨殆尽。索菲很快发现,她与弗里德里希之间不仅没有爱,甚至连基本的沟通都成问题。晚餐时分,两人面对面坐在那张能容纳二十四人的长餐桌两端,沉默地切割着盘子里的肉,偶尔的对话仅限于“今天的汤咸了”或者“马厩里新来的那匹骏马不错”之类的寒暄。弗里德里希不是故意冷落她,而是她发现这个男人似乎天生就不具备与人交流的能力。他可以在议事厅里与封臣们讨论地租、税收和**防御,滔滔不绝地说上两个小时;他可以写信给皇帝,措辞精妙,逻辑严密,洋洋洒洒十几页。但面对一个年轻的女人,面对她那些关于诗歌、音乐和爱情的只言片语,他就像一艘搁浅的船,笨重、迟钝、无处着力。
“你觉得刚才那段鲁特琴的曲子怎么样?”有一次晚餐后,索菲鼓起勇气问。她刚刚为客人演奏了一首意大利作曲家的小夜曲,客人们都鼓掌称赞。
弗里德里希正在擦拭嘴角,闻言抬了抬眼皮:“太轻浮了。”他说,“你应该学一些更庄重的曲子,比如赞美诗。”
索菲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放下鲁特琴,轻声说:“我以为你会喜欢。”
“我喜欢的东西,”弗里德里希站起身,“和你喜欢的不太一样。”
他走了,留下索菲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烛台上的蜡烛快要燃尽了,烛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银质烛台上,渐渐凝固,像白色的泪。
这样的情况一次又一次地上演。索菲试图向丈夫展示她的画作——他觉得构图不对;她向他推荐一本有趣的小说——他觉得内容轻佻,不适合贵族女子阅读;她提议在花园里种些玫瑰——他觉得玫瑰太娇贵,不如种些实用的草药。每一次尝试都像一堵墙,她撞得头破血流,而墙纹丝不动。
最令索菲难以忍受的是他们的床笫之事。弗里德里希像一只上了发条的钟表,每隔几天便会履行一次丈夫的“义务”,过程一如既往地沉默、机械、毫无温柔可言。他从不询问她的感受,也不在意她的反应,完事后便翻身睡去,鼾声如雷。索菲觉得自己不像一个妻子,更像是某种被使用的器皿,用完便放回原处,等下一次需要时再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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