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回来，我们不会怪你的。”
我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
“周子轩，连你都觉得是我偷的？”
周子轩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妈，你平时就爱贪点**宜，菜市场的葱都要多*两根。”
“这次可能就是一时糊涂拿错了，我们理解你。”
“你赶紧把东西还回来吧，别让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贪**宜？
我每个月给他们一万五，自己去菜市场买菜从来挑最新鲜的给孙子煮。
在他眼里，这就成了偷翡翠手镯的证据？
大姑又出来拱火。
“兰芳啊，子轩都给你台阶了，你就赶紧下吧。”
“几十岁的人了，晚节不保多难堪。”
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拿。”
“你们不信，可以报警。”
苏雅琴立刻甩出一张截图。
110报警受理回执单。
“妈，是您逼我走到这一步的。”
看着那张截图，我身体里最后一点温度也被抽干了。
有些账，是时候该清了。
我拨出了****老陆的电话。
“陆哥，查一个人，苏雅琴，越详细越好。”

车子停在湖边别墅门口。
院门上的爬山虎疯长了一整面墙。
自从老伴走后，我一直住在城里帮周子轩带孩子，这栋房子已经空了快四年。
行**搬进去，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我买给周子轩的那辆奥迪，嚣张地横在院门口。
“你们来干什么？”
“**查出手镯在我这了？”
苏雅琴翻了个白眼，抱着孩子径直往屋里走。
“妈，您这人怎么这么爱记仇。”
“报警不就是吓唬您一下，还真能把您抓进去？”
“我们是来接您回去的。”
我站在门口没挪步。
“我不回去。”
“那个家既然容不下我这个贼，我就待在这。”
周子轩皱着眉走过来，伸手就要拉我。
“妈，别闹了行不行？”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住这怎么过日子？”
“再说了，你走了谁给雅琴做饭带孩子？”
我甩开他的手。
“她不是嫌我做饭不卫生吗？不是嫌我带孩子老一套吗？”
“正好，你们自己带。”
苏雅琴在屋里转了一圈，眼珠子骨碌碌地转。
“老公，其实我觉得妈住这也挺好的。”
周子轩一愣。
“雅琴，你什么意思？”
苏雅琴笑着转过身来。
“妈，最近城里空气差，宝宝总咳嗽。”
“这边靠湖，空气好，地方也大。”
“不如这样，我们一家三口搬过来住。”
“您呢，就把一楼那个杂物间收拾一下搬进去，正好方便半夜起来给宝宝喂奶粉。”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让我住杂物间？”
这栋别墅三层楼，五间卧室。
她让我住那个放杂物的小隔间，连窗户都没有，不到六个平方。
苏雅琴理直气壮地点头。
“主卧肯定我们住，宝宝的房间要一间。”
“我要一间做直播室，老公要一间做书房。”
“剩下一间客房，我妈偶尔来住。”
“算来算去，就杂物间空着了。”
她停了停，语气阴阳怪气起来。
“妈，您不会连这点小事都计较吧？”
“我这可都是为了宝宝的健康。”
“您天天说疼孙子，难道连个房间都舍不得让？”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周子轩。
“你也同意？”
周子轩躲开我的目光，摸了摸鼻子。
“妈，雅琴也是为了孩子好。”
“再说了，您一个人住那么大房间也是浪费。”
“杂物间收拾收拾也能睡，您以前不也睡过地铺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上来。
这就是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
为了讨好老婆，让我去住连个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
我指着大门。
“滚。”
苏雅琴脸色一变。
“您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
“我说滚出我的房子。”

苏雅琴把孩子塞进周子轩怀里，叉着腰走到我面前。
“您的房子？”
“妈，您搞搞清楚，这是周家的祖产，子轩爸留下来的，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