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三国:雷劈棺材,小霸王回来了  |  作者:山海入云  |  更新:2026-04-30
------------------------------------------?雨丝缠缠绵绵地落着,从屋檐往下淌,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满世界都是潮乎乎的,连空气都拧得出水来。,家家户户该闲下来喝几碗酒,扯扯闲篇。,那股子湿闷里透着说不出的古怪。,那个正打算领兵去打徐州的小霸王,突然栽在了刺客手里。,所有人都以为孙家要变天了。,下葬那天——棺材刚放进坑里,天边滚过一阵闷雷,紧接着一道白惨惨的闪电直直劈下来,轰的一声竟把棺盖炸开了缝。,当事人还躺在床上没睁眼。。“你们说,那雷电真能把死人还魂?”,筷子夹着颗花生米,送到嘴边又停住了。,抹抹嘴:“我只听说雷劈索命的,还没听说劈完了能活过来的。那是你见识短。”,“遭雷劈的都是发毒誓、做亏心事的,人家孙郎可是重情重义的人物,老天爷舍不得收他。呸,说得跟你亲眼见过似的。”
“我没见过,可我表哥在丹徒当差。
他亲眼看的——棺材板子飞出去老远,里头的人都坐起来了。”
瘦长脸把声音压低了些。
酒楼里安静了一瞬,周围几桌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几个人端着碗围过来,有人往瘦长脸跟前推了一碟酱牛肉,催道:“你倒是说清楚,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瘦长脸环顾一圈,见众人都盯着他,便放下筷子,拿手指蘸了酒在桌上画了个圈:“我那表哥说,那天本是阴得极沉,雨下得跟筛豆子似的。
可棺材刚放下去,天顶突然亮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声炸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离得近的几个兵卒直接被掀翻在地,再爬起来时,棺材盖已经斜飞出去两三丈远。”
“人呢?”
“人——我那表哥最清楚,他当时站在坑边,看得真真切切:孙郎的尸身躺在棺中,胸口正插着那道白弧,整个人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去。
接着就不动了。
但守了一天一夜后,有人进去探鼻息,说好像还有气。”
矮胖子摇摇头:“怕不是看花了眼,阴雨天里野猫子窜过去也有可能。”
“那棺材板子也是野猫掀的?”
瘦长脸反问道。
一道炸雷惊起,人群猛然散开,那个年轻后生双手举过头顶,嘴角勾起一丝得意:“那么粗的闪电砸下来,棺木当场碎成几块,你们猜怎么着——孙策自己从里面爬了出来!”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追问:“那怎么确定是活了,不是诈尸?”
“当时好几个壮汉想按住棺材盖,根本压不住,他爬出来人就晕了,又被抬回府里。”
众人听罢摇头散开,这么离奇的事谁信。
年轻人急了,冲他们背影喊:“我表舅亲眼看见的,骗你们我天打——”
话音未落,头顶滚过一阵闷雷,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二舅该不会是喝多了说胡话吧?”
丹徒城浸在连绵雨幕里,屋檐滴水声密集得像敲木鱼。
孙策就在这空灵的节奏中睁开眼,视线扫过古旧的床幔和雕花木梁,脑子里涌入的记忆让他确认了一件事——他穿越了。
那个每天风吹日晒、受尽白眼的推销员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刚刚平定江东六郡、意气风发的小霸王。
死前的最后画面还清晰:凌晨刷手机到眼皮打架,第二天起床晚了,冲进雨里赶公交,边跑边发誓这次一定要早睡早起,话音刚落,一道白光劈下来。
他记得那是公元200年,官渡之战正打得胶着,曹操和袁绍在黄河两岸对峙,孙策想趁火 ** ,派孙权去打徐州,结果被陈登用计击退,斩了一万多人,十八岁的孙权第一次尝到败仗的苦涩。
孙策因此对这个弟弟失望,亲自到丹徒筹备出兵,却在打猎时被许贡的门客刺杀。
此后孙氏从扩张转向守成,铁腕打压士族的策略被孙权换成怀柔拉拢,才勉强稳住根基。
但现在看来,那种怀柔靠的是向世家妥协,晚年孙权大杀功臣,几乎把江东世家子弟清洗了一遍,说到底是他早就看清了那些门阀的威胁,想在死前替后人扫清路障。
正想着这些事,门帘响动,一阵淡淡的桂花香飘进来。
一个穿绿衫的女子走到床边,身段窈窕,烛光里肌肤白得像刚剥出的莲子,眉眼间带着水汽,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正是后世闻名的大乔。
他模糊记得,昏迷的这一个多月,那桂花香一直萦绕在梦里,想必是她日夜守在身边。
孙策攻破皖城后,见大乔小乔容貌出众,便自己纳了大乔,把小乔分给周瑜,说到底不过是胜利者分战利品罢了。
此刻烛光映在她脸上,孙策脑子里闪过手机里那些明星照片,相比之下就像萤火虫和月亮比光亮。
大乔端着粥碗正要喂他,忽然对上他睁开的眼睛,身子轻轻一抖,两只手跟着颤起来,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将军……你终于醒了?”
她哭起来的样子像雨打过的海棠,男人哪受得了这个,孙策吸了口气,嗓子哑得厉害,还是尽量放柔声调:“我死而复生,你该高兴,别哭了。”
大乔点头答应,用手背擦泪,可眼泪根本止不住,声音断断续续:“要是将军有个万一,妾身……也活不成了。”
孙策心里叹了口气,他明白大乔的处境——作为刚收的小妾,连房都没圆,孙策就赶到丹徒前线,如果他能活下来,大乔还能在这家里立足,若是他死了,她的命运就又变得悬而未决,说不定会被当成赏赐送给哪个家臣。
他不忍看她继续伤心,问:“什么时辰了?”
大乔稳住情绪,放下粥碗:“快到子时了,我马上通知夫人和二叔他们——”
孙策摆摆手:“不急,明天再说吧。”
反正已经是深夜,不如趁这段时间把自己脑子里的线索理清楚。
大乔性子温顺,没再坚持,端过粥碗柔声说:“将军喝点粥吧,我每天都熬,今天总算能喝了。”
孙策肚子适时叫起来,这一个月他都是在半昏迷中靠流食撑着,便半坐起来接过碗,几口就喝干净了。
汤里那股草药味儿刚散开,碗底就见了天。
孙策舔了舔嘴唇,把空碗往床头一搁:“再来一碗。”
大乔端着碗没动,声音压得低:“大夫说了,您刚醒,不能吃太多。”
“那行吧。”
孙策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睛却还亮着。
他抬手拍了拍身边的床板:“今夜你睡这儿。”
“啊?”
大乔的手猛地一抖,瓷碗差点脱出去。
两团红晕从她脖子根烧到了耳尖,脑袋快垂到胸口去了:“这……这怕是不妥。”
她心里早想过这一天,可真到了节骨眼上,身子还是僵得像块木头。
孙策故意板起脸:“怎么,不乐意?”
“不是不是——”
大乔连连摇头,抬起头时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贝齿咬住下唇:“大夫说过,您的伤口还没长好,不能……不能太折腾。
您还是先养着为好。”
孙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了怀里。
大乔跌坐在他腿上,后背贴着他胸口,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丝:“不用那么费劲,我一只手就够了。”
第二天天亮,大乔脸上还挂着没褪尽的潮红。
她低着头给孙策系衣带,眼珠子盯着自己的手指尖,死活不敢往上抬。
孙策站得像根柱子似的任她摆弄。
紫色长衫套上身,他伸手摸了摸脑门——伤口已经结了痂,摸起来硬邦邦的。
他开口:“镜子拿来。”
大乔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将军,您……还是别照了。”
“没事。”
孙策用手拢住她垂下来的一缕黑发,指尖绕着发梢转了半圈:“我不会再犯傻了。”
大乔还是没动。
她记得清清楚楚——原来的孙策就是照了镜子,看见脸上落了疤,当场吼了一句“破了相了”
,气火攻心把刚愈合的伤口又挣裂了,血流了一地,人就那么没了。
为了张脸把命丢了,这事搁谁身上都荒唐。
但眼前的孙策不是原来那个。
他自己走过去,从案上拿起铜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剑眉斜飞入鬓,眼窝深陷,颧骨的线条利得像刀削出来的,嘴唇上留着短*。
只是额头正中那道疤周围乌青一片,像块摔裂的玉。
大乔屏着呼吸盯着他。
他看了半天,愣是没吭声。
她这才松了口气,走过去从袖子里掏出一条抹额:“将军,我给您缝了个抹额,戴上就能遮住伤。”
两指宽的黄金片,边角用丝线绣了缠枝纹,正中间嵌了一颗小指尖大的红玛瑙。
孙策接过来翻看了两眼,往额头上一扣,两缕头发从鬓边垂下来,那道疤被遮得严严实实,反倒衬得整个人又添了几分悍气。
他点了点头:“夫人手真巧。”
大乔又低下了头:“将军……妾身还不是夫人。”
这个世道,夫人和小妾隔着天堑。
孙策一把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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