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诚地问，“师兄，你知道小姑娘初来葵水时该怎么调息灵脉吗？”
萧月寒沉默。
掌门咳得惊天动地。
沈瑶的脸刷地红了，像被人丢进蒸笼。
我拍板：“所以，让我来带最合适不过。”
那天傍晚，我牵着沈瑶回清寒峰。
她一路都很安静，手指僵硬地蜷在我掌心里，像不敢确认自己能不能被人牵着走。
清寒峰的山道上有晚霞，云层被染成橘红色。
风吹过松林，松针簌簌作响。
我低头看她：“饿不饿？”
沈瑶抿唇：“不饿。”
她肚子很***地叫了一声。
我没笑她，只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热乎乎的灵薯，掰成两半，递给她大的那半。
“吃吧。我们清寒峰第一课，吃饱饭。”
沈瑶盯着那一半灵薯，眼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像是她从没见过有人把大的那一半分给她。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谢谢……师姐。”
那两个字被她咬得很轻，却像一粒种子，落进了这座冷清的山林。
我那时还不知道，我亲手捡回来的不是一只小灰猫。
是未来会一剑横压九州，把所有敢靠近我的人都挨个踢下山门的小疯子。
我只知道，她太瘦了。
得养。
养得健健康康，白**嫩得小女娃。
第二章 养娃第一课
清寒峰穷。
这不是形容，是事实。
别的峰楼阁飞檐、灵泉绕山，弟子们晨起喝的是百花露，夜里点的是鲛人灯。
我们清寒峰呢？
一座主殿，两间偏房，三块灵田，四只天天啄我药苗的灵鸡。
萧月寒住在最高处的寒月殿，门前常年结霜，一看就不是适合儿童身心健康成长的地方。
我住半山腰，洞府旁边种满灵蔬，远看像修仙界扶贫示范点。
沈瑶被我安排在偏房。
她刚来的第一夜，没有睡床。
我熬夜惯了，半夜睡不着起来给灵田布雨，路过她门前，发现门缝里透着一点灯。
推门进去，小姑娘抱着包袱蜷在墙角，明明困得眼皮打架，却不敢躺**。
我问她：“床不舒服吗？”
她吓了一跳，立刻站起来：“师姐，我……我怕弄脏。”
她脚上的草鞋磨破了，脚后跟有血痂。
我看了一眼，心里那点原著带来的荒谬感忽然沉了下去。
沈瑶不是“绿茶小师妹”。
她只是个从泥里爬出来，还没学会相信别人的孩子。
原著里那些所谓“柔弱爱哭总让男主怜惜”的情节，大概都是她在求生。
可读者和书里的人都只看见她被萧月寒扶了一把，没看见她摔倒之前已经惨痛模样。
我蹲下身，朝她招手：“过来。”
沈瑶迟疑着挪过来。
我脱掉她的草鞋。
她脚趾蜷起来，像受惊的鸟。
“别动。”我用温水替她洗净伤口，敷上生肌膏，“明天带你量好尺寸，做两身新衣裳。再去藏书阁，挑几本入门功法给你。”
“对了，你识字吗？”
沈瑶愣住：“识字？”
“对。”
“可是掌门说，我该先引气入体。”
我把她的脚塞进被窝：“引气之前先识字，不然功法给你，你看得懂吗？别人念给你听，念错一句你都不知道，到时候经脉逆流，谁负责？”
沈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给她掖好被角：“我们清寒峰第二课，睡觉。小孩子不睡觉，长不高。”
她小声反驳：“我不是小孩。”
我看着她枯黄的头发和瘦巴巴的脸：“你是。”
从那天起，我的修仙生活彻底跑偏。
别人清晨吐纳，我清晨熬粥。
别人午时练剑，我午时盯沈瑶背《灵脉初解》。
别人夜里悟道，我夜里给沈瑶缝衣裳。
萧月寒第一次来我洞府找我时，我正在教沈瑶写自己的名字。
她握笔姿势很别扭，手腕绷得太紧，墨汁糊了一手。
萧月寒站在门口，白衣胜雪，冷得像一尊玉雕。
“霜序，三日后剑冢开启，你随我去。”
原著里，这是男女主感情升温的重要剧情。
林霜序随萧月寒入剑冢，被剑气所伤，萧月寒替她疗伤，她因此春心萌动，一发不可收拾。
然后沈瑶因为无人照看，在清寒峰被几个外门弟子讥讽，差点被毁灵根。
我头也没抬：“不去。”
萧月寒一顿：“为何？”
“沈瑶今天刚学会写‘瑶’字，我要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