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上股份的股东有权列席董事会，并可就议事项发表意见。
我现在的持股比例是百分之四点七。
刘律师看完笑了，是那种松一口气的笑：“行，你早有准备。那明天会场见。”
她走后我锁好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屋里很安静，能听到楼上住户拖鞋踩地板的声音，还有隔壁电视里放的综艺节目，笑声罐头一样一阵一阵的。
手机又震了。林远辰发了张照片过来，是那盆绿萝的特写。叶子的黄斑比早上更多了，土面上有些白色的结晶。
他配了一行字：“老婆，你往花盆里倒了什么？绿萝都要死了。”
我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们好好谈谈，明天你来公司，就我们两个，把话说清楚。”
我继续不回。
第三条消息紧跟着来了，语气变了：“陆薇，你躲着没用的。你今天不签字，明天**见。我有律师，有证据，有股东支持。你以为你能翻盘？”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关机睡觉。
床是张旧木板床，被褥是王秘书下午买的，还带着超市塑封袋的味道。我躺下去，脊背硌在硬板上，疼得清醒。窗帘没拉严实，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光斑。
我想起十年前结婚那天的事。婚礼是在一个普通酒店办的，来的都是双方亲戚和几个朋友。林远辰穿黑色西装，胸花是满天星配百合。交换戒指时他手抖得厉害，我帮他套上去的时候他说了一句“陆薇，我们要好好过一辈子”。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手抖，他说太紧张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紧张可能不是因为幸福，而是因为心虚。
凌晨两点多我终于睡着了，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林远辰还穿着那件黑色西装，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