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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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彤的笑彻底收了，她扶着桌沿，像是没想到我真的敢说出来。
而赵副队已经快步走到了后门。
推开了门。
门外。
三架黑色直升机的螺旋桨正在草坪上慢慢停转。
机舱门打开，一个穿着****特战标识军装的男人跨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清一色黑色作战服，胸口的徽章在灯光下反射出金色的光。
那是中央特战司令部异能评估局的标志。
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后门。
食堂里一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那个男人扫了一眼全场，目光最后落在台上的我身上。
他开口了。
"谁是顾清寒？"

全场死寂。
霍承钧站在台上，手里还捏着话筒，脸上的表情是我九年来从没见过的。
不是愤怒，不是不满，是那种生猛的、不可置信的、失控的茫然。
他下意识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门口的人。
那人已经迈步走进来了。
他的军衔是大校。
中央特战司令部异能评估局，大校。
在这个层级面前，霍承钧的上校军衔只能站着听话。
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台前，目光定在我身上。
"顾清寒同志？"
"是我。"
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是中央特战司令部异能评估局局长沈长风。奉总部命令，对你的异能评级档案进行重新核定。"
身后的四个人已经在食堂一角架起了便携式异能检测设备。
霍承钧终于反应过来，快步走**。
"沈局长，您这是……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基地的异能评级一直是按照标准流程执行的，顾清寒的评级九年前就定了，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
沈长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
短到像是看一粒灰。
"霍上校，我的命令来自总部，不需要你的基地来确认。"
霍承钧的话卡在喉咙里。
沈长风转向我。
"顾清寒同志，请配合完成异能检测。"
我点了点头，走到检测设备旁。
全场两百多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周若彤坐在前排，脸色比墙白。
检测过程很快。
我把手掌贴在检测板上，异能波段数据在屏幕上跳动。
沈长风身后的技术员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沈长风一眼。
沈长风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数据。
他没有说话。
但他回头看向霍承钧的那个眼神，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的寒意。
"异能输出峰值，四千八百。"技术员念出数据。
食堂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级异能者的输出峰值上限是八百。**的上限是两千。
四千八百。
这个数字，在全军的公开记录里，只有四个人达到过。
全部是S级。
沈长风的声音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清晰。
"顾清寒，异能类型，屏障型。原始评级：S。"
他顿了一下。
"与档案中登记的*级存在重大偏差。相关责任人的调查，将由我部后续跟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霍承钧。
但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自动转向了那个站在台下、手指发抖的上校。
我站在检测设备旁边，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
四千八百。
我打了九年的*级仗。
用*级的资源、*级的训练舱、*级的补给，干出了S级的活。
我没有哭，也没有笑。
我只是觉得——
这九年，****可笑。
沈长风走到我面前，从随行人员手里接过一个深蓝色的文件袋。
"顾清寒同志。"
他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张烫金的调令。
"中央特战司令部核心异能组，正式调令。即日起，你不再隶属西北特战基地编制。"
我伸手接过调令。
手指触到纸面的那一刻，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霍承钧的消息。
"你回来，我们谈谈，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没打开。
沈长风的下一句话，透过话筒，送进了食堂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另外，关于顾清寒同志的异能评级被人为篡改一事，"
他转向霍承钧。
全场屏息。
"霍上校。"
霍承钧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沈长风没有在元宵节的联欢会上把话说完。
他只留下了半句。
"总部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