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焚我诏书那夜,我烧了整个冷宫

他焚我诏书那夜,我烧了整个冷宫

小杰杰第一 著 现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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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谢昭临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他焚我诏书那夜,我烧了整个冷宫》“小杰杰第一”的作品之一,鸢儿谢昭临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他焚我诏书那夜,我烧了整个冷宫主分类:古言虐恋:诏焚雪夜,我吞毒笑雪下得密,像谁把一袋盐倒进了天井。谢昭临站在金阶上,手里那卷黄帛烧得快,灰烬没等落地就让风卷走了。他没看我,只盯着那堆火,像在看一件该烧干净的脏东西。我跪着,膝盖压在冰上,裂了。血从棉裤里渗出来,结成暗红的冰碴。没哭,也没喊。冷宫的嬷嬷说过,哭的人活不过三日。“妖后余孽,跪着诵悔过文。”他说。我没动。他身后站了八个太监,六个举着火把...

精彩试读

棉絮,像一朵没开完的花。
***
第五日,他来了。
没穿龙袍,只披了件灰袍,腰带没系,垂着。他站在我门口,没进。
我正用指甲刮墙角的霉斑,刮下来一点绿,粘在指腹上。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没抬头。
他转身走了。走之前,鞋尖蹭了下门槛,带起一点灰,落在门槛缝里,没扫。
那天夜里,我听见他喊。
不是喊人,是喊“母后”。
声音从龙寝那边飘过来,断断续续,像风刮破了纸。
我坐在窗边,看月亮。月亮被云遮了半边,像被谁咬了一口。
我摸出那粒解药,含在舌下。甜的,像小时候母后给的蜜饯。
我闭上眼,想她临终前的样子。她没哭,只把蛊种塞进我手心,说:“鸢儿,你要记得,人死了,魂还在。你喂他血,他就会梦见你。”
我笑了。
笑完,我吐了口血,抹在窗纸上。
血印子,像一朵小小的黑花。
***
第七日,他没上朝。
太监说,陛下昨夜梦魇,惊坐而起,满床是血。御医说,是心火过盛,需静养。
我问:“他梦见什么?”
太监摇头,说:“不敢说。”
我笑了,没再问。
那天,我吃了一整碗冷粥,连渣都舔干净了。
夜里,我对着玉枕,又咬了舌尖。
血滴下去,渗进木纹里,像一滴泪,慢慢晕开。
我轻声说:“你越怕,蛊就越深。”
窗外,风停了。
雪,还在下。
屋檐下,一滴水,慢慢凝成冰,悬着,不落。
它悬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它终于掉了。
砸在地上,没声。
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像谁,轻轻踩过。
:药碗藏魂,他夜夜**
药碗端来时,天还没亮。
太医跪在床边,手抖得厉害,汤药在瓷碗里晃,溢出一滴,落在锦缎被面上,洇开一小片深黄。谢昭临没睁眼,只抬了抬手指。太医赶紧把碗搁在床头小几上,退到三步外,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左脚鞋底,沾着半片枯叶,是昨夜御花园扫的。
他没动,也没喝。
窗外风刮得紧,冷宫方向的窗纸裂了条缝,漏进一点灰白的光。那光正好照在药碗沿上,一道细小的裂痕,是第三回换的碗了。前两回,碗都碎在夜里。
他忽然开口:“今日,是第几日?”
太医一愣,答:“回陛下,第三年零七日。”
“她呢?”
“……在冷宫,没动静。”
谢昭临闭着眼,没再问。他伸手,指尖碰了碰药碗。凉的。他没拿起来,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那被角,左肩处,有一道旧划痕,是去年冬至他穿去祭天的龙袍撕下来的布,缝上去的。没人敢问为什么。
太医没走。他站着,等。
三息后,谢昭临睁开眼。
“喝。”
太医捧起碗,凑到他唇边。他张嘴,咽了。喉结动了一下,没咳,没吐。药味重,苦得发腥,像铁锈混了陈血。太医低头,看见自己袖口沾了灰,是今早扫殿时蹭的,没来得及掸。
药喝完,他躺回去,闭眼。
太医退下时,门没关严。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动床帐。帐子一角,挂着一只香囊,靛蓝布面,绣着半朵残菊,线头松了,垂下来,扫在枕边。
枕上,有一缕青丝。
黑,细,长。不是他的。
太医没敢看,低头退出去。门合上时,门栓松了,卡在第三道凹槽里,没锁死。
夜里,他梦魇。
母后悬在金殿梁上,红裙垂地,发髻散开,血从颈口淌下来,一滴,一滴,砸在龙袍上。那袍子,袖口有道旧划痕,左肩沾着半片枯叶。
鸢儿……救我。”
他喊不出声。想跑,腿像钉在砖地上。想伸手,手却僵在半空。他看见母后的眼睛——睁着,没闭。眼珠是黑的,像墨汁滴进水里,慢慢晕开。
他惊醒时,满身冷汗。
床帐没动,香囊还在。他伸手去摸,指尖碰到那缕青丝。
他没动。
他盯着那缕发,看了很久。
窗外,雪又下了。薄薄一层,压在冷宫的瓦片上,没化。风一吹,几粒雪沫从窗缝飘进来,落在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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