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膊，力道恰到好处——疼得我龇牙咧嘴，但从外面看，像是在撒娇：“对呀，我老公就是有点……笨手笨脚的，但绝对不是**。他这是关心我，偷偷跟着来保护我呢，对吧，老公？”
她仰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但那笑怎么看怎么危险。
我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对啊，我这不是担心老婆安全嘛。”
王大妈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晚，最后还是选择相信她的“养生小宝贝”：“行吧行吧，既然是小晚的老公，那就没事了。不过小伙子，你下次跟踪能不能换身正常衣服？大半夜的穿个熊猫睡衣，吓死个人。”
我赔着笑脸连连点头，心里已经把王大妈骂了八百遍。
大妈们散了之后，苏晚松开我的胳膊，脸上的笑容一秒消失。她后退半步，跟我拉开距离，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江熠，你再给我瞎闹腾，信不信我用养生针给你扎成刺猬？”
“你威胁**？”
“我威胁我老公。”她拍了拍我的警服领子，笑得温柔似水，“老公跟踪老婆，这叫家事，不归**管。”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眼。
苏晚转身走向博物馆大门，走了两步又回头：“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别白跑一趟。”
她一甩裙摆，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走路的姿态优雅得像是去参加茶话会，但我总觉得她每一步都踩在我的神经上。
我跟在后面，心里暗暗发誓：今天非得摸清楚那尊铜像的秘密不可。
博物馆不大，分三个展厅，铜像摆在正中间的主展厅里。苏晚一进去就被那个戴眼镜的馆长拉住了，两人站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趁机溜到铜像旁边。
那尊铜像有一米五左右，表面蒙了一层灰黑色的氧化物，看起来像是被烟熏过。底座是方形的，边缘刻着一圈古朴的纹路，有些地方已经被磨得发亮。我蹲下来假装系鞋带，伸手去摸底座侧面，想试试有没有暗格或者缝隙。
指尖刚碰到铜像边缘，我的手一顿——底座背面摸起来有点滑，跟其他地方的粗糙质感不一样，像是被打磨过，又像是经常被人触碰。
我心里一喜，正准备仔细摸摸，手腕上的手表突然震动起来。
我低头一看，还没反应过来那震动是什么意思，博物馆里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呜——呜——呜——”
红色的警报灯在天花板上疯狂闪烁，整个展厅被照得一明一暗。我吓得一激灵，本能地想逃跑，但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向铜像，双手死死抱住了它。
然后我就听见脚步声轰隆隆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许动！举起手来！”
四个穿制服的保安冲进来，手里举着**，把我团团围住。最前面的那个保安大叔满脸警惕地盯着我，手里的**指向我的鼻子：“你干什么的？手放下！”
我死死抱住铜像，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的话不受控制地往外蹦：“不是我偷的！是铜像先动的手！”
保安们面面相觑。
“铜像动的手？”保安大叔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是不是……”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改口，“我没偷东西！我就是摸了一下！”
“摸一下触发的防盗报警？你当我们这的防盗系统是摆设？”保安大叔走过来，一把拽住我胳膊，“起来，跟我去办公室！”
我被两个保安架着往外拖，双脚在地上乱蹬，嘴里还在喊：“我真没偷！我是**！你们别乱来！”
“**？警证呢？”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警证还在泥坑里泡着呢。
就在我被拖着经过展馆门口的时候，苏晚和馆长站在走廊里，馆长满脸焦急，苏晚倒是很淡定。她看见我被架出去，既不惊讶也不慌张，只是冲我摇了摇头，嘴里轻轻吐出一句话。
我看口型，她说的是：“活该。”
我被保安架出博物馆大门，丢在台阶上。保安大叔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警告你一次，别再来了，下次直接送***。”
我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博物馆的大门。
那个**女人，还在里面跟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