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病去世的。但那枚戒指怎么会落在**手里？
她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殿下，”我压下心头的慌乱，强迫自己冷静，“下官举报的是——有人涂改了生死簿，篡改亡魂的生死，甚至用人界功德换取阳寿——”
“够了。”秦无渊的声音骤然冷了三分，“沈文员，本座给你一个机会，再说一句，我就把你打进***地狱。”
“可是——”
“你没有可是的资格。”他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深意，“你不该碰那些你不该碰的东西。”
他弹了一下手指，火盆里的火焰升腾起来。戒指在火焰中渐渐熔化，发出刺眼的白光。
就在我以为戒指会彻底消失的时候，奇异的事发生了。
熔化的戒面上渗出了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火盆底，顺着盆壁滑落，滴在地上摊开的一本生死簿上。鲜血在那页纸上化作一行字——白锦书，冥纸代命。
我瞪大了眼睛。
冥纸代命？
这是冥界禁忌的术法，用活人的阳寿换取死者的冥寿，或者用冥界的功德兑换人间寿命。那个“代”字，意味着有人故意替换了白锦书的命格——
所以她的病也不是自然？
“你看够了？”秦无渊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就该轮到你了。”
他招了招手，殿外突然涌进一群夜叉，把我围在中央。
“沈文员，”**的声音冷冷的，“你私自调查冥界机密，违反地府***守则第七条，本座现在宣布——”
“等等。”
我掏出孟婆给我的那张传票模板，展开，高举过头顶：“**殿下，我请你先看看这个。”
秦无渊的表情在看到那张纸的瞬间变了。
传票上那几个烫金的大字清晰可见——修真法庭。
“你——”
“我以冥界***的身份，实名举报你，”我一字一顿，“在下，沈墨言，状告冥界之主秦无渊，涂改生死簿、暗箱操作功德置换、隐瞒重大**案。案件材料，三日内提交修真法庭审核。”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无渊死死盯着我，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管他有多大的权势，在修真法庭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沈文员，”秦无渊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下隐藏着风暴，“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这间**殿？”
“我不知道，”我看着他，“但我可以肯定，如果我倒在这里，您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会更麻烦。”
“你以为你能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收起传票，深深看着他，“我只是在告诉你，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遮不住所有的真相。”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很久，秦无渊才开口：“来人，送沈文员出去。”
我转身离开**殿，背脊挺得笔直，但背后全是冷汗。
三百年，我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可我还不知道，秦无渊手里那枚白锦书的戒指，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以及那句“冥纸代命”，又意味着什么。
我走出**殿的最后一刻，余光瞥见秦无渊从案下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枚发着暗红色光芒的灵珠。
那灵珠里，封印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锦书。
我猛地回头，殿门却已经轰然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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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纸代命
灵珠上的暗红色光芒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蹲在档案室角落里，翻着这三百年来所有的“意外死亡”记录，想找到什么线索。可白锦书的身影一直在眼前晃，那双被封印在灵珠里的眼睛，空洞、呆滞，却又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绝望。
她死了。
可她明明已经死了三百年。
不对——我出车祸是三百年前，白锦书在我前面三个月走的。她的死亡档案我亲自归档过，确实是“病死”，没有任何问题。
但今天**手里的灵珠里，还残留着她的魂魄。
是不是意味着她根本没死透？
我在档案室翻到凌晨，终于从角落里扒出了一本泛黄的档案——那是“冥纸代命”术法的文书摘录。这东西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但三百年前有一个判官偷偷把它藏在了废纸堆里，被我捡回来当了书皮。
摘录的第一页就写着几句禁忌：以冥换阳，谓之代命；以灵易体，为之冥纸。
我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