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面是两个女人，一大一小，站在一棵大树下。大的那个年轻女人穿着素色长裙，面容温婉，梳着旧式的低马尾；小的那个被女人牵着手，只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只小小的手。
小女孩的脸被剪掉了。
不是撕掉的，是用剪刀仔细剪掉的，边缘很整齐。
女主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墨迹已经褪得很淡，但还能辨认：
城郊疗养院，2006年7月12日。
就在她读完这行字的瞬间，大脑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被猛然拨动了一下——
一道冰凉的电流从后颈蔓延到脊椎。她的眼前闪过一帧模糊的画面：白色的走廊，消毒水的气味，一扇红色的门，然后是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的黑暗。
系统提示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直接的感知植入：
记忆碎片+1，解锁进度2%
女主握着照片的手微微发抖。
她坐到桌前，打开手机，搜索那个地址。
城郊疗养院。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第一条是一则三年前的本地新闻：
"城郊康复疗养中心因医疗事故关停，责任人已被控制。"
她点进去。
报道写得很短，配了两张图——一张是疗养院关闭后贴着封条的大门，锈迹斑斑的铁锁在照片里显得触目惊心；另一张是一份关停公告，公告下方附了一张表格，标题是"事故中受影响病人名单"。
名单很长，人名、年龄、住院编号一应俱全。
女主一行一行往下看。
看到第十八行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住了。
那行字是：
李某某，女，32岁，住院编号2006-0712——
后面的信息被一条粗粗的黑色马赛克完全遮盖了。
2006年7月12日。
照片背面的日期。
被剪掉脸的小女孩。
女主盯着那个被打码的名字，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忽然降了几度。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的台灯开关，灯亮了，昏黄的光驱散了一部分黑暗，但她知道，那不是真正的驱散。
那张照片还摊在桌上。
被剪掉脸的小女孩站在她面前，像一个无声的问号。
而那个被打码的名字，此刻像一个黑色的洞，悬在她心里最深处。
（ 完）
3 系统觉醒
凌晨两点十七分。
苏念从噩梦中惊醒，额角沁出薄汗。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宴会厅，满堂宾客对她指指点点，苏瑶站在人群中央，眼眶泛红，声音却清晰得可怕："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为什么要偷我的请柬……"
她坐起身，正要伸手去摸床头的水杯，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毫无感**彩的系统提示音。
「主线任务触发。」
苏念一怔，睡意瞬间消散。
「任务名称：苏氏集团财务漏洞调查。」 「任务期限：30天。」 「任务奖励：记忆碎片 +5%。」 「任务说明：苏氏集团近五年内存在至少三处重大财务异常，请利用***息进行初步核查。」
紧接着，又一道提示浮现。
「技能解锁：商业信息解读。」 「效果：可快速识别财务报表、股权结构、工商登记中的异常信息。」 「当前技能等级：Lv.1。」
苏念静静坐在黑暗中，感受着那道冰冷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回荡。
她曾经以为这个系统只是一个被动的记忆容器——存取、检索、整理，仅此而已。但现在，它开始发布任务了。主动地、明确地给她指出了一个方向。
苏氏集团。财务漏洞。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这个系统，果然不只是为了帮她找回记忆。
它是要帮她复仇的。
天亮之后，苏念没有去公司。
她请了半天假，用手机地图搜了附近最近的电脑城。路过早餐摊时顺手买了一个煎饼，边走边吃，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行动。
两万块钱的预算，她最终选了一台配置中上的笔记本电脑，加上无线网卡，一共花了一万七千二。剩下的钱，她决定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回到出租屋，她把电脑放在那张小书桌上，接上网络，然后打开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
搜索栏里敲下四个字：苏氏集团。
页面加载了两秒，一长串企业信息跳了出来。苏氏集团，注册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