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灵根出世，碾压全场------------------------------------------，考核广场。，人群熙熙攘攘，一名又一名考核弟子怀着或期待或忐忑的心情，踏上那座决定命运的石台。，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那个清瘦的少年身上。。，却尚未觉醒。，心中已然有了计划。，从地上捡起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与寻常山石无异，扔在路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暗中运起一丝灵力。，但就是这一丝微不可察的力量，在林玄手中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开始泛起淡淡的光泽。，灰暗的石质逐渐变得温润通透，仿佛被岁月冲刷了千万年。，一块普通的山石，竟变成了一块温润如玉的朴玉！，朴素的纹理，乍看之下毫不起眼，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其中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
接下来，才是关键。
他将一丝仙帝级别的灵力注入朴玉之中。
这一丝灵力微弱到极致，微弱到即便释放出来，也不会引起天道的注意。
因此，无需让系统帮忙屏蔽天道感知。
但就是这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仙帝之力，对于一块朴玉而言，却足以改变其本质。
朴玉表面灵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原本暗淡的色泽。
若是感知敏锐之人，便能够察觉到——这块看似普通的朴玉之中，蕴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
那股力量不会伤人，不会害人，只会在特定的时刻，悄然唤醒某个沉睡的东西。
林玄将朴玉收入袖中，不动声色地朝苏长风走去。
此刻的苏长风正站在队伍中，双手微微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紧张。
对于一个自幼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少年来说，太玄圣地的入门考核，无异于一场决定命运的审判。
若能通过，便是一步登天，从此有了安身之所，有了修炼的资源。
若不能通过——
他便只能回到那个破败的小屋，继续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苏长风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
就在这时——
“这位师弟。”
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苏长风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只见一个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旁。
那青年看上去二十出头，穿着也普通，属于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人，但容貌俊美，气质不凡
而且他的眼睛——
苏长风微微一愣。
那双眼睛看似平淡，却深邃得像是藏着一片星空，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你为何不停地抖动？”
林玄开口，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苏长风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位师兄，我……我只是太紧张了。”
他说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青涩和局促。
林玄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那块朴玉。
“师弟，这是一块清心玉。”
他将朴玉递到苏长风面前。
“戴在身上，可清心养神，缓解紧张的情绪。我看师弟你现在的情绪不移，此玉可助你平复情绪，便赠予师弟吧！”
苏长风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朴玉，连忙摆手拒绝。
“师兄，这万万不可！”
他虽出身低微，但也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
他与眼前之人素不相识，怎能平白无故收受如此贵重之物？
“师弟无需拒绝，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
林玄不由分说地将朴玉塞到苏长风手中，语气平淡却不容推辞。
“这朴玉赠予师弟，也不图什么，权当交个朋友。”
他顿了顿，目光在苏长风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观师弟气质不凡，此次测试必定大放异彩。我不过是想结识师弟，方便进入宗门之后，有个相识之人，互相有个照应。”
苏长风握着那块朴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林玄，却见林玄给他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便只好收下！
“那就多谢师兄的美意。”
他顿了顿，郑重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在下苏长风，未请教师兄大名。”
“林玄。”
林玄淡淡开口，语气随意。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无非是些“从哪里来为何要加入太玄圣地”之类的寻常话题。
苏长风发现，这位林玄师兄虽然看上去普普通通，但说话做事却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舒服感。
不卑不亢，不急不缓，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
那种感觉……
苏长风说不清楚，但他莫名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闲聊几句后，两人便各自回到队伍中，继续排队等待测试。
队伍缓缓向前推进。
终于，轮到林玄了。
他踏上测灵台，面色平静，心中却暗暗盘算。
下品灵根。
这是他的目标。
只有展现出下品灵根的资质，才能在后面的考核中顺理成章地成为一名杂役弟子。
若是中品或上品，就有可能被分到外门，那就与系统的任务背道而驰了。
林玄将手按在测灵台上，灵力微微催动。
测灵台上亮起一阵微弱的光芒，黯淡得几乎要淹没在日光之中。
“下品灵根，合格。”
负责记录的弟子面无表情地念出结果，甚至连多看林玄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一个下品灵根，在太玄圣地的入门考核中，不过是勉强合格的水平。
除非后面两关有惊艳的表现，否则按照入门的标准，这样的资质，最终只能成为一名杂役弟子。
而这，正是林玄想要的结果。
他面不改色地走下测灵台，重新站回人群中，目光不经意地扫向苏长风。
队伍继续向前推进。
一名又一名弟子踏上测灵台，或合格，或淘汰，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终于——
轮到苏长风了。
少年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手中那块温润的朴玉，迈步走向测灵台。
他的步伐不算稳健，甚至带着几分青涩的踉跄。
但不知为何，当他站上测灵台的那一刻，整个广场的气氛似乎都微微变了。
林玄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台上的少年。
朴玉之中蕴藏的那一丝仙帝之力，正在悄然发挥作用。
一股无形的气息从朴玉中散出，如丝如缕，缠绕在苏长风周身。
那气息温和而深邃，如同春风吹拂，如同细雨润物，悄无声息地渗透进苏长风的丹田之中。
在那里，一颗沉睡了十四年的种子，正在慢慢苏醒。
苏长风将手按在测灵台上。
他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然而，当他的手掌触碰到测灵台的那一刻——
一切都不一样了。
测灵台上，一道灵光笼罩住苏长风。
起初，那光芒并不强烈，甚至比之前许多测试者都要暗淡。
但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不过又是一次普通的测试时——
异变突生！
测灵台骤然爆发出耀眼到极致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太阳坠入人间，璀璨夺目，刺得在场众人纷纷抬手遮挡眼睛！
一道巨大的光柱从测灵台上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那光柱粗壮如山岳，明亮如烈日，仿佛要将苍穹捅出一个窟窿！
整个太玄圣地，都被这道光柱照亮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太玄圣地内门，数位闭关多年的老祖同时睁开双眼，震惊地望向考核广场的方向。
而此刻，最震撼的一幕才刚刚开始。
天空之上，风云突变！
滚滚云层翻涌汇聚，在苍穹之上形成了一幅巨大的法相虚影！
那虚影模糊而朦胧，但轮廓却与台上的苏长风有几分相似。
只见那法相虚影——
手握星辰，脚踏阴阳！
周身环绕着无尽的天地大道，目光睥睨，傲视万物！
天地之间，唯我独尊！
那是……
仙帝法相！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就连见多识广的云忘尘长老，此刻也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淡然之色荡然无存。
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天……天灵根！”
“仙帝之姿！”
这一声惊呼，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爆了整个广场！
“什么？！天灵根？！”
“仙帝之姿！？那是仙帝之姿啊！”
“我的天……这种传说中的灵根竟然真的存在！”
“比王立的极品灵根还要强大无数倍！”
“王立的极品灵根跟天灵根一比，简直就是垃圾！”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那个瘦弱的少年身上，眼中满是震撼、羡慕、敬畏……
而此刻，人群中的王立，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就在刚才，他还在测灵台上大放厥词，视所有考核弟子如蝼蚁，炫耀自己的极品灵根是何等高贵、何等稀有。
然而现在——
一个他根本瞧不起的、穿着粗布**的穷酸小子，竟然测出了传说中的天灵根！
仙帝之姿！
这四个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他的极品灵根，在天灵根面前，确实什么都不是。
甚至——
连垃圾都不如。
王立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此刻想起来，简直就是*****。
“哈哈哈！爽爽爽！”
就在此时，林玄脑海中传来系统畅快淋漓的大笑声。
“还极品灵根？在天灵根面前，你啥也不是！”
“蝼蚁！如今你该知道，你是何等地无知了吧！”
系统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过年一般喜庆。
“宿主你看到了吗？那小子脸上的表情，跟吃了**一样！笑死我了！”
系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林玄嘴角微微抽搐。
又来了。
这系统，说好的低调行事，怎么比他这个仙帝还高调？
不过——
林玄抬眼看了一眼王立那张青白交加的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弧度。
不得不说。
看到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吃瘪的样子——
确实挺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