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就发现我除了下斗就是睡觉，店里忙起来有客人进门，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忍不住埋汰他：“你白瞎了那张驾照，就不能换辆像样的车？你掏钱？”。：“我？我拿的是夹喇叭的钱，你才是老板，找我要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三叔除了给你夹喇叭的钱，碰上好货你还分一份。”，语气里带着点羡慕。，因为他发现那玩意儿比他的吴山居来钱快多了。，只是笑。，最后钻进一片别墅区。，正一个人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神情又像担忧又像不舍。，他立刻收了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三叔。”。“吴理来了，快过来看看这张战国帛书，我琢磨着除了你，别人怕是破不了。”
吴三省招手。
吴邪吃了一惊：“理哥，你还能破译帛书上那些怪里怪气的符号？”
他拿到这张帛书的时候就自己研究过，他自问在古玩鉴定和古文方面都有点底子，可愣是看不懂上面画的什么玩意儿。
没想到我居然能看懂？这让他有点意外，毕竟在他看来我根本没正经读过几天书，就是个从祖村出来的糙人。
“瞅瞅。”
我没搭理吴邪的惊讶，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帛书，凑近了仔细端详。
谁都没注意到，我眼睛里闪过一丝隐约的金光——黄金瞳已经开了。
这双眼睛能**、能过目不忘、能回溯本源，还能像扫描仪一样把东西里里外外看个透。
只要黄金瞳一亮，我就能知道手里的东西是真是假，甚至能追溯到它当初是怎么锻造出来的，连里头藏的秘密都能扒干净。
所以拿着这张帛书，上面的秘密自然是瞒不过我。
“这不是真品，是西汉时期仿的，但里头的内容是真的，画的是个古墓的地图。”
我放下帛书，说得笃定。
吴邪愣了几秒，瞪着眼问：“你连年份都看得准？这也太神了吧，跟装了高科技扫描眼似的。”
“你说这是古墓地图，能画出来吗？这些符号又是什么意思？”
吴三省追问。
我指着帛书上的图案：“这些是古代侦察兵用的密语，有点像现在的摩尔斯密码，不是文字。”
吴三省一拍脑门，懊恼地骂了句：“我翻了好几天古书，合着根本就不是文字。”
吴邪凑过来，笑嘻嘻地补刀：“你翻了半天，还不如吴理哥看一眼。”
“去去去，你不是也精通古文吗？不一样看不懂？”
吴三省没好气地骂回去。
这两人一唱一和，看着不像叔侄，倒更像是忘年交。
“能画出来吗？”
吴三省又问。
我从桌上抽了支笔，铺开一张白纸，开始勾画。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没过多久，一幅简单的山水路子图就成形了。
等我把画好的图递过去，两人立刻凑过来，脑袋几乎挤到一起。
一个常年在地底下摸爬滚打，对山水画里的门道熟得很；另一个是建筑大学出来的高材生，看图纸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所以他们一眼就能看明白上面画的是什么。
可他们还是想不通，我是凭着那些繁琐的符号，硬生生画出这么一幅带着山水走势的线路图的。
没法子，我只能耐着性子一点点解释，比如三角形代表山，波浪线代表水。
吴理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在那儿翻来覆去地讲，对面那两位脸上的表情才逐渐从迷茫变成了勉强能理解的样子。
“三叔，这趟算我一个行不？”
吴邪突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吴三省连眼皮都没抬：“少来这套，你以为钻地洞是去菜市场买菜？想进就进？”
“那我要是非去呢？你总不能把我绑在家里吧？”
吴邪一把抓起桌上的线路图和那张泛黄的战国帛书，嘴角往上翘起，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我猜你心里其实挺想去的。”
这小子从刚才起就一直拉着吴理问东问西，敢情是在演戏呢。
他想着多绕几圈就能把吴三省绕晕，稀里糊涂松了口。
可惜吴三省那脑瓜子转得比陀螺还快，二话没说就给他堵了回来。
没辙了，吴邪只能使出最笨的法子——耍赖。
“你这兔崽子怎么一点都不懂事？我们不让你是怕——”
吴三省声音忽然低下去，话里带着哄孩子的意味。
“怕我出事，怕我受伤，怕这怕那的，这话你翻来覆去说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吴邪直接打断。
“知道还问？”
吴三省黑着脸。
吴邪晃了晃手里的图纸和帛书：“嘿，不让我去，那我就自个儿去。”
说完扭头就往门外跑。
“站住！”
吴邪停下脚步，回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让我去，什么都好说。
不让去，免谈。”
“行行行，算你狠。”
吴三省叹了口气，使劲瞪了他一眼，“不过得先说清楚——你要敢不听话，我就让人把你绑回来。
还有，你哥去哪你就得跟到哪，半步不许离开。”
“真的假的？”
吴邪眼睛一亮，“我真能去了？”
“现在能把东西给我了吧？”
吴三省没好气地伸出手。
吴邪三步并两步跑回来，把图纸和帛书往他怀里一塞，脸上笑开了花。
“给潘子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吴三省说。
得了允许的吴邪浑身都是劲，跑去找手机的时候差点绊门槛上。
趁着潘子还没到的空档，三个人摊开图纸研究起来。
“瞅着像祁蒙山。”
吴三省对着**那一套门儿清，很快就看出吴理画的那张山水图指向山东那一带。
他把山东省地图翻出来，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瓜子庙，就是这儿。”
地方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准备家伙。
没多久，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短袖，胳膊上鼓鼓囊囊的都是腱子肉，那双眼睛跟猎鹰似的，扫一圈就能把屋里的动静都收进脑子里。
潘子参加过边境线上的仗，是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铁人。
丛林里怎么钻，野外怎么活，这些事他闭着眼睛都能干。
手上功夫硬， ** 准，那都是拿命换来的本事。
道上的人都知道，潘子就是吴三省养的一条恶犬，别人拴不住，只听三爷一个人的话。
三爷这个人并不吓人，吓人的是他手下的那个疯子。
那疯子不要命，不怕死，谁要是敢在三爷面前说半句不好听的，他能当场把人给剁了。
以前有人喝多了骂了吴三省一句，潘子二话没说，第二天那人就没了。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在潘子跟前嚼吴三省的舌头根子。
“三爷，**爷，理哥，叫我有事？”
潘子进门，咧嘴一笑。
“有个大活，地方有点远，得走一趟。”
吴三省说，“你去弄装备。”
“好嘞！”
潘子一听有事干，脸上那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
** 们这一行的，头一回下地之后，就跟吸了毒似的，再也戒不掉了。
“把他带上，也该让他见识见识了。”
吴三省朝吴邪努了努嘴。
潘子二话没说，领着吴邪就出了门。
吴理打了个哈欠，想着准备工作少说也得磨蹭两三天，有些装备还得从外地调，反正有人忙活了，不如回屋睡大觉去。
“等等。”
吴三省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吴理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跟三叔一块儿下去的次数不算多，遇上的凶险却不少，但从来没见过吴三省脸上露出过那种表情——眉头拧成了疙瘩，嘴唇紧抿着，像是牙关**了。
“三叔？你脸色不太对，出什么事了？”
吴理问。
吴三省的声音压得很低：“吴理，万一我出了什么事，或者回不来了，吴家就交给你了。”
“啥？让我管吴家？不干。”
吴理想都没想就摇头。
他这人懒散惯了，除了钻地洞能让他提起劲儿，其他事他一概没兴趣。
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混日子，让他去管吴家的生意，他宁可去河里捞沙子。
“吴理！吴家现在能用的人一个都没有了。
你姓吴，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吴家散了？”
吴三省的声音突然拔高了，整个人显得很激动。
“那不是还有吴邪吗？”
吴理无奈地摊了摊手。
“吴邪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他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的，要他独当一面，还早着呢。”
吴三省说。
“那也不能找我。”
吴理皱着眉头。
“呵。”
吴三省苦笑了一声，“吴家看着风光，底下全是暗流。
你就忍心看着这艘船沉了？有你盯着，我心里踏实，至少能保住吴家这条根。”
他看着吴理，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落寞。
吴家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或许只有他最清楚。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吴理叹了口气。
“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