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做鬼也不会放过你5------------------------------------------……，伸出手想将人拥入怀中，白久便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我……不是很喜欢和别人一起睡。”，听不出太多情绪，字句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拒绝。“可你之前，一直都是和我一起睡的。”，避开了他的目光：“可我现在，还是不想。”，他身形朝着床铺内侧又挪了几分，彻底隔开了两人之间所有可以靠近的空隙。，一遍遍在脑海里回荡，每一个字句都透着说不出的怪异。，拉扯着他，让他没办法放下防备。，看清了他眼底藏不住的抵触。。，最终转身离开了房间。
白久缓缓蜷缩起身子，将整个人埋进柔软的被褥之中，单薄的身影在宽大的床榻上显得格外孤寂。
黑暗包裹住周身，他的脑海却混乱不堪，最终还是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
一道阴冷又执拗的声音，突然想起，一遍又一遍，不断叩击着他的心神。
忘了？你怎么可以忘了这一切？
是他，亲手杀了你的父母，你怎么能轻易释怀？
不能忘，千万不能忘，你听见没有？
细碎破碎的记忆片段，如同散落的星光，断断续续地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白久猛地从床榻之上惊坐而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指尖死死按住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满是茫然恍惚，整个人心神不宁。
混沌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无解的疑问，在心底反复盘旋。
我真的忘了吗？
我到底弄丢了什么至关重要的过往？
他缓缓闭上双眼，试图平复翻涌的心绪，强迫自己放下杂念，重新坠入睡梦之中。
可越是想要入睡，脑海里混乱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困意彻底消散，睡意全无。
几番挣扎无果，白久索性掀开被褥，起身走出了寝殿。
深夜庭院月色皎皎，一地清辉洒落，树影婆娑，晚风寒凉刺骨。
他缓步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抬眸遥遥望向悬在夜幕之中的一轮明月。
月光清冷，落在他单薄的肩头，万般心事无处安放。倦意席卷而来，疲惫压过了心底的纷乱，他就这样伏在冰凉的石桌上，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夜色流转，月色西斜。
再次睁眼苏醒的那一刻，尘封已久的记忆轰然炸开，所有被封存的过往，血海深仇，家破人亡的惨剧，尽数回笼脑海。
零碎的画面拼凑完整，所有遗忘的真相，在此刻一目了然。
夜半寒风凛冽，穿透衣衫，刺骨的凉意席卷四肢百骸，就像他此刻冰封死寂的心脏，再无半点温度。
白久缓缓抬首，唇角扯出一抹凄凉单薄的笑意，笑意不达眼底，只剩无边寒凉。
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漫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
他抬手，接住一片被晚风卷起的枯黄落叶，指尖收紧，将落叶死死攥在掌心。
眼底寒意翻涌，恨意藏于眼底，一字一句，清冷凛冽。
“白夜，你做好让我报复的准备了吗？”
…………
卧房里，滚滚浓烟毫无预兆地涌入屋内，刺鼻的烟火味弥漫四周。
白夜被浓重的烟雾呛得骤然惊醒，心头升起莫名的不安，来不及多想，他快步冲出房门。
抬眼望去，院落里一片狼藉，烟火气息尚未散尽。
白久就站在院中央，周身落满灰尘，发丝凌乱，衣摆沾着黑灰，整个人灰扑扑的，狼狈不堪。
他一只手握着一把木质锅铲，另一只手端着一盘黑漆漆、分辨不出模样的食物，看不清原本的食材。
少年抬着眼，静静看向来人，面上没什么多余神色。
可落在白夜眼里，这般狼狈的模样，却无端染上一层委屈软糯，眉眼间好似盛满了无措，惹人怜爱。
这大抵便是**眼里出西施吧！
此时此刻，便是最好的印证。
旁人眼里的狼狈不堪，在他眼中，尽数化作惹人疼惜的模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亲手给你做些吃食，没想到，不小心把厨房烧了。”
白夜望着他这般模样，心底哪有半分怒意？
他快步走上前，伸手将满身尘土的人紧紧拥入怀中，动作温柔地轻声安抚，生怕惹得眼前之人难过。
白久眼底掠过一丝嫌恶
那只握着郭铲的手用力的戳一戳他
白夜感受到，大抵是觉得自己抱的太重了，便松开了手
白久见装立马往后退那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然后用铲铲指了指自己做的菜
“这个是我做的青菜炒肉，你要不要尝一下？这还是我第一次下厨。”
心底想的确实，吃吧吃吧，毒死你，他的目光落在白夜身上。
宛如那孟婆在招手
白夜看着他了澄澈的眼眸，心底柔软至极，根本不忍心拒绝分毫。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端起那盘漆黑的菜肴张口吃下。
入口的瞬间，苦涩焦糊的味道瞬间席卷味蕾，难以下咽，恍惚之间，
他甚至产生了错觉，
仿佛看见了自家逝去的亲人，正在远处朝自己挥手告别。
纵使味道难吃到极致，他还是强忍着喉间的不适，抬手比出一个夸赞的手势。
“嗯，很……很好吃。就是吃完之后，稍微有一点上头。小久，以后我们不要再下厨做饭了，好不好？”
话音一顿，他连忙调转话语，生怕对方心生难过。
“我不是不喜欢吃，只是下厨太过辛苦，油烟伤身，我舍不得你受这份劳累。”
白久静静听着他拙劣的借口，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那好吧。不过，你现在必须把这一整盘，全部吃完。”
白夜低头看向盘中漆黑难辨的食物，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他此刻恨不得立刻失去所有味觉，逃离这份折磨。
可对上白久冷淡的视线，他终究无法拒绝，只能咬着牙，一口一口艰难地继续吞咽。
看着白夜一边强忍不适进食，一边忍不住频频翻白眼的模样，
白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笑意温柔，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封的寒意。
夜幕再次降临，夜色彻底笼罩整座庭院。
屋内烛火再次亮起，光影摇曳。
这一晚，白久主动上前，伸手拉住白夜的手腕，将他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桌角摆放着一根黑色鞭子，这是他今天去别的房间里找到的
他抬手拿起，指尖捏着鞭柄，缓缓抬手，用皮鞭的一端，轻轻挑起白夜的下颌。
眼底寒意沉沉，语调带着刻意的压迫与试探。
“白夜，你从前不是说，我们二人是夫妻吗？若是如此，那我对你做任何事，都理所应当，对不对？”
白夜眸光微颤，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对。”
白久眼底寒光一闪，字句冷冽刺骨：“既然这样，那现在，你跪下，把衣服脱掉。”
他本只是抱着试探的心思，想要看看对方的底线，赌对方不会顺从。
可下一秒，白夜便毫无迟疑，直直屈膝，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一刻，白久心底只觉得荒唐可笑。
这人当真是病得不轻，
既然是对方心甘情愿，主动纵容，那他，从此便再也不会有半分留情。
昏黄烛火之下，白夜顺从地褪去身上的上衣，单薄的背脊跪在地面，抬眸望向身前的人。
不知脑海中掠过什么思绪，白皙的脖颈缓缓泛红，脸颊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