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们做梦都想不到答案。
门在身后关上。
三年的婚姻，到此结束。
我走出陈家别墅，外面停了一辆黑色的迈**。
顾瑶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看到我出来，她把咖啡递过来。
“签了？”
“签了。”
“净身出户？”
“嗯。”
“他们知道你是谁吗？”
“不知道。”
顾瑶笑了。
“苏念，你这三年是真能装。LUMIÈRE创始人，L小姐，时尚圈最神秘的设计师——嫁进陈家当了三年保姆。”
我喝了一口咖啡。
“我当初嫁给陈奕轩，是因为喜欢他。”
“现在呢？”
“现在不喜欢了。”
顾瑶拉开车门。
“行，那苏总，您这边请。您在市中心的公寓我已经收拾好了，两百三十平的江景房，比他们陈家那个别墅值钱多了。”
我坐进车里。
手机又响了。
齐可的电话。
“苏总，有个事得跟您说一下。陈氏服饰递了一份合作申请，说想**LUMIÈRE的华中区销售权。”
“陈氏服饰？”
“对，就是……您**家的公司。”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这份申请，压着。”
“明白。”
挂了电话，顾瑶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
“他们居然想**LUMIÈRE？陈氏那个体量，也配？”
“陈氏最近效益不好，王丽华一直想傍个大品牌。”
“那她应该对你好一点。”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
车子驶过市中心的主干道。
路边一块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LUMIÈRE秋季新品的预告。
画面里，模特穿着我设计的礼服，面纱后面打了一行字——
“L ** COMING.”
顾瑶指了指屏幕。
“全城都在猜你是谁。”
“猜吧。”
“你就不怕被发现？”
“三年都没被发现，再多几天也无所谓。”
车子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
我拿着那份签好的离婚协议书下了车。
电梯直达四十六层。
门打开的瞬间，整面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夜景。
这是我的家。
我真正的家。
而不是陈家那个让我做饭洗碗端茶倒水的别墅。
把协议书放在茶几上。
我打开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LUMIÈRE每一季的样衣，全是我亲手画的设计稿做出来的成衣。
随便一件，市场价都在六位数以上。
而五个小时前，林婉清给了我五万块。
叫我“重新开始”。
手机再次亮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
“请问是苏念女士吗？”
“我是。”
“**，我是沈氏集团总裁办的秘书。沈总想邀请您明天参加一个私人晚宴，关于LUMIÈRE独家合作的事宜，沈总说他非常有诚意。”
“他怎么知道联系我？”
“沈总说，他做了很长时间的调查。他说他很确定，您就是L。”
我沉默了两秒。
“告诉沈总，他弄错了。”
挂了电话。
顾瑶从厨房端了一盘水果出来。
“谁的电话？”
“沈墨寒。”
顾瑶的手抖了一下，一颗草莓掉在地上。
“沈墨寒？沈氏集团的沈墨寒？传说中那个又有钱又帅又单身的沈墨寒？”
“嗯。”
“他约你？”
“他在查L的身份。”
“他查到你了？”
“不确定。可能只是试探。”
顾瑶一**坐到沙发上。
“苏念，你可是时尚圈藏得最深的人。你要是暴露了，那些人会疯的。”
“所以我不会暴露。”
“那你打算怎么办？发布会下个月就开了，你总不能永远躲在幕后吧？”
我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的灯光铺了一地。
“发布会的事，我有安排。”
“什么安排？”
“先不告诉你。”
“苏念！”
我回过头看她。
“有件事你帮我做一下。”
“什么？”
“帮我查一个人。林婉清。她说自己是K&L工作室的首席设计师。”
“你怀疑她？”
“K&L工作室我知道，他们的首席设计师叫张维，不是什么林婉清。”
顾瑶的表情变了。
“你是说她在撒谎？”
“查清楚再说。”
我关了客厅的灯。
今晚是我离婚的第一天。
也是苏念重新站到台前的第一天。
至于陈家那些人——
有些账，慢慢算。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