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抄的。”
顾瑶在电话那头长出一口气。
“你这脑子，什么时候都在算。”
“在陈家待了三年，不算就活不下去。”
挂了电话。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林婉清，你最好别动那些设计。
否则你会知道，惹到LUMIÈRE的创始人是什么后果。
晚上，齐可发来了顾瑶帮我查的关于林婉清的资料。
**很干净——太干净了。
名牌大学服装设计专业毕业，作品集里有不少获奖经历。
但我让齐可深查了一下那些获奖作品。
结果很有意思。
她大学期间的获奖作品，有三件和别人的设计高度相似。
被抄的设计师都是小透明，没有能力**。
“苏总，要不要现在就曝光？”
“不急。让她再飘一会儿。”
“为什么？”
“因为她现在只是一只小虾米。等她打着LUMIÈRE的旗号做了更多的事，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疼。”
齐可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苏总，您真狠。”
“我不狠。我只是不想浪费**。”
挂了电话。
打开衣柜，拿出明天要穿的衣服。
是LUMIÈRE下一季还没发布的一件风衣，全球只有这一件风衣。
明天有个行业交流会，半个时尚圈的人都会去。
陈奕轩和林婉清也会去。
他们不认识这件衣服。
但在场的专业人士，会认出这个设计。
这是个小小的试探。
看看谁的眼睛够尖。
第二天上午，城中心的文华酒店。
华东地区年度时尚行业交流会。
我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
穿着那件还没上市的风衣走进会场。
签到台的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目光在衣服上停了两秒，但没说什么。
大厅里人很多，都在三三两两地聊天。
我拿了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
三分钟后，一个女人快步走过来。
“这位女士，请问您穿的这件……是LUMIÈRE的设计吗？”
她叫方晴，是一家时尚杂志的主编。
眼光很毒。
“您认识？”
“我见过LUMIÈRE秋季系列的部分预览图，但这件我没见过。而且这个版型、这个剪裁——”
她压低声音。
“这不是市面上的东西吧？”
“朋友送的。”
“什么朋友能送还没发布的LUMIÈRE？”
她盯着我，眼神里全是试探。
“那个朋友和L很熟。”
方晴倒吸了一口气。
“您认识L？”
“不算认识。有过一些往来。”
她立刻从包里掏出名片。
“我是《风尚志》的主编方晴。如果您能帮我引荐L——哪怕是一次简短的采访——”
“我考虑一下。”
我收了名片。
方晴还想说什么，但她的目光突然越过我的肩膀，看向门口。
“陈氏服饰的人来了。”
我转过头。
陈奕轩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走进来，身边挽着林婉清。
林婉清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穿了一条碎花长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气场端得很足。
王丽华也来了，跟在他们后面，穿金戴银，逢人就笑。
三个人还没看到我。
方晴小声说：“听说陈奕轩刚离了婚，新女朋友是个设计师。”
“是吗。”
“叫林婉清。你认识？”
“见过。”
“她说自己以前在K&L工作室当首席设计师，但我问了K&L的老板，他说根本没这个人。”
我看了方晴一眼。
“你查过？”
“我做媒体的，什么人没见过。一眼假。”
这时候，林婉清已经走到了大厅中央。
她在笑着和人打招呼，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陈氏服饰的设计总监林婉清，之前在K&L做首席设计师，最近在做一些新的设计规划，想把陈氏的产品线往高端方向推。”
对面的人客套地握了握手。
“高端方向？对标谁？”
“LUMIÈRE。”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故意提高了一些。
周围有人看过来。
“LUMIÈRE？那可是目前市场上最难复制的品牌，L的设计风格太独特了。”
“独特归独特，但设计理念是相通的。我研究过L的作品，有很多值得借鉴的地方。”
方晴在我旁边小声嗤了一声。
“借鉴？说直白点不就是抄吗。”
我没说话。
这时候，陈奕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