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个平民，然后成了屠龙英雄

发出一声惨叫，从天空中坠落下去，砸在了城南那片小房子上面。
他醒来的时候，枕头边全是冷汗。
第十一天的傍晚，艾伦去了城南。他没有穿锁子甲，没有戴王冠纹章，只穿了一件普通的深色外套，像任何一个普通人在黄昏时分穿过这座城市。他走过集市广场，那里已经收摊了，空荡荡的地上散落着烂菜叶和碎陶片。他走过馅饼摊的位置，地上有一滩油渍，在夕阳下泛着暗**的光。
他找到了托马斯的家。那是城边上一栋灰色的石头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门前种着一丛紫色的小花。烟囱里冒着炊烟，有人在做饭。窗户半开着，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但那种语调温和而熟悉，像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时的絮语。
艾伦站在巷子口的阴影里，站了很久。他看着那扇窗户里的灯光逐渐亮起来，看着一个老妇人的剪影出现在窗框里，把一盆水倒出门外，然后消失在屋里。他听到一个男人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低沉而憨厚，那是托马斯的声音。
他转身走了。
回到王宫已经是深夜，他站在公主寝宫门外，月光从高处的窗户洒进来，把走廊的石板地照得像结了霜。他听到门里面有翻身的声响，床板的吱嘎声，然后是公主含糊不清的梦呓。
他双手握拳，指甲嵌进掌心。
明天就是第十五天。
四
第十五天夜里，月亮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
艾伦按照约定，在午夜之后来到了花园。他走的是护卫队换防时的备用路线，穿过了三道他本不该知道密码的小门，踩着碎石铺成的小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花园里种满了玫瑰，是王后生前最喜欢的品种，月光下那些盛开的花朵看起来像一张张苍白的面孔，从黑暗中探出来，注视着他。
他站在公主寝宫窗户正下方的草地上，抬头往上看。窗户开着，一条用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