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梦话------------------------------------------，初时只觉温热。，驱散了方才雨夜里浸骨的寒意。，准备硬抗醉仙酿的后劲，就在这时，明丽的瓜子脸上现出一抹异色，酥翘**的桃臀往椅子里挤了挤，罗裙下的双腿交叠了下，却是换了个坐姿。。，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起，如地底涌动的岩浆，滚烫、迅猛、不可遏止。，所过之处，肌肤泛起薄红，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指尖嵌入木纹，指节泛白。眼前景象开始模糊，灯影摇曳，像是隔了一层水雾，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不……”，纱衣本就湿透，此刻被体温蒸出细细白烟，缭绕周身，像一尊即将融化的冰雕。，钻入四肢百骸，钻进骨头缝里，让人忍不住想要蜷缩、想要抓住什么、想要——，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这是……考验……师父的考验……”，音调却已变了，软得不像话，像三月的桃花瓣落在水面上，轻轻一碰就要碎。。
它开始汇聚，从小腹向更深处蔓延，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烧得她神智昏沉，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失了力气。
罗裙下的纤纤玉腿不由并拢了下。
但江若彤很快又想到汤盆里那只鸡是没有鸡腿的，心里立马联想到会不会是曹凡要她不能用腿减少那醉仙酿的后劲？
于是，她又停止了收拢的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
她撑不住了，身子一歪，后背撞上墙壁，顺着墙缓缓滑坐下去。湿透的衣衫在墙上留下深深的水痕，像是谁的泪。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间逸出，尾音却不争气地上扬，拐了个弯，变成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声调。
她慌忙抬手捂住嘴，泪水却已经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羞耻。
她知道的，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弧度；眼尾泛红，眸光涣散，唇上还沾着咬破的血珠……
她不敢想，若是此刻师父推门出来，看见她这副模样——
可偏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曹凡立在廊下的身影，油纸伞微微倾斜，替她遮住大半雨水。隔着湿衫传来的温热触感，像是一簇暖火，熨贴在她肩头。
那触感此刻又被记忆唤醒，清晰得不像话。
“不要……不要想……”
她闭紧眼睛，额头抵着膝盖，身子微微发颤。
可那感觉却愈演愈烈。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肌肤战栗，汗毛竖起，泛起细密的颤栗。
好热。
热得她几乎想要把这身湿透的衣衫撕碎，想要把肌肤暴露在夜风里，任由冷雨浇灌。
可她不敢动。
她怕自己一动，就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窗外雨声渐密，噼里啪啦打在梧桐叶上，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江若彤蜷缩在墙角，身子弓成虾米，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浑身都在发抖。汗水混着雨水从鬓角滑落，分不清哪一滴是哪一滴。
意识开始模糊了。
眼前浮现出龙月山庄的灯火，丈夫站在**，笑容温厚。姨娘倚在窗前，替她梳头，木梳穿过长发，一下一下——
画面骤然碎裂。
仇家的刀光划过，满院鲜血，尸横遍野。姨娘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啊——”
一声低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她咬紧牙关，将它生生咽了回去。
恨意像是冷水，浇在滚烫的身子上，让她短暂地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挣扎着抬起头，看向内室的方向。
那道门紧闭着。
门后，呼吸声依旧匀长，平稳得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
“师父……”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哭腔，“你……真的不知道吗？”
还是说——
这是她必经的劫？
酒力再次翻涌上来，将这一点清明吞噬殆尽。
两轮丰圆的**抵着冰冷的地面，寒热交加，让她更加难以自持。她微微弓起腰背，脊背贴紧墙壁，想要借那一点凉意压住体内肆虐的燥火。
没有用。
那火像是要烧穿她的皮肉，烧进骨头里，烧得她整个人都要化成灰烬。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呢喃，声音细碎、断续，像是梦呓。
“师父……师父……”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是本能地念着这两个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便在此时，隔壁曹凡房中忽有话音传出。
原是梦呓，含糊不清：“哈基米喔南北绿豆，阿西嗨呀库乃路，哈基米南北绿豆，阿西噶阿西！”
语无伦次，不似人话。
可鸡汤之中本有百年人参之效，那梦呓落在江若彤耳里，竟觉中气沉厚，字字藏玄机，仿佛是师父暗中传法，指点她破局。
“南北绿豆……豆？”
江若彤心头巨震，如遭雷击，下意识地凝神去领悟那“豆”字的真意。
她在脑海中反复搜寻周身经脉、丹田气海，然而，翻遍记忆中的修行典籍，始终无法参透，南北绿豆究竟是何物，为何能够压制这焚心蚀骨的后劲？
思索间，曹凡屋里传来阵阵鼾声，如雷贯耳，在这寂静的夜里，竟带着一种奇异的安稳。
师父睡得如此香甜，想必是笃定这醉仙酿无害……江若彤心头一动，紧绷的神经竟松弛了半分。
“或许……‘南北’，非那南北……绿豆也…”
念头一闪而过，她贝齿紧咬**，指尖微微颤抖。
身上被雨淋湿的衣衫，颇为难受。
她一手护住心脉，另一手及下………
用力撑着饭桌。
然后，缓缓闭上眼眸，那些被深埋在记忆深处的自娱自乐，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是曾让她羞愤难当、却又在此刻格外清晰的片段。
时隔多年，那些被视为奇耻大辱的过往，在此刻竟奇迹般地释然了。
幽幽一声叹息，从她唇间轻逸而出，仿佛微风拂过湖面，带着几分认命，几分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破釜沉舟般的放纵。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些，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响，如珠落玉盘，敲在窗纸上，宛如谁在轻轻叩门。
屋内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照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那双紧闭的、睫毛上沾着湿意的眼眸。
“师父……”最终，她鬼使神差地朝着房间内唤了一声。
接着，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