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统虽迟但到------------------------------------------，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我从纪家正厅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氛里拉了出来。，远离了纪府那片灰扑扑的屋檐，乔羡才猛地停下脚步，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不是累的，是气的。“纪淼！”她转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我，“我刚在乔家安顿好，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一听信儿就往你这儿冲！你猜我在门口听见什么了？”，只是静静看着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家那位谢临，居然想让你做妾？！还一副施舍的嘴脸？我靠，这什么绝世大渣男啊！我在门口都快听不下去了，差点没忍住直接冲进去一砖头呼死他！”，她顿了顿，狐疑地打量着我：“不对啊，淼淼，刚才在里面，你倒是挺能忍的啊？我就看你冲出来骂他‘没有心’，后面怎么不接着骂了？我还等着跟你内外夹击，把这狗男男的虚伪面具撕碎呢！”，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开口。“羡羡，你不懂。我们好歹是穿书过来的，要是刚来就把这潭水搅得天翻地覆，后面还怎么活？”：“活？这时候你还想着活？那可是你一辈子的婚事！他要让你做妾！正因为是一辈子，才不能乱了阵脚。”我无奈地笑了笑，“你没发现吗？岳云柔那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装聋作哑，就等着看我笑话呢。如果我当场跟谢临撕破脸，那不就正中她下怀？她巴不得我闹得越大越好，好把我扫地出门。”，继续分析：“而且，谢临那种人，极度自负。他之所以敢那么嚣张，就是吃准了我不敢当众翻脸。我越是隐忍，他越会觉得我好拿捏，后面才会露出更多马脚。”，但眉头还是皱着：“那……那你刚才冲出来骂他‘没有心’，也不怕打草惊蛇？那是必须的。”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总得让他知道，我不是任人宰割的傻子。”，我停了一下，看着乔羡那张因为替我出头而涨红的脸，心里忽然有些发酸。“羡羡，”我轻声说，“谢谢你。”
乔羡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语气却不像刚才那么冲了，反而带上了几分罕见的安静。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半晌，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
“淼淼，你信缘分吗？”
我怔了一下，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什么意思？”
乔羡的目光有些放空，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就……我进门的时候，纪文渊——就是我爹——看我第一眼，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你知道的，我爸走得很早。我有时候半夜醒来，脑子里全是那天雨下得特别大的样子，还有他早上出门时回头对我笑的那个表情。”
我心头一紧，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乔羡反握住我，指节有些用力：“可今天，纪文渊看我的时候，那种眼神……连眼角那颗痣的位置都跟我记忆里一模一样。我差点以为，老天爷觉得我太惨了，就随手扔给我一个人，让我有个地方能喊一声‘爸’。”
她吸了吸鼻子，很快又松开我的手，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当然，我也知道这挺荒唐的，可能就是长得像而已。可那一刻，我真的……有点想哭。”
她别过脸去，声音有点哑：“所以刚才在纪家，看你继母那样，我更气了。你要是在这种地方待一辈子，那也太亏了。”
我看着她强撑出来的笑容，心里一阵发酸。
我当然知道，乔羡在现实里那个雨夜之后，活得有多小心翼翼。她表面上咋咋呼呼，其实比谁都怕“不被在乎”。
“不是缘分，是老天爷欠你的，现在补给你。”我轻声说，“以后你要是缺人喊‘爸’，我陪你一起喊。”
乔羡“嗤”地笑了一声，抬手在眼角抹了一下：“行，那以后纪文渊就是你岳父。”
我们两个人对坐着，一时无言。
夕阳西下，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在我以为今天就这样结束的时候——
叮！检测到宿主及绑定友方单位情绪波动稳定，符合激活条件，《古代宅斗生存系统》加载中……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我和乔羡同时一僵。
系统虽迟但到，欢迎绑定。
正在扫描当前环境……
扫描完成。温馨提示：宿主所在纪府危险指数——极高；友方单位乔羡所在乔府安全指数——中等偏高。
新手任务已发布，请宿主及时查收。
我和乔羡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茫然。
系统……终于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