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少年醉山行  |  作者:浪迹江湖风云录  |  更新:2026-04-30
验尸千金台------------------------------------------。,下面一行刺眼的朱砂大字:“弑父杀亲,灭门叛族,钦犯上官惊鸿。活捉赏银万两,击毙赏银五千。举报者赏银千两。”:神捕司总捕南宫月。,像血。,守城兵卒挨个盘查。几个捕快拿着画像,对照每个进城的人脸。“你,抬起头!**摘了!袖子里藏的什么?”——这是老鬼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他退到路旁一棵老槐树后,心脏狂跳。。。这里有一段废弃的城墙,年久失修,墙根堆满了垃圾。十年前,他和独孤雁曾从这里偷偷溜出城玩。……:小心独孤雁。,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观察四周,确认无人,深吸一口气,助跑,蹬墙,抓住墙缝里一根枯藤,借力上翻。,手臂的伤还在渗血。但他咬着牙,终于翻上墙头,跳进城内。
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什么人?”
巷口传来喝问。是个更夫,提着灯笼,**惺忪睡眼。
上官惊鸿低头疾走。
“站住!”更夫追上来。
他加快脚步,拐进另一条小巷。更夫在后面喊:“抓贼啊!有贼!”
几条巷子外传来巡夜兵卒的脚步声。
上官惊鸿急中生智,一脚踹开旁边一户人家的后门,闪身进去。门内是个小院,堆着柴禾。他躲到柴堆后,屏住呼吸。
兵卒追到巷口:“贼在哪儿?”
“往、往那边跑了!”更夫指了反方向。
脚步声远去。
上官惊鸿松了口气,这才打量四周。这是户普通人家,院里晾着衣服。他看了看自己一身血污的青衫,犹豫片刻,从晾衣绳上拽下一件粗布灰衣,迅速换上。又把头发打散,用墙灰在脸上抹了几道。
铜盆里的水映出一张脏兮兮的脸,像个逃难的小乞丐。
他把换下的青衫塞进柴堆深处,从后门溜出。
天机阁在城东青龙街,从这儿过去要穿过大半个洛京城。他专挑小巷走,避开主街。一路上,看见三队捕快拿着画像盘查,还听见茶摊上的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上官家昨晚被灭门了!”
“何止灭门,是那上官家少主干的!亲手杀了自己亲爹!”
“不能吧?上官惊鸿不是出了名的废物吗?武功都不会。”
“废物?那都是装的!据说他早就练了一身邪功,就等昨晚动手……”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上官惊鸿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但他不能停,不能争辩,只能低头匆匆走过。
转过一个街角,前方就是青龙街。天机阁那栋三层木楼已经能看见楼顶,但……
浓烟。
黑色浓烟从天机阁方向滚滚升起。
他心里一沉,加快脚步。跑到青龙街口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天机阁,也烧了。
和上官府一样的冲天大火,只是火势稍小,还在烧。衙役和百姓正忙着提水救火,但火势太大,杯水车薪。
“让开!都让开!”
一队黑衣捕快骑马冲来,为首的是个女子,一身暗红劲装,马尾高束,眉眼冷峻如刀。她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南宫捕头!”衙役头子连忙上前。
南宫月。神捕司最年轻的总捕,二十五岁,破案如神,江湖人称“血衣神捕”。
上官惊鸿躲在人群后,压低头上的破斗笠。
“什么时候起的火?”南宫月声音清冷。
“大概……大概寅时末。打更人发现的,等我们赶到,已经烧成这样了。”
“里面的人呢?”
“不、不知道……”衙役头子擦汗,“火太大,进不去。但看这火势,怕是……凶多吉少。”
南宫月脸色阴沉,走到火场前。热浪扑面,她的红衣在火光中猎猎作响。忽然,她蹲下身,从灰烬里捡起一物。
半块焦黑的玉佩。
上面隐约能看出一个字:雁。
独孤家的“雁”字令。
“独孤家……”南宫月眯起眼,将玉佩收进怀中,“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靠近。等火灭了,一寸一寸地搜。”
“是!”
上官惊鸿心中狂震。
独孤家的令牌,出现在天机阁火场。
和上官府灭门,只隔了几个时辰。
是巧合,还是……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抬头,正对上南宫月扫视人群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如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连忙低头,转身挤出人群。
但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南宫月的声音:“那个穿灰衣的,站住。”
他脚步一顿,没停。
“拦住他!”
两个捕快从两侧包抄过来。上官惊鸿一咬牙,猛地朝旁边小巷冲去。
“追!”
脚步声、呼喊声、刀剑出鞘声,在身后紧追不舍。
他拼命奔跑,伤口崩裂,血从手臂渗出,染红衣襟。但他不敢停,转过一个弯又一个弯,专挑狭窄难行的小巷。
身后追兵越来越近。
前方是个死胡同。
他脸色一变,转身想退,但巷口已经被堵住。三个捕快持刀逼来,南宫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跑啊,怎么不跑了?”一个捕快狞笑。
上官惊鸿背靠墙壁,手悄悄摸向怀中短剑。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南宫月走到近前,目光落在他脸上,“上官惊鸿,你逃不掉的。”
“人不是我杀的。”他咬牙道。
“这话,留到公堂上说。”南宫月一挥手,“拿下!”
三个捕快扑上。
上官惊鸿拔剑——不是短剑,而是从柴堆里顺手摸到的一根木棍。他不会剑法,但三叔教过他一套棍法,说是强身健体。
“找死!”捕快一刀劈来。
他侧身躲过,木棍横扫,打在那人膝弯。捕快惨叫倒地。另一人从侧面攻来,他矮身翻滚,木棍戳中对方脚踝。
第三个捕快趁机一刀砍向他后颈。
“铛!”
一柄长剑架住了刀。
不是南宫月出的手。
是个玄衣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怀中抱剑,神色冷峻。
“独孤雁?”南宫月皱眉。
独孤雁看都没看她,目光落在上官惊鸿脸上,声音冰冷:“跟我走。”
“凭什么?”上官惊鸿警惕。
“凭你现在是过街老鼠,凭只有我知道真相。”独孤雁顿了顿,“凭你爹临死前,给我留了话。”
上官惊鸿瞳孔一缩。
“独孤公子,此人乃**钦犯,你不能带走。”南宫月按剑。
“南宫捕头,你抓错人了。”独孤雁终于看向她,“灭上官家满门的,不是他。”
“证据呢?”
“我有。”独孤雁从怀中取出一物,扔给南宫月。
是块铁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狰狞鬼面。
南宫月接过,脸色一变:“鬼面堂……月氏余孽?”
“天机阁火场里发现的,不止你手里那块独孤家的假令牌。”独孤雁冷冷道,“还有三块这样的鬼面牌。有人想栽赃嫁祸,一石二鸟——既灭上官家,又挑起四大世家**。”
“那也不能证明上官惊鸿无罪。”南宫月盯着他,“你是独孤家三少爷,与上官惊鸿曾有旧谊,我怎知你不是在包庇?”
“因为昨晚子时到寅时,他和我在一起。”独孤雁一字一顿。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上官惊鸿。
“你说什么?”南宫月眯起眼。
“昨夜子时,我去上官府找他,商议下月四家会武之事。后因意见不合,争执起来,他一气之下,说要与我决斗。我们出城,在十里坡打了一场,直到寅时三刻才停手。”独孤雁面不改色,“此事,守西城门的兵卒可以作证——昨夜子时三刻,我二人确实一同出城。”
南宫月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独孤公子,你可知作伪证是什么罪?”
“我以独孤家百年声誉担保,句句属实。”
“那你方才为何不说?”
“方才我在查天机阁的事。”独孤雁淡淡道,“况且,我独孤雁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好狂的口气。
但他是独孤雁,他有狂的资本。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一辈,他的秋水剑可排前三。独孤家未来家主,他的话,分量不轻。
南宫月沉默片刻,终于挥手:“散了吧。”
“总捕——”
“我说,散了。”她声音转冷。
捕快们面面相觑,终究不敢违抗,收刀退去。
巷子里只剩三人。
南宫月走到上官惊鸿面前,目**杂:“上官公子,方才得罪了。但通缉令已下,我不能单凭独孤公子一面之词就撤令。三日内,你若能找到真凶证据,我可为你洗冤。若不能……”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多谢。”上官惊鸿低声道。
“不必。”南宫月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小心些。杀***的,来头不小。鬼面堂销声匿迹四十年,如今重现,必有所图。”
说完,她纵身上马,绝尘而去。
巷子里只剩两人。
沉默。
良久,上官惊鸿开口:“为什么帮我?”
“我说了,你爹留了话。”独孤雁转身,“跟我来,这里不安全。”
“去哪儿?”
“我独孤家,暂时还无人敢闯。”
独孤府在城北,占地百亩,高墙深院。独孤雁带他从后门进,一路无人阻拦,显然府中下人得了吩咐。
两人来到一座僻静小院。
“这是我院子,没人会来。”独孤雁推**门,“进去说。”
屋里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墙上挂着一柄剑。桌上摆着茶具,茶还温着。
独孤雁倒了杯茶,推给他:“压压惊。”
上官惊鸿没接:“我爹到底留了什么话?”
“坐下说。”
“独孤雁!”
“上官惊鸿!”独孤雁猛地拍桌,茶盏跳起,“你清醒一点!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全城通缉,灭门仇人不知是谁,你还摆什么少主架子?!”
上官惊鸿盯着他,眼睛红了。
“对不起。”独孤雁别过脸,声音低下来,“我……我只是不想看你这样。”
“我爹……”
“昨晚亥时三刻,你爹来找过我。”独孤雁缓缓道,“他给了我一样东西,说如果他出事,就把东西交给你,并转告你三句话。”
“什么东西?”
独孤雁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雁侄:若见此信,则我已遭不测。惊鸿年幼,望你照拂。三事相告:一,你祖父独孤绝可能未死,且在暗中布局。二,四家碎片绝不可合,否则龙渊开启,魔头现世。三,速去天机阁,取‘天机图’,按图可寻**下落。上官擎,绝笔。”
“我祖父……”独孤雁握紧拳头,“三十年前,他明明死在龙渊……”
“我爹在密道信里也说,你祖父可能还活着,且已入魔。”上官惊鸿道,“灭我上官家的,可能就是……”
“不可能!”独孤雁低吼,“我祖父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他就算还活着,也绝不会做这种事!”
“那你怎么解释天机阁的独孤家令牌?”
“那是栽赃!”
“谁栽赃?为什么要栽赃独孤家?”
独孤雁语塞。
上官惊鸿深吸一口气:“独孤雁,我现在没证据。但我会查,查清楚。如果你祖父真是凶手,我**他。如果你祖父是无辜的,我也必还他清白。但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帮我。”
“怎么帮?”
“第一,天机阁烧了,但天机图可能还在。你熟人多,帮我查查,天机阁还有没有活口,或者有没有东西提前被转移。”
“第二,鬼面堂是什么?月氏余孽,为什么四十年前没剿干净?”
“第三,”他盯着独孤雁的眼睛,“你昨晚真的和我在一起?作伪证,可是重罪。”
独孤雁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容有些惨淡:“前两件,我帮你查。第三件……昨晚子时,我确实在西城门。但不是和你,是去追一个黑衣人。那人轻功极高,我跟丢了,在城外转到寅时才回。守城兵卒看见我出城,也看见我寅时回,中间几个时辰,我说和你在一起,他们无法反驳。”
“为什么帮我作伪证?”
“因为欠你的。”独孤雁别过脸,“八岁那年,你为我断过一条手臂。这份情,我记得。”
上官惊鸿摸了摸左臂。原来如此。
“况且,”独孤雁转回头,眼神复杂,“如果你真是凶手,昨晚不会那么狼狈。我赶到上官府时,火已经很大,但我看见你从密道出来,浑身是血,眼神……像条丧家之犬。那不是凶手的眼神。”
上官惊鸿鼻子一酸,连忙低头。
“你先在这儿休息,我去查天机阁的事。”独孤雁起身,“柜子里有伤药和干净衣服,自己处理。记住,别出院子,我独孤家也不是铁板一块。”
“等等。”上官惊鸿叫住他,“你祖父……当年到底怎么‘死’的?”
独孤雁身形一顿。
“家里人都说,他是练功走火入魔,在龙渊里**而死。但我爹……我爹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你祖父没死,但他已经不是他了’。我不懂什么意思。”
“你爹什么时候去世的?”
“五年前,病逝。”独孤雁声音低沉,“但死前三个月,他去了趟龙渊外围,回来就一病不起。大夫说是染了瘴气,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你怀疑……”
“我什么都不怀疑。”独孤雁打断他,“等我查清楚再说。你好好待着。”
他推门出去。
上官惊鸿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信,久久未动。
父亲说,按天机图可寻娘下落。
可天机阁烧了,图还在吗?
娘还活着,这十八年,她在哪儿?过得好不好?
还有独孤绝……如果真是他,他为什么要灭上官家?为什么四十年后又卷土重来?
谜团一个接一个。
他甩甩头,先处理伤口。打开柜子,里面果然有金疮药和干净布条。他脱下灰衣,露出左臂的刀伤——不深,但很长。他咬牙上药,包扎,又换了套独孤雁的衣服。
衣服是玄色的,很合身,但穿惯了青衫,总觉得别扭。
包扎完,他坐在床上,开始运转内息。父亲留下的“观天诀”,他今早才粗略看了一遍,此时试着按第一层心法调息。
起初很慢,气息滞涩。但运行几个周天后,渐渐顺畅。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伤口处的疼痛竟减轻了些。
这心法不简单。
他正沉浸在修炼中,忽然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不止一人。
他立刻收功,闪到门后,手按短剑。
“三少爷在吗?”是个女子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四小姐,三少爷出去了。”这是独孤雁院子里丫鬟的声音。
“哦,那我等他一会儿。对了,听说他昨晚很晚才回,是去哪儿了?”
“奴婢不知。”
“是吗……”女子声音里带着笑意,“可我听说,昨晚上官家被灭门,今天天机阁又起火,咱们三少爷忙得很呢。”
上官惊鸿心中一惊。
这女子是谁?话里有话。
“四小姐说笑了,三少爷只是例行夜巡。”
“夜巡到寅时三刻?”女子轻笑,“算了,我也不为难你。等三少爷回来,告诉他,我找他有事。关于……他昨晚在西城门遇见的那位‘朋友’。”
脚步声远去。
上官惊鸿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女子知道什么?
他等丫鬟也离开院子,才轻轻推开门,闪身出去。不能待在这儿了,太危险。
他**出院,刚落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上官公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他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月光下,站着个素衣女子,约莫二八年华,眉眼温婉,正是刚才说话那人。她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护卫,气息沉稳,是高手。
“独孤家四小姐,独孤雪。”女子微笑,“久仰上官公子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一表人才。”
“你想怎样?”上官惊鸿握紧短剑。
“别紧张,我不是来抓你的。”独孤雪款步走近,“相反,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对,帮你离开洛京。”独孤雪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这是出城令,凭此可畅通无阻。还有这个——”
她又取出一张地图:“天机图,其实早被我祖父——也就是天机老人,提前交给了我。他知道自己会出事,所以留了后手。”
上官惊鸿没接:“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也想查**相。”独孤雪收敛笑容,“我祖父三天前给我传信,说他查到了三十年前龙渊之秘,也查到了四大世家内隐藏的叛徒。他说,如果他出事,就把天机图交给上官家少主,因为只有上官家,和当年的事牵扯最深。”
“叛徒是谁?”
“他不知道,但他怀疑……”独孤雪顿了顿,吐出四个字,“四姓归一。”
又是这四个字。
“什么意思?”
“我也在查。”独孤雪将令牌和地图塞进他手里,“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我三哥虽然暂时保你,但我独孤家内部……有人想让你死。”
“谁?”
“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三哥。”独孤雪深深看了他一眼,“上官公子,保重。希望下次见面,你已经查明真相,还自己清白。”
她转身离去,两个护卫紧随其后。
上官惊鸿站在原地,握着还带余温的令牌和地图,心中翻涌。
独孤雪,独孤雁的妹妹,天机老人的孙女。
她的话,能信吗?
可他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展开地图。图上画着山川河流,标注着一个红点——龙渊入口。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入龙渊,寻月氏圣殿,真相在彼处。”
月氏圣殿……
鬼面堂,月氏余孽,灭门,天机阁大火,独孤绝可能未死,母亲被困……
一切都指向龙渊。
他收起地图,看向北方。
那就去龙渊。
但在此之前,他还要做一件事——
去神捕司,找南宫月。
有些事,必须当面问清楚。
下章预告
夜探神捕司!南宫月书房里藏着什么秘密?
独孤雪给的地图是真是假?天机老人之死另有隐情!
龙渊路上,鬼面堂杀手如影随形,第一个追上来的,竟是独孤雁。
而龙渊入口处,一道白衣鬼面的身影,已等候多时。
“上官惊鸿,你终于来了。你爹欠我的债,该你还了。”
下章预告:龙渊古道,杀机四伏。当三十年前的恩怨在今日清算,他能否揭开灭门真相,喜欢这个节奏的朋友,请务必点个收藏,这对新书冲榜至关重要!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