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渡看了她一眼。
“不，你没准备好。”
他点开电脑上的工单系统。
“但没关系，没有人是准备好才上路的。”
他指了指屏幕上跳出来的第一**单。
“这是你的第一个案子。”
**凑过去看。
工单上的信息很简单：
客户姓名：陆沉舟。
性别：男。
绑定产品：签到暴击系统（豪华试用版）。
使用时长：三年。
客户状态：已使用该系统成为九州**第一强者，正在进行飞升准备。
售后类型：试用期到期，客户拒绝续费，拒绝回收。
备注：客户扬言“谁敢来收，杀谁全家”。此前已派出三位**，均失联。
处理状态：待分配。
**盯着“均失联”三个字，看了很久。
“失联是什么意思？”她问。
“就是字面意思。”沈渡说。
“他们还活着吗？”
“不知道。”沈渡说，“公司正在申请调取他们的生命体征数据。”
“那我去了会不会也失联？”
“有可能。”
“那我不去呢？”
“算旷工。”沈渡说，“试用期没过，直接开除，送回你原来的地方。”
**想了想“原来的地方”。
那个一室一厅的出租屋。
那个三面墙都发霉的卫生间。
那个堆满泡面桶的垃圾桶。
那份投了四百多份简历都没有回音的绝望。
“我去。”她说。
沈渡点了点头，递给她一个公文包。
“里面有三样东西：客户资料、回收协议、一把伞。”
“伞？”
“万一你飞升到天上了呢？”沈渡说，“遮太阳。”
**觉得他在开玩笑。
但她还是把伞收好了。
她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那堵墙又裂开了。
她走进去。
一道光闪过。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地面上了。
她站在一座浮空岛上。
准确地说，是一座悬浮在云层之上的巨大平台。
平台上有一座宫殿。
纯白色的，像是由一整块玉石雕刻而成。
宫殿周围漂浮着无数个金色的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次签到奖励。
**数了数。
至少上千个。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宫殿大门。
门口站着两个守卫。
穿着铠甲，手里握着长戟。
身高至少两米。
“站住。”左边的守卫说，“何人擅闯？”
**掏出工牌。
“你好，我是万物售后**中心的，工号0802。来找陆沉舟陆先生处理系统续约事宜，麻烦通报一下。”
两个守卫对视了一眼。
左边的守卫说：“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右边的守卫说：“立刻离开，否则——”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已经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张纸。
那是工单打印件。
上面盖着公司公章。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持此工单者，有权进入任何区域执行售后工作。阻拦者，视为干扰公务，将追究责任。”
两个守卫的表情变了。
他们让开了。
**收起工单，走进了宫殿。
宫殿里面比外面更大。
大厅中央是一条长长的红毯。
红毯尽头是一把金色的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
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来。
长相很好看。
但表情不太好。
他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
“第几个了？”他说。
“什么？”**问。
“你是第几个来送死的？”
**在心里默数了一下。
工单上说之前派了三个。
加上她是**个。
“**个。”她说。
“前面三个，”陆沉舟说，“一个被我扔下了浮空岛，一个被我冻成了冰雕，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
“哭着走了。”
**不为所动。
她打开公文包，取出第一样东西。
客户资料。
“陆沉舟先生，三年前你绑定了签到暴击系统的豪华试用版。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