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明远第一次这样评价我是在三年前。
那天下午我在办公室里给他看最新的逻辑架构模型，三层嵌套，四十七条分支，我花了八个月做出来的核心算法。
他把论文放下，摘掉老花镜，语气和蔼："叶峥啊，你这个东西太复杂了。评审不喜欢看这么绕的结构，简化一点，我帮你把关。"
我简化了。交给他。
两个月后那篇论文在《计算逻辑学报》上发表。第一作者钱明远，通讯作者钱明远。
没有我。
那天下午，我站在实验室的电脑前，看着那篇论文的PDF。每一行公式都是我写的，每一个模型都是我建的，每一条数据都是我跑的。
第一作者的位置上印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我坐在那把破转椅上，盯着屏幕，从下午两点坐到了晚上十一点。
没有哭。也没砸东西。
只是坐着。
林婉清回宿舍后给我发消息，我没回。第二天她打了六个电话，我没接。第三天她跟陈锐在一起了。
当时我没觉得失去太多。
现在也没觉得。
我睁开眼，看着中转大厅的天花板。
弹幕墙上有人在讨论各选手的异能盘点。
"力量型目前有三个：4512陈锐、4890王猛、4001**。"
"隐身的死了，瞬移的还在但用得很少。"
"4217叶峥——异能不明。没人知道他干了啥。弹幕区猜了几百种都被系统驳回了。"
"有人猜他是控制摩擦力，校验结果：错误。"
"有人猜物理操控，校验结果：错误。"
"有人猜环境改造，校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