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我是在给你一个合作的机会。”我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陆沉**对你傅家意味着什么。而我手里有秦念薇买通医院污蔑我的证据，这条线可以连到陆家头上。你帮我一个月内扳倒秦家，我把陆氏内部所有人脉网给你。”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笑了：“成交。”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走回*超室的椅子坐下，重新等着护士叫号换了个医生给我做检查。
*超屏幕上，一个小小的、像豆芽一样的身影安静地躺在**里。
这次接诊的是医院纪检委临时指定接手的副主任，五十多岁的老**，戴着老花镜，操作探头的手法很沉稳。
“胎心正常，发育良好，十周零一天。”她说。
“会畸形吗？”我问。
她抬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看一个疑心过重的孕妇：“一切指标正常，放心。”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肚子，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从*超室出来时，我的手机震了。
是陆沉。
“半小时后，我在医院停车场等你。”
我没回。
医院大门口，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准时停在了出口的位置。车窗摇下来，露出陆沉那张冷得像冰块的脸。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白色外套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他带来的私人医生。
“上车。”他命令道。
我没动。
“我说上车，”他重复，语气已经开始不耐烦，“我要验明孩子的身份。”
我依然站着，从他脸上移开视线，看向他旁边的私人医生。这位私人医生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不知为何，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一丝很微妙的不安。
我故意打了个哈欠。
下一秒，那熟悉的恶心感又涌上来了。
我弯下腰，干呕。
白光。
这次我看到的东西让我后背一凉。
五分钟后的画面：我的血被抽出来，陆沉亲自看着医生做鉴定。医生拿出一管标签写着“沈若棠”的血样，但他偷偷换成了另一管血，和我的基因不符。然后他带着“沉重”的表情说：“陆总，鉴定结果显示，孩子不是您的。”
画面结束。
我直起身，看着那个私人医生，笑了。
“陆沉，”我突然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皱眉：“什么？”
“你的这位医生，口袋里装着一管标签写着‘吴芳’的血样，”我说，“如果我没猜错，那是他准备的假血样。”
私人医生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陆沉先是一愣，然后猛地扭头看向私人医生。他抓起医生的白大褂口袋，快速翻了一下，果然从内袋里掏出一个小试管，标签上清清楚楚写着“吴芳，*型血”。
空气像被冻住了。
陆沉的手指捏着那支试管，力道大到指关节发白。他缓缓转头看向私人医生，那张硬朗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我说不清的神情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失望，又像是自嘲。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我。
“就在刚刚，”我如实说，“孕吐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会出现一些‘画面’。”
他盯着我，那眼神好像头一次真正看我。
我知道他多半不信，但我也没指望他信。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奔驰无声无息地停在劳斯莱斯旁边。车门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蓝牙耳机的男人走下来。他们径直走向陆沉的车，拉开后座，把那位私人医生“请”下了车。
“傅衍之的人。”我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医生的脸上满是慌乱：“陆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秦小姐让我这么做，她威胁我……”
话音未落，两个黑西装已经把他架上了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