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星归:天命小九

凤星归:天命小九

迷之舞 著 古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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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星瑶,青黛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慕容星瑶青黛的古代言情《凤星归:天命小九》,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迷之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血色惊梦------------------------------------------,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兰草香混着药味,缠缠绕绕地钻进帐幔深处。慕容星瑶躺在床上,眉头紧蹙,额角的冷汗浸透了鬓边的碎发,哪怕在沉睡中,指尖也死死攥着锦被,指节泛着青白。。。,双手徒劳地按在地上那人胸口的剑伤上。温热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涌出,怎么也止不住。“不要……求求你不要……”。怀中的人面容血色褪尽,眉宇间那道...

精彩试读

暗潮------------------------------------------,书房。,碎瓷四溅,茶水洇湿了地毯上精美的缠枝纹。跪在地上的侍卫伏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贴到地面。“靖王?”楚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属下……属下不知。”侍卫的声音在发抖,“靖王三日前便奉旨离京去了北境,按理说此刻不该在京城。可他今日确实……确实什么?确实在御花园。不仅救了慕容姑娘,还、还……还什么?”:“还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慕容姑娘身上。慕容姑娘回偏殿**时,靖王一直守在殿外,直到太医诊过脉、说无大碍,才离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一枚白玉鸳鸯佩。那是他准备在及笄礼上送给慕容星瑶的礼物,雕工精细,价值连城。他布局三年,在慕容府安插了十一枚棋子,掌握了慕容家上下的动向,甚至连慕容星瑶每日几时起身、几时就寝、爱吃什么、不爱什么都一清二楚。他以为自己已经将这只猎物牢牢攥在了掌心里。,半路杀出一个楚宸翊。。相救。外袍。守候。。他不是傻子。楚宸翊是什么人?十年来从边关杀出来的“战神”,对谁都是冷若冰霜,从不假辞色。满京城的贵女,他正眼看过谁?可今日,他为慕容星瑶破了例。不仅破了例,还破得彻彻底底——亲自跳水救人,亲自守在殿外,甚至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这意味着什么,满京城的人都会知道。“去查。”楚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可怕,“查他什么时候回的京,走的是哪条路,见过什么人。查他为什么去御花园,是偶遇还是有意。查他和慕容星瑶,从前有没有往来。是!”
侍卫正要退下,楚煜又叫住了他。
“等等。王婆子那边,今日可有什么消息?”
“回殿下,王婆子午后递了消息出来,说慕容姑娘回府后,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里,连晚膳都没用。似乎是……受了惊吓。”
“受了惊吓?”楚煜冷笑一声,“她倒是会演。”
他挥了挥手,侍卫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书房里重归寂静。楚煜低头看着掌心那枚白玉鸳鸯佩,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双鸳鸯交颈而眠,栩栩如生。他原本打算在及笄礼上当众将这枚玉佩送给她,当着****的面,让她无法拒绝。
可现在,楚宸翊的出现打乱了一切。
“靖王。”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咀嚼一枚苦涩的果实,“你最好,不要挡我的路。”

靖王府,书房。
夜色已深。楚宸翊独自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那方素白的绢帕。血迹已经洗掉了,只留下极淡的暗色痕迹,像几瓣落梅。帕子边角处,对着烛光,能看见那几个极小的字——“明日未时,云来客栈。”
他已经看了很久。
明日未时。就是明日。
他应该去吗?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今日在御花园,当他将她从池水中托起的那一刻,当他看到她眉心那颗被水洗去脂粉的朱砂痣时,他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不是刀剑伤口的疼,是另一种,更深更钝的,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
后来在偏殿,她拉着他的手替他包扎。她的指尖很软,微凉,触到他腕间那道火焰胎记时,两人同时一颤。那一刻他忽然有一个强烈的念头——他认识她。不是作为靖王认识慕容家的九小姐,是更早、更深的认识。像是认识了她很久很久,久到跨越了时间,久到忘记了缘由,却还记得那种感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腕。火焰形状的胎记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胎记旁是她用帕子系的结,打得很紧,却不妨碍活动。他没有解开。从偏殿回来,一直系到现在。
楚宸翊将帕子翻过来。背面没有字,只有她包扎时留下的折痕。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另一种,像是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可以停下来,却发现要等的人还没有来。
他在等谁?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明日未时,他会去云来客栈。不是因为那方帕子,不是因为那几个字。是因为今日在偏殿,他转身离开时,她叫住他的那一声“王爷”。那声呼唤里有什么东西,让他心口那股痛楚又翻涌起来。像是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喊他,隔着一层永远穿不透的屏障。他听不清,但他知道,那个人在等他。
楚宸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黑暗涌上来,将他拖入梦境。
一座荒山。月光惨淡,照着山腰上一座孤零零的坟茔。坟头草已长了半人高,墓碑上刻着一个名字。他想看清那个名字,可梦中一切都在晃动,像隔着一层被血染红的水。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人,跪在坟前。玄色锦袍,左手腕的火焰胎记**在外,手里握着一柄剑,剑刃抵在颈间。
那是他自己。
他想要放下剑,想要站起来,想要离开这座坟。可梦中的他不听使唤,只是跪在那里,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嘴唇翕动,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他在说什么?
他拼命想听清,可风声太大,将那句话撕成了碎片。只有最后几个字,断断续续地落进他耳中——“……来找你。”
找谁?
然后他听见了哭声。不是一个人在哭,是很多人。满地的鲜血,漫过他的膝盖,漫过那座孤坟,漫过坟前那树开得正盛的桃花。血越升越高,淹没了墓碑,淹没了桃花,淹没了跪在坟前的那个自己。只有哭声还在,从血泊深处传来,像是要撕裂这无尽的黑暗。
“王爷!”
“王爷,您醒醒!”
楚宸翊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荒山,不是孤坟,是书房的藻井。他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心跳快得像擂鼓。守在门外的侍卫长听到动静推门进来,一脸担忧。
“王爷,您可是魇着了?”
“……无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退下吧。”
侍卫长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书房里重归寂静。楚宸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方才在梦中,那只手握过剑,沾过血,最后按在那座冰冷的墓碑上。墓碑上的名字,他醒来后依然想不起来。
可是那种痛楚还残留在心口。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却想不起失去了什么。
窗外传来梆子声,三更天了。楚宸翊将那方素白的绢帕重新系回腕间,打了一个比昨日更紧的结。明日未时,他会去。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那个梦。梦里的那座坟,坟前的那个人,还有那句被风撕碎的“……来找你”。
他要弄清楚,他到底失去了什么。

慕容府,西跨院。
慕容星瑶坐在窗前,青黛正替她绞干刚洗过的长发。回府后她沐浴**,将那一身池水的寒意彻底洗去,却洗不去脑海中反复浮现的画面——他站在偏殿门口,逆着光微微侧过头,说:“不必用这种方式见我。”
“小姐,”青黛压低声音,“王婆子今日又出去了两趟。”
“去了哪里?”
“第一趟是午前,还是福来客栈,见的还是那个灰布衫婆子。第二趟是午后,小姐落水的消息传回府里之后,她去得很急,奴婢远远瞧着,像是被骂了。”
慕容星瑶唇角微勾。王婆子被骂,说明楚煜对今日的事很不满意。他不满意,就会让下面的人加紧盯着。盯得越紧,越容易看见她想让他们看见的东西。
“小姐,还有一件事。”青黛将声音压得更低,“奴婢今日在厨房,听见王婆子和花匠阿福说话。阿福问她‘那东**好了没’,王婆子说‘藏好了,等过了后日,就送出去’。”
慕容星瑶的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叩。后日,就是及笄礼。他们要在及笄礼上送出去的东西,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楚煜用来栽赃慕容家的“证据”。前世就是这样。楚煜让王婆子将一份伪造的通敌书信藏进父亲的书房,然后在及笄礼那日,当着****的面“发现”,坐实慕容家通敌叛国的罪名。这一世,她不会再让那一幕重演。
青黛,那份假账本,明日让王婆子‘无意间’瞧见。”
“是。”青黛顿了顿,“小姐,那封通敌的书信……”
“我知道在哪里。”慕容星瑶的声音很平静,“大哥书房,书架第三层,《孙子兵法》的封皮里。”
青黛倒吸一口凉气:“小姐怎么知道?”
慕容星瑶没有回答。她怎么知道?因为前世,那封书信就是从那里被搜出来的。大哥慕容清至死都不知道,他的书房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本《孙子兵法》——他从不读兵书,那是武将才读的东西。可那时没有人听他解释。书信搜出来,铁证如山,慕容家满门忠烈的名声,一夜之间变成了通敌叛国。
“明日,你找个机会进大哥书房,把那本书取出来烧掉。换一本新的《孙子兵法》放回去,封皮里什么都不必有。”
“奴婢明白。”青黛用力点头。
慕容星瑶看向窗外。夜色沉沉,桃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后日就是及笄礼。前世这一天,是她命运的转折点;这一世,她要让它成为楚煜的转折点。
“小姐,该歇息了。”
“嗯。”
青黛吹灭了灯,轻手轻脚退了出去。慕容星瑶躺在榻上,却毫无睡意。她在等。等一个声音。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不是瓦片,不是风声——是脚步声。极轻,极稳,像猫走过屋檐。
她猛地坐起身。
是他。
她悄然移到窗边,将窗推开一条缝。月光下,一道颀长的身影正立在桃树下。玄色锦袍,腰悬长剑,左手腕间系着一方素白的帕子,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楚宸翊。
他果然来了。
她没有出声,只是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眉宇间那道浅疤清晰可见。他的目光越过窗缝,与她对上。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安心。像是在确认她安然无恙。
然后他身形一纵,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星瑶关上窗,背靠着窗棂,心跳得很快。他没有**进来,没有隔窗递信。他只是站在桃树下,远远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说——我来了。知道你没事,就够了。
她走到衣架前,伸手抚过那件洗净的玄色外袍。布料已经干透,触手微凉。沉水香的气息已经淡了,但她还是能闻到。
窗外,月明星稀。三月十四的夜,正在过去。三月十五的黎明,即将到来。

三月十五,清晨。
慕容星瑶坐在妆台前,由着青黛为她梳妆。今日便是及笄礼前最后一日,明日便是决定她命运的那一天。镜中的少女眉目如画,眉心朱砂痣被脂粉微微遮掩,却仍透出淡淡的红。
“小姐,王婆子方才果然去了柴房。”青黛一边替她挽发,一边压低声音,“奴婢按小姐吩咐,把那份假账本‘不小心’落在了柴房门口。她路过时瞧见了,捡起来翻了翻,脸色大变,又原样放了回去。”
“她可看仔细了?”
“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那一页停了许久。”
慕容星瑶唇角微勾。那份假账本上,慕容府的银子被记成流向了北境——不是她父亲麾下的北境军,而是一个谁也查不到的庄子。楚煜看到这本账,一定会以为慕容家在暗中转移家产,准备抽身。他会着急。人一着急,就会露出破绽。
“小姐,奴婢还有一件事……”青黛犹豫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今早门房老张送来的,说是一早放在门房桌上,没留名字。”
慕容星瑶接过信。信封是寻常的桑皮纸,没有落款,封口处只用一**封住。她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纸上只有四个字——“小心国师。”
字迹潦草,像是仓促写就。墨色浓淡不匀,用的不是书房里研的墨,倒像是用烧过的木炭写的。慕容星瑶的瞳孔微微收缩。国师玄机。那个明日将在及笄礼上当众说出“得凤星者得天下”的人,那个与楚煜暗中勾结、将她推入深渊的人。前世她直到被囚冷宫,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前朝余孽,天机阁安插在朝堂的棋子。
可这封信,是谁送来的?知道国师有问题的人,满京城不会超过五个。大哥慕容清算一个,四哥慕容澈或许也有所察觉,还有……楚宸翊。但楚宸翊若要提醒她,何必用这种方式?他昨夜就站在她窗外的桃树下,完全可以亲口告诉她。
除非……送信的人不是楚宸翊,而是另一个知道内情、却不敢暴露身份的人。
慕容星瑶将信纸凑近烛火。火苗**纸边,将“小心国师”四个字一点一点吞噬,化为灰烬。
青黛。这封信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
青黛退下后,慕容星瑶独自坐在窗前。灰烬落在案上,被晨风吹散。
小心国师。这四个字,前世没有人对她说过。今生有人说了,却不敢留下姓名。是谁?她将这个问题压回心底。明日就是及笄礼,她还有太多事要做。
窗外,三月的晨光正好。桃花开了满枝,有一只雀儿落在枝头,歪着头啄了啄花瓣,又振翅飞走了。
慕容星瑶看着那只飞远的雀儿,忽然想起前世楚宸翊对她说过的一句话——“若有来世,我愿做一只雀儿,日日落在你窗前的桃枝上,看着你。”
那时她觉得这话太傻。如今她知道,那不是傻。是一个知道自己活不长久的人,把所有的奢望都藏在一句话里。
青黛。”她唤道。
“奴婢在。”
“今日我要出门一趟。”
青黛一愣:“小姐要去哪里?”
“去还一件衣裳。”慕容星瑶从箱笼里取出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玄色外袍,“一个人去。”
青黛看着她,没有多问。这几日的小姐,做事总有她的道理。“是。奴婢会替小姐遮掩。”
慕容星瑶微微笑了笑,将外袍用素色包袱皮包好。今日未时,云来客栈。她要去赴一场约。一场她等了两辈子的约。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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