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易数缉凶  |  作者:炎昊大人  |  更新:2026-04-30
余波------------------------------------------,苏晚在办公室里整理卷宗。,四具**,但只有三具是真的死了。**个人被及时救了下来,脖子上只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他坐在审讯室里交代的时候,手还在发抖,完全不像是那个在道上混了十几年的狠角色。,二十二岁,无业。父母离异,跟着奶奶长大,奶奶去年死了,之后就一个人生活。。,赵铁军靠在门边抱着胳膊。周元不像大多数嫌疑人那样紧张或暴躁,他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回答问题的时候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苏晚问。:“你见过那种人吗?打老婆的,**老人的,放*****人的。法律拿他们没办法,关几年就出来了,出来接着干。他们不会改的,永远不会。恶在他们身上,就像一条虫子,钻进去就出不来了。所以你要替天行道?不是替天行道。是封印。把恶从他们身上抽出来,封在阵法里,让他们死后也不能带走。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因为我看见过。我看见恶从一个身体跑到另一个身体,像病毒一样传播。打老婆的父亲,养出打老婆的儿子。***的保姆,回去**自己的小孩。恶不会消失,只会转移。阵法是唯一的办法,把它封住,永远封住。你的阵法是从哪里学的?奶奶教的。她以前在三清观帮过工,老道长教她的。她说这些阵法是用来封印邪祟的,但我觉得,最大的邪祟不是鬼,是人。”。她起身走出审讯室,赵铁军跟了出来。“这小子,说自己不是疯子,但做的事跟疯子有什么区别?” 赵铁军点了根烟,“不过***倒是没说错,最大的邪祟确实是人。”
苏晚没接话。她知道这个案子在法律上没有争议,四条人命,证据确凿,周元会被判**或者至少无期。
但她心里有一个地方始终觉得不舒服。不是同情周元,也不是认同他的做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别扭感,像鞋子里有一粒沙子,找不到在哪里,但每一步都能感觉到。
她把这个感觉归结为对林逸的不满,因为她发现自己欠他一个道歉。
走出审讯室的时候,苏晚掏出手机给林逸发了一条消息:“案件结束了。谢谢你帮忙。”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看了十秒。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塞进口袋,继续整理卷宗。
二十分钟后,手机震动。林逸的消息只有四个字:“不客气,苏队长。”
苏晚看着这四个字,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动了一下。
她关掉手机继续工作。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李国栋推门进来的时候,苏晚正在写结案报告。
“还在忙?”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递过来一罐咖啡。
苏晚接过来没打开,放在桌角:“快写完了。”
“周元的案子,上面很满意。四案并破,救了一个人,没有媒体炒作。你这次干得不错。”
“不是我的功劳。” 苏晚说,话出口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
李国栋看了她一眼:“你是指那个算卦的?”
苏晚没有否认。
“苏晚,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这次用他是特殊情况,下不为例。局里的规矩你知道,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传出去不好听。上面的人不信这个,老百姓信了更麻烦。”
“我知道。”
李国栋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你认识林逸多久了?”
“两天。”
“两天你就敢把卷宗给他看?”
苏晚抬起头看着李国栋:“队长,你调人给我的时候,可没犹豫过。”
李国栋沉默了几秒,笑了一声:“也是。行了,写完报告早点回去休息。”
他走了。办公室里又剩下苏晚一个人。
她打开那罐咖啡喝了一口,凉的,苦的,难喝得要命。但她还是喝了第二口。
手机又震动了。她以为是林逸,拿起来一看,陌生号码。
“苏队长?我是省厅刑侦总队的陈锐。”
苏晚的手指停住了。省厅刑侦总队,那是比她高两级的地方。
“陈队,什么事?”
“有个案子想请你帮忙看看。” 陈锐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平稳,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不敢释放出来。
“什么案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连环失踪案。不对,准确地说,是失踪后死亡的案子。但不是普通的死亡。” 陈锐停顿了一下,“死者被发现的时候,身上有图案。不是纹身,不是烙印,是刻上去的。用刀刻的,刻在皮肤上,刻得很深,深到骨头。”
苏晚的后背一阵发凉:“几个?”
“目前发现了三个。但失踪人数是七个。还有四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陈锐的声音变得更低了,“苏队长,这个案子已经压了两个月了。省厅的专家来了一拨又一拨,没有一个能说清楚那些图案是什么意思。”
“图案是什么样子的?”
“我发给你看。”
手机震动,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苏晚点开放大。那是一具**的局部照片,拍摄的是后背。整个后背的皮肤被剥掉了一层,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但这不是随便剥的,剥皮的人按照某种图案在进行,肌肉被剔除了特定的部分,形成了一个凹陷的图形。
苏晚盯着那个图形看了很久。她不认识这个图案,不是文字,不是符号,更像是一幅画,一幅用人体肌肉作画的画。线条弯曲盘旋,像是某种生物的形状,又像是某种天体的轨迹。
“能看出来是什么吗?” 陈锐在电话里问。
“看不出来。但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谁?”
苏晚犹豫了三秒:“林逸。省***民俗学研究员。”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那个算卦的?”
“是他。”
“苏队长,你确定?”
苏晚想起林逸在咖啡馆里掐指起卦的样子,想起他写下的那个地址,想起土壤里检测出的朱砂,想起那面没有完成的阵法。
“我确定。”
“行。你来省厅一趟,明天上午。带上那个林逸。”
电话挂断。
苏晚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那个刻在人体上的图案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发出幽幽的光,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她又喝了一口凉咖啡。
然后她拨通了林逸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了。
“苏队长?结案报告写完了?”
“没有。有新案子。”
“什么案子?”
“省厅的连环失踪案。死者身上有图案,用刀刻的,刻在皮肤和肌肉上。我不认识那个图案。”
林逸沉默了几秒:“发给我看看。”
苏晚把照片发了过去。接下来的三十秒,电话两头都没有声音。她能听到林逸的呼吸声,平稳的,均匀的,但在某一刻突然顿了一下。
“看到了?”
“看到了。” 林逸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不急不慢的语调,而是变得低沉,甚至带着一丝警惕。
“是什么?”
“河图洛书。不对,不是完整的河图洛书。是河图洛书的变体,被人修改过。刻在人体上的这个版本,是用来做一件事的。”
“什么事?”
林逸沉默了很久:“苏队长,这个案子你不能接。”
苏晚皱眉:“为什么?”
“因为刻这个图案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是疯子,不是像周元那样被某种信念驱使的人。他很清醒,很冷静,而且,他是在模仿。模仿一种失传了几百年的东西。”
“什么东西?”
“易经洗髓。” 林逸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种传说中用来逆天改命的邪术。用七个人的命,换一个人的命。七个失踪的人,对应天上的北斗七星。七星归位,逆转生死。”
苏晚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你刚才说七个人失踪,只找到了三具**。这意味着还有四个人活着,或者已经死了但没有被找到。如果凶手完成了七星阵,那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那是什么?”
“是借命。把别人的命,借给另一个人。被借命的人,可能会死而复生,可能会起死回春,可能会……”
他没有说下去。
“可能会什么?” 苏晚追问。
“可能会变成一个不是人的人。” 林逸说,“苏队长,你听我说,这个案子你不能单独处理。你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资源,而且你需要,在我算出下一个地点之前,找到**个受害者。”
苏晚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明天上午,省厅见。”
“苏队长。” 林逸叫住她。
“什么?”
“小心一点。刻这个图案的人,不是周元那种人。周元是在执行一个他认为正确的仪式,而这个人,是在享受。享受切割皮肤的声音,享受肌肉从骨头上剥离的触感。他是为了乐趣而**,易经洗髓只是他的借口。”
苏晚的胃里翻涌了一下:“我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站在办公室的窗前。
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正在安睡的人。但有四个人的灯已经灭了,或者正在熄灭。他们的命,正在被另一个人一点一点地借走。
她不知道那个图案长什么样,不知道易经洗髓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凶手是谁。
但她知道一件事,时间不多了。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结案报告。周元的案子结束了,新的案子才刚刚开始。
手机屏幕亮了。林逸发来一条消息,是一张手绘的图案,线条工整,笔画清晰,和**上的那个图案一模一样。图案的下方,林逸写了一行小字:
“七星归位,天枢第一。下一个失踪者,会在七天内出现。地点在城东南,河流交汇处。”
苏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七天。
她抓起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在她身后一盏一盏地灭掉。
(第一案 **镇魂 完 第五章完)第二案 七星借命 即将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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