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5:了夙愿

重生2005:了夙愿

蜂鸟的蜗牛壳 著 都市小说 2026-04-30 更新
8 总点击
叶辉,叶玲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生2005:了夙愿》中的人物叶辉叶玲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蜂鸟的蜗牛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2005:了夙愿》内容概括:天台上掉下来的“挂逼”------------------------------------------。,说翻就翻。上午还晴空万里,暖洋洋的,下午就刮起了西北风,呜呜地叫,像有人在半空中哭。风里裹着细沙,打在脸上生疼,眯得人睁不开眼。,手里夹着一根十块钱的黄金叶,手指冻得发红,但他不想下去。下去也没啥意思——工棚里十几个人挤在一起,脚臭、汗臭、泡面味混在一起,闻着更难受。。,加上天台就是二十层...

精彩试读

三百味药材------------------------------------------# 第五章三百味药材。,他每天都盼着日历能撕得快一点。但日历不遂人愿,一天一天地,慢得像蜗牛爬。,他做了三件事。:调理身体。,他一天三次,一次三粒,顿顿不落。药丸很小,比黄豆大一点,黑褐色的,表面光滑,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当归、白术、茯苓、陈皮的味道。吃的时候放在舌尖上,用温水送服,不苦,反而有一丝丝的甘甜。,他明显感觉到变化——胃口好了,吃饭能多吃半个馒头;精神足了,下午不犯困了;**成形了,不像以前那样稀溏。这些变化虽然微小,但确确实实地在发生。“这药真管用。”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镜子里的他脸色还是黑,但眼下的青黑淡了一些,嘴唇也不像以前那么干了。:站桩。,在院子里站无极桩。第一天七分钟,第二天八分钟,第三天十分钟……到第六天的时候,他已经能站十五分钟了。双腿还是会抖,但不再是那种失控的颤抖,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像琴弦被拨动时的微微震动。,他会在院子里打一遍通背拳的基础套路——就是视频里张印和教的那套。动作还是很生疏,很多地方做不到位,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慢慢“记住”这些动作。,看到他在院子里比划,吓了一跳:“你干啥呢?***呢?练拳。”叶辉头也不回。“你练的这是啥拳?跟抽筋似的。”,深吸一口气,耐心地说:“姐,这叫通背拳,是传统武术。练好了能强身健体,还能防身。”
“防身?”叶玲嗤笑一声,“你先把赵磊打赢了再说吧。”
叶辉没接话。但他心里想:赵磊?那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村霸孩子?不急,再过几个月,让他一只手。
第三件:看书。
这是最重要的事。
他把叶玲的课本翻了出来——初一的语文、数学、物理、化学,一共四本。这些课本是叶玲上初一的时候发的,现在她上初三了,课本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叶辉翻了半天,最后在床底下的一个纸箱子里找到了它们,书页已经发黄卷边,封面都掉了,但内容还在。
他用了一天时间,把四本课本全部背了下来。
不是“看了一遍”,是“背了下来”。每一页、每一行、每一个字,甚至插图的位罔和标注,都像照片一样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合上书,闭上眼睛,在脑子里翻页。语文课本第37页,朱自清的《春》:“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连旁边用铅笔写的批注都在。那是叶玲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写着“比喻句,拟人句”。
数学课本第82页,一元一次方程的解法。公式、例题、课后习题,全部在脑子里。他甚至能“看到”那道例题旁边有一个墨水渍,圆圆的,像一个小太阳。
物理课本第15页,力的概念。牛顿第一定律、惯性、力的单位。旁边画了一个小人,是叶玲上课走神时画的,火柴人,圆脑袋,四根棍子当手脚。
化学课本第50页,元素周期表。前二十号元素,原子序数、元素符号、原子量。他以前背过这个,但背不全。现在他全记住了,连镧系和锕系都能背出来。
“我现在去参加高考,能考多少分?”他问自己。
想了想,语文作文可能不行——他的字太丑了,而且2005年的高考作文题他也不知道。但数学、物理、化学,拿满分应该没问题。英语差点意思,他前世英语就不好,脑子里也没有多少英语视频。但初中英语的水平,及格还是可以的。
不过他不打算跳级。慢慢来,一步一步地走。太出格了不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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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叶辉四点半就醒了。
不是被尿憋醒的,是激动醒的。他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头顶的瓦片屋顶。屋顶上有一只蜘蛛在结网,黑黑的,有指甲盖那么大,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等不及了。
五点整,他爬起来,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院子。
天还没亮。月亮已经落下去了,星星还在天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像有人在天幕上撒了一把碎钻。银河横贯天际,壮阔而沉默。叶辉仰头看了几秒,想起前世在城市里看到的夜空——灰蒙蒙的,最多能看到几颗最亮的星星。哪像现在,满天都是。
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开始跑步。
从村里到镇上,八里路。他打算跑过去。
第一天跑,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跑了不到一里路,就开始喘。跑到两里路的时候,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泥潭里。跑到三里路的时候,他不得不停下来,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骂自己,“这身体也太废了。”
但他没有放弃。歇了两分钟,继续跑。跑不动就走,走一段再跑。就这样跑跑走走,到镇上慧民堂门口的时候,刚好七点半。
比约定的八点早了半个小时。
他站在慧民堂门口,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等呼吸平稳了,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不是郑山修,而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的样子,圆脸,微胖,穿着一件白大褂,白大褂下面是一件蓝色的毛衣,毛衣领口露出白色的衬衫领子。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微笑。
“小朋友,你找谁?”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客气,但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我找郑爷爷。他让我今天来的。”
“哦?”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叶辉?”
“嗯。”
“进来吧。郑老在后面吃早饭呢,你先等一下。”
叶辉走进医馆。中年男人关上门,指了指柜台前面的一把椅子:“坐那儿等着。”
叶辉坐下来,打量着这个中年男人。他在柜台上摆弄一些药材,把当归切成片,一片一片地码在盘子里。他的刀工很好,切出来的当归片厚薄均匀,边缘整齐,一看就是练过的。
“你是郑爷爷的什么人?”叶辉问。
“我是他徒弟。”中年男人头也不抬,“姓孙,孙德明。你叫我孙师兄就行。”
“孙师兄好。”
孙德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嘴还挺甜。郑老说收了个小徒弟,我还以为多大呢,原来这么小一点。你能行吗?”
叶辉没接这个话茬。他知道,这种质疑不是靠嘴能解决的,得靠本事。
等了大约十分钟,郑山修从后面出来了。
老人穿着一件白色的中式对襟褂子,扣子是那种盘扣,一圈一圈的,很精致。褂子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毛背心,毛线织的,有些地方起了球。脚上是一双手工纳的千层底布鞋,黑色条绒布面,白色的布底,鞋底上密密麻麻的针脚。
“来了?”郑山修看到叶辉,点了点头,“吃早饭了没?”
“吃了。”叶辉撒了个谎。他其实什么都没吃,家里没有剩饭,他不好意思让楚芳早起给他做。
“吃了就好。”郑山修坐下来,对孙德明说,“德明,把那本《药性赋》拿过来。”
孙德明从药柜后面的架子上取下一本书,递给郑山修。书很旧了,封面是蓝色的硬纸板,上面贴着一条白纸,写着“药性赋”三个毛笔字。书页泛黄,边角卷曲,有些地方还有水渍的痕迹。
郑山修把书递给叶辉:“这本《药性赋》,是学中医的入门书。里面把常用中药按四气五味分成了寒、热、温、平四类,编成了歌诀,好记。你先看看。”
叶辉接过书,翻开第一页。
“寒类:犀角解乎心热,羚羊清乎肺肝……”
他看了一眼,然后合上书。
“看完了?”郑山修问。
“看完了。”
孙德明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小朋友,这书虽然**,但也有几十页呢。你翻一眼就看完了?”
叶辉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那本书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寒类:犀角解乎心热,羚羊清乎肺肝。泽泻利水通淋而补阴不足,海藻散瘿破气而治疝何难。闻之菊花能明目而清头风,射干疗咽闭而消痈毒。薏苡理脚气而除风湿,藕节消瘀血而止吐衄。瓜蒌子下气润肺喘兮,又且宽中;车前子止泻利**兮,尤能明目……”
一共三百六十味药,每一味的性味、归经、功效,全部以歌诀的形式呈现。四言一句,朗朗上口。
叶辉睁开眼睛,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不快不慢,节奏均匀,像是有人在念一**诗。
孙德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郑山修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一下。
叶辉背完之后,医馆里安静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郑山修开口了。他的声音还是那种不急不缓的调子,但里面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惊讶,而是一种确认。像是在说:果然如此。
“再背一遍。”
叶辉愣了一下,但马上照做。他又从头背了一遍,这次更快,更流畅,像是在读一本已经看了无数遍的书。
“第三遍。”
叶辉背了第三遍。
背完之后,他的嗓子有点干,咽了一口口水。
郑山修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转头对孙德明说:“德明,你去后面把昨天那些药材整理一下。”
孙德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郑山修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站起来,看了叶辉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点点……不甘心?
他跟着郑山修学了八年,到现在还没把《药性赋》背全。这个十岁的孩子,看了一眼,就背下来了?
这不科学。
但孙德明没说什幺,转身进了后堂。
郑山修等孙德明走远了,才开口。他看着叶辉,目光温和而深邃。
叶辉,”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背三遍吗?”
“不知道。”
“第一遍,我看你能背多少。第二遍,我看你是不是蒙的。第三遍——”
他顿了顿。
“第三遍,我看你的气。”
“气?”
“对。背书也是要气的。声音从哪儿来,气息怎么走,节奏怎么把握——这些都能看出一个人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你背第一遍的时候,声音发虚,气息短促,到后半段明显气不够用了。第二遍好一些,但还是有气短的地方。第三遍——”
他停下来,看着叶辉
“第三遍怎么了?”叶辉问。
“第三遍,你调整过来了。你的气息变长了,声音也稳了。这说明你的身体底子虽然差,但悟性高,知道怎么调整。这是天生的本事,教不会的。”
叶辉沉默了一下。他想说“这不是天生的,这是我前世四十年积累的经验”,但他不能说。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
郑山修站起来,走到药柜前面,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抓出一把黑褐色的片状药材,放在柜台上。
“这是什么?”
叶辉看了一眼:“熟地黄。”
“性味归经?”
“甘,微温。归肝、肾经。”
“功效?”
“补血滋阴,益精填髓。”
郑山修又拉开一个抽屉:“这个?”
“黄芪。甘,温。归脾、肺经。补气固表,利尿托毒,排脓敛疮。”
“这个?”
“白术。苦、甘,温。归脾、胃经。健脾益气,燥湿利水,止汗安胎。”
郑山修一口气问了二十多种,叶辉对答如流。老人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专注,从专注变成一种近乎凝重的认真。
他停下来,看着叶辉
“你真的只是‘看过一些书’?”
叶辉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如果他回答“是”,郑山修不会追问。但他也知道,这个回答太假了。一个十岁的农村孩子,没有师父,没有老师,光靠“看书”就能把三百六十味药的性味归经功效记得一字不差?这说不过去。
但他不能说实话。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我记性好。”
“记性好?”郑山修摇了摇头,“这不是记性好。这是天赋异禀。我活了七十多年,没见过第二个你这样的。”
他顿了顿,又说:“但你记住——天赋是老天爷给的,不是你自己挣的。老天爷能给你,也能收回去。真正属于你自己的,是你后天下的功夫。”
叶辉点点头:“我记住了,师父。”
“嗯。”郑山修坐回椅子上,“那咱们从今天开始。先不急着学看病,先把药材认全了。慧民堂一共有三百多种药材,你要在一个月内记住所有药材的名字、位置、性味、归经和功效。”
“一个月?”叶辉问。
“怎么,嫌多?那就两周。”
“不是,我是说……一个月够了。”
郑山修看了他一眼:“那就一个月。从现在开始。”
叶辉站起来,走到药柜前面。
药柜从地面到天花板,一共六层,每层十五个抽屉,加上最上面一排小抽屉,总共一百多个抽屉。每个抽屉里装着一种或几种药材——有些抽屉有隔板,分成两格或三格,所以总的药材种类超过了三百种。
叶辉深吸一口气,开始一个一个地看。
第一个抽屉:当归。他拉开抽屉,里面是黄白色的切片,有浓郁的香气。他拿起一片放在手心里,仔细观察——切面有细密的纹理,边缘是淡**的,中间是黄白色的,有油润的光泽。
“当归,甘、辛,温。归肝、心、脾经。补血活血,调经止痛,润肠通便。”
他合上抽屉,走到下一个。
第二个抽屉:川芎。灰**的不规则片块,有特异的香气,味苦辛。
“川芎,辛,温。归肝、胆、心包经。活血行气,祛风止痛。”
第三个:白芍。白色的薄片,表面光滑,味微苦酸。
“白芍,苦、酸,微寒。归肝、脾经。养血调经,敛阴止汗,柔肝止痛,平抑肝阳。”
**个:赤芍。颜色比白芍深一些,红褐色。
“赤芍,苦,微寒。归肝经。清热凉血,散瘀止痛。”
叶辉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记。每看一个,他就在脑子里给这个药材“建一个档案”——名字、位置、外观、气味、性味、归经、功效、主治、用法、禁忌。所有的信息都来自他脑子里的视频库和刚才背下来的《药性赋》。
他不只是在“记”,而是在“理解”。
比如当归和川芎,都是活血药,但当归偏补血,川芎偏行气。比如白芍和赤芍,都是芍药,但白芍养血柔肝,赤芍凉血散瘀。这些细微的差别,视频里都有详细的讲解。
他看得很快,但很仔细。每看一个抽屉,他都会拉开,把药材拿出来看一看、闻一闻、摸一摸。有些药材他认识——比如陈皮、甘草、茯苓——有些他不认识——比如青皮、枳实、厚朴——但不管认不认识,他都一视同仁地“建档”。
郑山修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安静地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没有指导,没有打断。他只是在看。
看这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在药柜前走来走去,怎么拉开抽屉,怎么观察药材,怎么记住每一样东西。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在发光。
一个上午过去了。
叶辉看完了整整一面墙的药柜。一百多个抽屉,三百多种药材,全部“建档”完毕。
他走到柜台前,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是凉的,但他不在乎,一口气喝完了。
“师父,”他放下杯子,“我看完了。”
“嗯。”郑山修点点头,“那你说说,黄连在哪个抽屉?”
“第三排,左数第七个。”
“打开看看。”
叶辉走过去,拉开那个抽屉。里面是黄褐色的根茎,细长,弯曲,有环纹。他拿起一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很苦的味,光是闻着就觉得嘴里发苦。
郑山修点了点头:“甘草呢?”
“第二排,右数**个。”
“打开。”
叶辉拉开抽屉。里面是淡**的切片,圆形或椭圆形,表面有细密的纹理。他拿起一片放在嘴里——甜。不是糖的那种甜,而是一种很特别的、带着药味的甘甜。
“嗯。”郑山修又点了点头,“大黄?”
“第一排,左数第一个。”
“打开。”
叶辉拉开抽屉。里面是黄棕色的块状物,质地坚硬,有特殊的香气。
郑山修一连问了二十多种药材的位罔,叶辉全部答对了。没有一次错,没有一次犹豫。
孙德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堂出来了,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不解,有一点点挫败感,还有一点点……敬畏。
他跟着郑山修学了八年,花了三个月才记住所有药材的位罔。这个孩子,用了一个上午。
郑山修放下茶杯,站起来。他走到叶辉面前,低头看着他。
叶辉,”他说,“你知道你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吗?”
叶辉想了想:“临床经验?”
“不是。”郑山修摇摇头,“是耐心。”
“耐心?”
“对。你学东西太快了,快到你觉得什么都很容易。但中医不是这样的。中医里有一样东西,是你再聪明也快不了的——”
他顿了顿,说:“时间。”
“药需要时间才能长成,病需要时间才能好转,人需要时间才能成长。你再聪明,也不能让一棵三年的黄芪一年就长成。你再有天赋,也不能让一个病人三天就康复。你再厉害,也不能让自己一天就变成一个真正的中医。”
他看着叶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学医,最重要的不是天赋,是耐心。是对时间的尊重。”
叶辉沉默了。
他想起了前世。前世他做什么都急——急着赚钱,急着成功,急着证明自己。结果呢?四十岁了,什么都没做成。
这辈子,他不能再急了。
“师父,我明白了。”他说。
“明白就好。”郑山修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先到这里。下周来,我教你认药性。”
“是,师父。”
叶辉转身要走,郑山修叫住了他。
“等一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叶辉
“这是什么?”
“几味药。你拿回去,每天拿出来看一看、闻一闻、摸一摸。药材是要熟悉的,不是靠脑子记就行的。”
叶辉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有当归、黄芪、甘草、陈皮、茯苓,五味药。每一味都用纸包着,纸上写着药名。
“谢谢师父。”
“去吧。路上小心。”
叶辉走出慧民堂,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包,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他深吸一口气,把布包小心地放进外套内袋里,和那瓶健脾丸放在一起。
然后他开始跑步回家。
这次他没有停。八里路,一口气跑完。
到家的时候,他的腿在抖,肺像要炸开一样,但他笑了。
因为他知道,这具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强。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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