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相------------------------------------------，“你明明知道真相，***都不说。看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面前蹦跶，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方星！”顾临渊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从来没把你当小丑。那你把我当什么？”方星盯着他，“替身？工具？还是……你失踪弟弟的替代品？”。车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方星扭过头，看着窗外。江面宽阔，水是浑黄的，几只水鸟低低飞过。。顾临渊没下车，也没让方星下车。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顾承泽知道这件事吗？知道一部分。”顾临渊说，“他不知道**妹的事，只知道实验室事故。所以他拿这个威胁我。”方星冷笑，“想逼我交出那块玉。顾临渊，那玉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你们都想要？”：“那玉……是顾家祖传的。奶奶给你，是因为她觉得你跟顾家有缘。有缘？”方星觉得可笑，“什么缘？孽缘吗？方星。”顾临渊忽然握住他的手。方星想抽回来，但顾临渊握得很紧，“对不起。”。三年了，他从来没听顾临渊说过这三个字。这男人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好像永远不会犯错。“对不起什么？”方星问，“对不起把我当替身？还是对不起瞒着我？都有。”顾临渊看着他的手，手指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骨节，“这三年……我欠你一个解释。”。他用力抽回手，推开车门下车。江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飞。他走到护栏边，看着滔滔江水，心里空荡荡的。
顾临渊也下车，站在他旁边。两人并排站着，谁也没看谁。
“那块玉，你留着吧。”顾临渊说，“奶奶既然给了你，就是你的。顾承泽那边，我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方星问，“他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也不行。”顾临渊语气冷了几分，“顾家的事，还轮不到他做主。”
方星转头看他。顾临渊侧脸线条冷硬，眼神里带着他熟悉的强势。这才是顾临渊，顾氏集团的掌权人，说一不二。
“顾总。”方星说，“谢谢你告诉我真相。但咱们之间，就到这儿吧。我妹妹的事，顾家该补偿的补偿，该负责的负责。但除此之外，我不想再跟顾家有任何牵扯。”
顾临渊转头看他，眼睛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方星，你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
“不是我想撇清。”方星说，“是本来就不该有关系。三年前那场交易，你出钱，我出力，两清了。现在真相大白，你补偿，我接受，也该两清了。”
“两清不了。”顾临渊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方星，这三年，我对你……”
“别说了。”方星打断他，“顾总，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咱们都留点体面吧。”
他转身要走，顾临渊拉住他胳膊：“方星，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把你当替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