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像疯了一样在学校里到处转悠，寻找可以举报的目标。我看到有学生**逃课，心想这个总该行了吧？系统秒回：轻微违规，不在优先处理范围内。举报成功概率低，若失败将扣除7天寿命。
我吓得赶紧打消念头。
我看到有人在食堂插队，心里刚一动，系统又弹出来：检测到宿主试图进行无效举报。警告：累计三次无效举报将自动触发抹杀程序。
我简直要疯了。举报这不行那不行，它到底要我举报什么？
下午第二节课，我浑浑噩噩地坐在教室里，脑子里全是那个倒计时。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课桌上，却照不到我身上一丝一毫的暖意。
坐在我前面的胖子和同桌在小声聊天。
“听说张狂昨天又在学校后门那条巷子里找人麻烦了。”
“切，那算什么，我表哥说上周亲眼看见张狂晚上在小吃街那边拿刀捅一个摆摊的老头，老头手臂上全是血，后来还是不了了之了。”
“没办法，他家有钱有势嘛。”
我猛地抬起头。
后门巷子？晚上？拿刀？
这**不就是证据吗？
放学后，我一路小跑到了学校后门那条巷子。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地上还有一些暗褐色的痕迹，不知道是油渍还是血渍。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说：举报张狂，今天下午放学后，在学校后门巷子里非法持有****，并实施暴力威胁。
光屏亮了。
正在核实举报信息……
核实失败：目标当前不在举报地点，且举报时间与实际行为发生时间不匹配。
扣除7天寿命以示警告。
我感觉自己又被人打了一拳，头晕眼花，差点站不稳。七天，又是七天！我到底还剩多少天能扣？
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系统是来要我命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渐渐黑了。我一个人坐在学校操场边的台阶上，看着手机上那个越来越大的数字。
21小时。
18小时。
15小时。
我试了各种方法，举报同学作弊、举报老师拖堂、举报学校收费不合理，全都不行。要么是“无效举报”，要么是“轻微违规不处理”。每次失败都扣寿命，我感觉自己已经少活了一个月。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发来的。只有一句话：
“张狂在**的烟酒店。”
我猛地站起来。
我爸在城南开了家烟酒店，今天正好是他值夜班。张狂怎么知道那是我家的店？他要去干什么？
我疯了一样冲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城南赶。一路上我的手都在发抖，脑子里全是各种可怕的画面。
十五分钟后，我到了那条街。
远远地，我就看见我家烟酒店的卷帘门半拉着，店里的灯亮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正跟我爸说着什么。
是张狂。
我躲在街对面的垃圾桶后面，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我看见张狂笑着拍了拍我爸的肩膀，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刀，在我爸面前晃了晃。
我爸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脸色煞白。
张狂把刀收回去，又在说什么，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了点店里的货架。我爸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这个**，白天在学校欺负我，晚上又跑来找我爸的麻烦。
光屏突然弹出来，一行字亮得刺眼：
检测到高价值举报目标。目标正在实施：非法持有****、威胁勒索普通市民。建议立即举报。
我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街对面那个嚣张跋扈的身影。
我闭上眼睛，把心一横。
举报张狂。举报他非法持有****，对普通市民实施暴力威胁。地点：城南幸福路仁义烟酒店门口。时间：现在。证据：我亲眼所见。
光屏剧烈闪烁了一下。
正在核实举报信息…核实中…
核实成功。
举报成立！
正在执行惩戒：强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下一秒，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张狂听到警笛声，愣了愣，回头看了看街上。然后他看见了躲在垃圾桶后面的我，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狞笑。
“***举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