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深吸一口气。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我关掉系统对话,重新看向沈千城。他的意识已经逐渐清醒,睁眼看见我站在他面前,他第一反应是去按桌上的联络器。
我没有阻止他。
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从刚才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同时有所行动。
我抬起手——回收沈千城给我带来的不只是记忆,还有他多年积累的各种经验和能力。那些东西就像是融入了我的意识,伸手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该怎么应对当前情况。
但我没动。
因为林霄动了。
他迅速有了动作,整个过程很快。工作人员的手停在半空,林霄的应对很精准。
"先别急。"林霄的声音很轻。
他看了我一眼:"虽然这不是我原本的打算,但既然我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些联系,那我现在可能和你有某种关联。"
"你确定？"
"不确定。"他诚实地说,"但我愿意先了解一下。"
他说完靠在一旁,把东西收好。
我重新看向沈千城。他靠在椅子上,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来,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我。
"你不是来叙旧的。"他的声音有些哑,"你是来处理事情的。"
"对。"
"把我的部分收回去？"
"准确地说,"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是把我自己的部分收回来。"
沈千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你是对的。我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的答案,今天终于找到了。知道自己是整体的一部分,比永远在疑惑中要好。"
这句话说得我反而愣了一下。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介意你把我从这个位置的顶端拉下来？"他摇摇头,"我所有的成就是用我自己的努力获得的。你没替我做什么,也没帮我铺路。我走到今天全靠我自己。你只是把我的‘身份’理清了,但我的人生还是我的。"
他顿了顿:"而且,你只是梳理了我的记忆和能量对吧？我的其他部分还在？"
"还在。"
"那就好。"他又笑了,这次笑的弧度大了很多,"主要的部分还在就行。我努力了这么久,最在意的是自己积累的东西还在。"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系统,他这是正常反应吗？"
"很正常。沈千城是你的1号分身,意识最清晰,想法最坚定。他不会因为被你回收就失去自我。相反,他会成为你最‘独立’的过往分身。某种意义上,你现在多了个有经验的前辈。"
"……你这形容让我有点意外。"
"适应一下,后面还有很多情况。"
我从沈千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不只是因为身体变得凝实,也不是因为脑子里多了很多年的经历。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一个之前不太清楚的事情:原来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是这样的。
沈千城给我留了一张名片,说是他私人银行的一个接待人。他给了我一张不记名的卡,说里面有一些资金,算是他这个"分身"孝敬本体的见面礼。
我低头看着那张卡,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银行里那点余额。那时候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确定能不能交上。
现在我随便打个电话,就能有更多选择。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不是那种突然暴富的狂喜,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原来那些压在我头上的事情,不过是我自己的分身随手能做到的事。
我正站在电梯口等电梯,林霄从后面跟了上来。
"有个问题。"他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的第一个分身是知名人士,第二个分身可能很普通。不觉得这个跨度太大了吗？"
"觉得。"
"那你要怎么处理？"
"我会去了解一下。"我盯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那是一张还很年轻的脸,但眼神已经有了变化。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先去了解情况,再决定下一步。"
电梯门开的瞬间,我看到了里面站着一个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抬头看见我,又看见我身后的林霄,愣了愣:"先生,请问您是哪一层的？"
"路过的。"
"这层是办公区域——"
我还没回答,林霄已经从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