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要扮作男儿身，只知道要守住家业，只知道要“复兴门楣”。
单纯得让人心疼。
金翎忽然想起她五岁那年，穿着粉色襦裙在院子里转圈，笑得像个小太阳。那是她唯一一次穿女装，后来何禹为了安全起见，再也没让她穿过。
“真想再看你穿一次裙子。”金翎心里想，但他现在只是一只“鹅”，说不出人话，也化不**形——除非她有生命危险。
“好了，你去睡吧，我也要睡了。”何玲拍了拍鹅头，关上了窗户。
金翎在窗外站了一会儿，振翅飞上屋顶。月光下，他的身影忽然模糊起来，化作一个身着白袍的俊朗男子。他负手而立，望着何玲房间的方向，眼中金色流光一闪而过。
“青云仙门……”他低声自语，“希望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别来招惹你。”
第二章 仙门里的“病友”
青云仙门坐落于青**脉主峰，云雾缭绕，仙气盎然。何玲跟着父亲抵达山门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巨大的山门高耸入云，两侧是栩栩如生的石雕灵兽，门内隐约可见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偶尔有修士御剑飞过，衣袂飘飘，宛若仙人。
“玲儿，记住爹的话。”何禹低声叮嘱，“少说多看，莫要强出头。你的‘病’需要静养，我已与管事长老打过招呼，你可住在较为清静的西院。至于大鹅……”他看了一眼跟在何玲脚边的白鹅，“就说它是你的灵宠，已认主多年，不会伤人。”
何玲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发虚。她环顾四周，来报到的弟子们或锦衣华服，或气质出众，一看就出身不凡。相比之下，她一身朴素的青布衣衫，身形瘦小，面色苍白，活脱脱一个“病秧子”。
“哟，这不是灵兽门何家的小公子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何玲回头，看见一个锦衣少年摇着扇子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跟班。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眉眼倨傲，看向她的眼神满是轻蔑。
“韩枫，不得无礼。”何禹皱眉道。
“何叔叔莫怪，小侄只是关心一下何‘公子’的身体。”韩枫用扇子掩嘴轻笑，“这青云仙门修行艰苦，何公子这身子骨，撑得住吗？”
何玲握紧拳头，但想起父亲的嘱咐，硬生生压下怒火，低头道：“多谢韩公子关心，在下会量力而行。”
“量力而行？”韩枫挑眉，“何公子这话说的，好像仙门是你家开的似的。进了青云门，就得守青云门的规矩，该练的功一点不能少，该受的苦一点不能躲。要是撑不住，趁早回家养病去吧，免得……”
“韩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白衣少年缓步走来。少年约莫十七八岁，面容俊美却苍白，眉宇间带着病气，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刀。他身后跟着两名仆从，看似恭敬，实则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齐峰师兄。”韩枫脸色微变，收起扇子，恭敬行礼。
齐峰，青云仙门门主齐云海之子，天生体弱，据说活不过二十岁。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没人敢轻视。
齐峰看都没看韩枫，径直走到何玲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然笑了：“你就是何玲？”
何玲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硬着头皮行礼：“在下何玲，见过齐师兄。”
“不必多礼。”齐峰摆摆手，转头对何禹道，“何门主放心，令郎既入青云门，便是同门。我会照看他。”
何禹眼中闪过惊讶，但还是拱手道：“多谢齐公子。”
“好了，都散了吧。”齐峰挥挥手，又对何玲说，“你住西院是吧？我住东院，离得不远。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咳嗽了两声，在仆从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韩枫狠狠瞪了何玲一眼，带着跟班走了。
何禹看着齐峰的背影，眉头微皱。他低声对何玲说：“齐峰此人不简单，你与他保持距离，莫要深交。”
“知道了，爹。”
送走父亲后，何玲抱着简单的行李，跟着管事弟子前往西院。那只大白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那是鹅吧？”
“鹅也能当灵宠？”
“看那体型，说不定是什么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