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早饭都吐出来。
我强忍着恶心，把猪食倒进食槽。
几头**猪立刻围了上来，呼噜呼噜地吃着，其中一头上了年纪的**猪，一边吃一边在我脑子里哼哼。
“**我了，**我了……昨天半夜有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在我旁边挖坑，叮叮当当的，吵得我一晚上没睡好。他在柳树底下埋了个**袋，也不知道是啥好东西，一股米香味儿……”
我精神一振，这不就和鹅司令的情报对上了吗？
看来，我的“动物情报网”，又多了一个重要的“证猪”。
一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
直到傍晚，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是村支书的声音，让所有社员到打谷场开会。
我跟着人群往打谷场走，路上就听见大家议论纷纷。
“出啥事了？怎么突然开会？”
“听说是队里的粮仓……好像丢东西了。”
“我的天，这时候丢粮食，那不是要人命吗？”
我心里一紧，快步赶到打谷场。
只见场子中央，赵铁柱和几个民兵站在一起，脸色铁青。
而马大壮，则被两个民兵按着肩膀，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在他面前，放着一个敞开的麻袋，里面露出的，正是白花花的大米。
村支书站在高处，拿着个铁皮喇叭，声音洪亮地宣布：“社员同志们！今天，我们队里出了一个**！一个蛀虫！副队长马大壮，监守自盗，**集体粮食三十斤！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马大壮偷粮食？”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太不是东西了！我们辛辛苦苦挣工分，他倒好，直接偷！”
马大壮还在徒劳地挣扎：“不是我！我没有！这是诬陷！赵铁柱，你血口喷人！”
赵铁柱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诬陷？我们从你家后院**旁的柳树底下，把你亲手埋下去的麻袋挖了出来，你还想抵赖？”
听到“**旁的柳树底下”这几个字，马大壮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是震惊又是畅快。
赵铁柱……他真的听懂了我的暗示！
而且行动如此迅速果决！
就在这时，赵铁柱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我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我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明白，我们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结。
5.
马大壮偷粮事件，在村里引起了轩然**。
他被撤销了副队长的职务，还被罚去公社修水利，可以说是身败名裂。
而我，沈禾，这个新来的女知青，也意外地在村里有了点小小的“名气”。
虽然没人知道我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赵铁柱在开会时，特意提了一句：“这次能及时发现问题，多亏了沈知青的细心观察。大家都要向沈知青学习，时刻关心集体财产。”
这一下，村民们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之前是轻视和疏离，现在则多了几分敬畏和好奇。
就连之前对我爱答不理的婶子大娘们，路过我身边时，也会主动跟我打招呼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鹅司令。
它在我面前踱来踱去，脖子伸得老长，仿佛一只打了胜仗的大公鸡。
“怎么样？我厉害吧！我早就说了，马大壮不是好东西！这下好了，村里少了个祸害！这都是我的功劳！当然，也有一点点你的功劳。”
我哭笑不得：“是是是，都是司令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那是！”
鹅司令得意地嘎嘎叫了两声，“对了，我跟你说个新八卦。张寡妇家的那只**鸡，今天下了个双黄蛋，高兴得跟全院子的鸡都炫耀了一遍。它还说，它主人最近经常半夜出门，天亮才回来，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股……嗯，**子的香味！还偷偷在床底下的瓦罐里藏了不少花花绿绿的票子！”
黑市交易！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这四个字。
这个年代，投机倒把可是重罪。
“这事儿……严重吗？”
我问。
“可严重了！”
鹅司令的语气严肃起来，“村里人辛辛苦苦干一年，也分不到几个钱。她**鸡蛋，一个人吃香的喝辣的，这不公平！而且，我听村口的野狗说，最近总有